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对我来说都一样。”
卫亭夏才懒得回答0188的各种问题,注意力集中在棺材里。
睡着的燕信风和醒来时不是一种气场,卫亭夏越看越喜欢,趴在棺材边,弯腰进去亲了一口。
他其实完全没有想过如果燕信风五十年后醒来会怎么样,凝视着亲王沉睡的面孔,卫亭夏突然改口:“其实他不是睡美人。”
[我对此很确定。]
“他是长发公主,”卫亭夏道,“被锁在高高的塔上,想要逃走却没有办法,只能看着远方,等待骑士到来……”
他说的只有自己能听懂的话,然后又在燕信风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快点醒来吧,公主,”亲完以后,他语气感叹,“我不是很喜欢等人。”
……
等到夜幕降临,0188的分析结果也出来了。
[棺材板上刻的语言,是古希伯来语的一种分支,非常稀少罕见,现在基本已经失传的,只有极少数的刻文散落在世界各地。]
“是什么意思?”
[结合绘制的符文来看,具有转化和稳定的双重效果,我还顺便检测了一下雕刻的年份,879年。]
哇偶。
卫亭夏平躺在双人大床的中央,仰头看着床帘上的蕾丝帷幔。
他现在睡在城堡的主卧,房间宽敞却冰冷,石墙沉沉、帷幔低垂,壁炉是暗的,他也懒得去生火,只任由寒意无声蔓延。
所以,稳定他明白,可转化又是什么意思?
于是他们再一次绕回了原点,想解决眼前的麻烦,就要绕开各种繁杂困扰的小问题,先知道最基础的答案——燕信风是什么时候成为吸血鬼的?
卫亭夏心念微动,忽然开口对0188说:“你说他这次突然恶化会不会跟玛格有关?”
[谁给你的灵感?]
“乔琪,”卫亭夏说,“只是感觉有点像,他从来不去卡法,在靠近玛格的时候选择站在原处等我……诸如此类的东西。”
0188顺着他的思路推测,片刻后道:[需要验证。]
如果燕信风的转化和玛格有关,那他们两个人的血液中,一定有一部分魔法因子是相同的,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燕信风的状况总是不稳定,并且会在靠近玛格血液的时候体内平衡打破。
“验证不难,”卫亭夏偏偏头,指尖无意识地在床檐敲了敲,玛格的血在我手里,而他……”他瞥了一眼房间门口,“就在下面。”
0188:[要去吗?]
说干就干。
卫亭夏翻身下床,披着睡袍走出房间,往地下走去。
他根本没有按照艾兰特的叮嘱隐秘身形,一路上大摇大摆,一个夜间值班的女仆看见他的身影,最开始没反应过来,还是等卫亭夏走近以后才慌乱跪下。
“卫先生。”
女仆小心问候,眼珠在烛光下呈现出一丝血的暗红质感。她似乎有段时间没进食了,说话时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起,隐约露出两颗尖牙。
卫亭夏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对尖牙上停留片刻。忽然,他伸手掐住女仆的下巴。
两人一站一跪,卫亭夏背脊挺直,女仆只能费力地仰起头,顺从地迎向他的注视。光影在他脸上交错,仿佛覆上一层晦暗的面具,叫人看不清神情。
“饿了就去进食,”直到女仆的脖颈发出细微的脆响,卫亭夏才开口,“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说完,他松开手,女仆跌坐在地上。
“是的……”
她低低应了一声,再抬头时,卫亭夏已经走远了。
……
……
地下空间比城堡任何地方都要冷寂,甫一踏入楼梯,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烛火在手中不安地跳动,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卫亭夏走下石阶,脚步声在空旷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燕信风的棺椁处在地下空间的最中心,蜡烛的光仅能照亮身前的一小部分,卫亭夏凭着记忆和感觉迈下台阶,手指触碰到棺椁冰凉的表面。
他将蜡烛放在棺椁旁,双手用力推开沉重的棺盖,确定里面真的躺着个人后,利落地翻身进入棺内,半跪在燕信风身侧。
大半夜进人家棺材,感觉还是有点诡异的,再联想起吸血鬼一般都睡棺材,便有了一种晚上进人被窝的局促感。
卫亭夏干咳一声,“取哪里的血最合适?”
0188沉默片刻:[胸口吧。]
这时候再不好意思也来不及了,卫亭夏摸了摸燕信风的眼角,当做一种安慰,然后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胸前的扣子。
衣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卫亭夏脱到衬衣的时候,指尖不经意间擦过燕信风肩膀上未愈合的狰狞伤口。
这是他前几天拿刀劈的。
依照燕信风的身体素质,伤口本该在之后的半个小时内迅速愈合,但应该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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