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再不甘不平都好,只要简柠对她的婚姻还有留念,还愿意留在许砚时身边,只要许砚时以后会真心对她好,他就不会去打扰。
他会默默等待,默默守护,在她需要时,义无反顾。
奶茶店外不远处的迈巴赫内,许砚时已经坐了很久。
助理吴廷从后视镜偷看一眼老板冷到快结冰的脸,只觉胆寒。
他是陈潼升总助后,才调过来的,对老板的脾性还不够了解,忍了忍,还是硬着头皮问:“许总,驰洲总那边问,明天上午的会议能不能改到下午?”
“可以,明天上午的时间挪给裕华。”
语气平常,似乎没有生气,吴廷松口气,看一眼面前摆着包装盒,提醒说:“冰袋有些化了,要不然我给太太打个电话,再等下去恐怕……”
“扔了吧。”
“扔了吗?”吴廷不敢确定,“可是您等了一个小时才拿到。”
“那不然我再去等一个小时?”
“……”
“你有没有跟她说我今晚回来?”
“这个……您上次说这些事会亲自知会太太,我就没发航班信息给她。”吴廷生怕他发火,问,“要不然我现在打给太太?”
“不用,走吧。”
“是。”
吴廷松口气,刚让司机起步,又听老板说:“先回趟公司,通知美国那边分公司,视频会时间延后半小时,让下面的技术人员全部参与,每个人都要发言。”
“……”
这是要通宵工作的节奏啊,吴廷泪奔,难怪陈潼走之前跟他说给老板当助理加班费比工资都高,原来是这个意思。
比起工作狂老板,前段时间的恋爱脑老板实在可爱太多。
你老实呆在家,当好许太……
简柠刚回家就接到吴廷电话,说是公司有急事需要处理,飞机落地后,他们直接从机场赶去公司,今晚有得忙,让她不用等,早些休息。
简柠有些意外,自从她提出不想通过第三人知道他的事,许砚时有事都是直接自己。今晚之前,她甚至没有这位新助理的微信。
她以为是事情太棘手,没有多问,洗漱完就睡了。第二天早起,却发现许砚时已经收拾妥当坐在餐厅,桌上还摆着早餐。
见有准备她的,简柠走过去坐下,问:“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早上回来的。”许砚时没什么表情,“昨晚忙太晚,就在公司睡了。”
“事情解决了?”
“嗯。”
简柠看他一身商务西装,周身矜贵之余,面瘫脸将霸总范拿捏十足,问:“你回家有事?”
许砚时乜她一眼:“你不想我回来?”
“不是。”察觉到他语气里的不悦,简柠忙说,“只是觉得既然在公司睡了,今天又要上班,没事没必要跑这一趟。”
“回来洗澡,换衣服。”
“你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室里不是备着吗?”
“我今天不想穿那几套。”
“……”
简柠将他今日不正常的坏情绪理解为熬夜后的虚火,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许砚时说:“我晚上有应酬,不回来吃饭。”
简柠应声好,想了想,说:“少喝点酒,我帮你备着醒酒汤。”
“不用,我不喝。”
“……”
简柠下班回家时,方姐已经准备好晚餐,她不知道许砚时早上说的不喝,是指不喝酒,还是不喝醒酒汤,还是提醒方姐备了一份。
吃完饭,她本想加会儿班,考虑这段时间伏案太多,腰背都有劳损迹象,临时改变主意去楼下健身房上了一节瑜伽课,
她婚后开始练习瑜伽,考虑到时间自由和课程适配度,近半年都是约瑜伽老师上门私教,上过私教再上这种小班课,运动量完全达不到。于是结束后,又上了一节私教拳击课。
课程结束,简柠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走路都感觉腿软。
许砚时回家时,简柠刚洗漱完上床,等他收拾完过来,她已经接近睡着。
迷糊中,简柠感觉背后传来热度,是许砚时靠过来,伸手将她抱进怀里。他轻柔撩开她披散的发,一下下亲吻她后颈,开始轻轻浅浅,很快就变得有力,灼热。掌心沿着腰部曲线游走,意图再明显不过。
简柠不懂怎么早上还拒人千里的人,晚上突然变得亲近,闻见他身上没有酒气,也不像是喝了酒。
在下巴被抬起,薄唇将要贴上唇瓣的一刻,简柠條地清醒,偏头躲开。
房间内没有留灯,但一轮明月的光辉已足够两人看清彼此。即使是假的。
沉默两秒,许砚时复又低头,简柠再一次躲开。
“怎么了?”对上她清亮明澈的眼,他眼底的欲色也散了,陷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更显深邃迫人。
简柠手指捏紧被角,轻声说:“我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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