清晰地传来不远处某个帐篷里情侣压低的调笑。
他蹲下身,手指撩起我的睡裙下摆。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肌肤,激起一阵战栗。他握住我的脚踝,将我的一条腿抬起,架在他曲起的膝盖上。这个姿势让我毫无遮掩地向他敞开。
他温热的口腔覆了上来。
“嗯……”我猛地咬住下唇,将差点冲出口的呻吟压了回去。他的舌尖灵活而有力,先是缓慢地舔舐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仿佛在品尝珍馐,接着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然硬挺的珠核,开始用舌尖快速地拨弄、吮吸。
湿滑、温热、酥麻……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被他服侍的那一点炸开,窜遍四肢百骸。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抠进了粗糙的树皮,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周围帐篷里的说话声、脚步声,甚至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都变得无比清晰,混合着下身传来的、令人羞耻的水声和吮吸声,构成了极度紧张又极度刺激的背景音。
就在我几乎要沉溺在这份禁忌的快感中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是有人从帐篷出来!
我浑身瞬间僵硬,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林曜琛口中的动作却越发地快了起来。
就在这紧张万分的时刻,陆晞珩的身影从不远处的帐篷阴影里晃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个空水杯,状似随意地朝着脚步声的方向走去,恰好挡住了来人的视线,并随意地攀谈起来。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林曜琛的唇舌并未停止,甚至因为这份“危险”而变得更加炽热深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几乎要将我融化的攻势,同时分神听着陆晞珩与那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刚好一分钟,也许更久,陆晞珩的声音不高不低地传了过来,带着点戏谑:“哥?” 他这是在提醒,也是在宣告“监督”结束。
林曜琛这才缓缓退开,用睡裙下摆轻轻替我擦拭了一下湿漉漉的腿间。我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被他半搂半抱着,脸颊滚烫地溜回了帐篷。
重新坐回棋盘边,气氛已然完全不同。欲望像实质的雾,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接下来的几轮,我们都些心不在焉,棋子很快又聚到了一起。
我再次掷出骰子,停在“忠诚”格。
“忠诚:女王同时召见两位骑士。两位骑士需依次插入女王体内,女王在任意时刻喊‘停’,正在插入的骑士必须立即拔出,并在一分钟内不得再次插入,以表忠诚。直到有人,女王或任一骑士,达到高潮,结束此轮。”
规则念完,我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身体早已被刚才树下的口舌侍弄得泥泞不堪,此刻更是情动不已。
林曜琛和陆晞珩对视一眼,默契地在我两边单膝跪下。他们将我的一只手分别搭在他们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默契地揽住我的腰,将我从坐姿微微提起。然后,他们各自握住我的一条大腿,向两侧分开,让我以一种完全敞开、近乎献祭的姿势,悬坐在他们之间。
我看到两张注视着我的、一模一样的英俊脸庞,上面都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
不知道是谁先进入了我。早已湿滑柔软的甬道被熟悉的硬热缓缓撑开、填满,带来一阵饱胀的满足感。我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想要更深入地吞吃,然而,还没等我适应,那根巨物就毫不留情地抽离出去。
紧接着,另一根同样尺寸可观的性器,带着略微不同的温度和气息,猛地闯了进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啊!” 我短促地惊叫一声,被这毫无间歇的交替顶弄得神魂颠倒。他们像是两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又像在玩一场无声的竞赛,一根退出,另一根立刻补上,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泛滥的汁液。
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烈,我破碎地呜咽着,在又一次被深深贯入时,终于颤声喊出:“停!”
正在我体内的是陆晞珩。他闷哼一声,显然极为不满,但规则如此,他还是迅速抽身而出,带出一大股湿滑的黏液。他额角青筋微凸,死死盯着我。
林曜琛得到了这一分钟的“专属权”。他没有丝毫犹豫,就着刚才陆晞珩开拓过的湿滑,猛地挺身,再次深深楔入我体内,精准地碾磨着那一点,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抽送。
“嗯……啊……曜琛……” 我胡乱地喊着他的名字,指甲掐进他的肩膀。这一分钟漫长得像永恒,又短暂得转瞬即逝。他在我体内冲刺、研磨,几乎要将我捣碎。
一分钟刚到,陆晞珩便迫不及待地重新顶了进来,将林曜琛尚未完全退出的柱身挤开,彻底占有了我。“该我了。” 他咬着我的耳垂,语气凶狠,腰臀发力,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撞击,像是在补偿刚才被中断的一分钟,又像是要彻底覆盖林曜琛留下的痕迹。
我刚想再次喊停治治他这霸道的劲头,他却仿佛预判了我的想法,在我开口前,猛地加速冲刺几下,然后倏然抽离。
林曜琛想接替,却因陆晞珩动作太快,刚进入口,就因规则而无奈地停顿,只能抵在湿漉漉的入口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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