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阻拦,就听卢狮悠悠道:“我这也是没办法,谁让那几盘大菜,我连个味儿都没尝上呢,是吧。”
最后两个字虽是询问的语气,但那肯定的态度和坚决的动作,让其他人说不出一个不字。
只能不舍地看着卢狮一盘接一盘地倒,丁婆娘更是痛苦地闭上了双眼,不忍再看。
看着他们各个哭丧着脸,卢狮心里总算好受了些。
他坐回去,一口菜、一口米饭,动作优雅美丽,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要发出一声喟叹,并给顾岛送去一句赞扬。
他这番动作,也勾起了大家对剩下那几道家常菜的兴趣,纷纷将筷子伸了过去。
可惜那些菜一多半儿都被卢狮倒走了,剩下的那点,几人一人一筷子就没了。
挨个尝了一口,霎时后悔了。
虽是家常菜,但顾岛完全炒出了不一样的味道。将食材原本的鲜香发挥到极致,就连调味都放得恰到好处。既起到了很好的增味作用,又不会过分喧宾夺主。
几人心生懊悔,气自己光顾着抢新菜,竟忽视了剩下几道菜。
顿时目光都朝卢狮盘中看去,有人先主动化冰,从自己盘里夹出一大块肘子,要换卢狮盘里的韭菜炒蛋。
接着剩下的人纷纷效仿,很快卢狮盘中的菜样就有荤有素,丰富多了。
唯独石夫子和石管家,至始至终都在埋头苦吃。
只因在刚刚抢菜时,石夫子就不像其他人,只盯着中间那几道荤菜。作为顾岛最忠诚的食客,他必须是每一道菜都不能放过的,怎么能挑食!
石管家虽然不太懂,但他了解石夫子,在吃这上面,他家主子是绝不会亏待自己的。
于是一路紧跟石夫子,他夹什么,石管家便也跟着夹什么,故而什么美味都尝到了。
饭后,其他人都因还有活要忙,帮忙将碗筷收拾好便离开了。
唯独石夫子无事在身,故而没着急离开。留在院里左瞧瞧、右看看,磨叽着看能不能再混一顿下午饭。
顾岛怎会看不出石夫子的打算,但并不计较什么,装作不知情的模样,与石夫子在院里飙起了演技。
就在这时,一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顾老板、顾老板,听说你那快餐店要重新开张了,我特意带着礼物,前来恭贺。”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对面杂货铺的孙掌柜。
他微弓着腰,捧着礼来到顾岛面前,笑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顾岛却没给他好脸色,他还记得曹婆娘来闹事时,孙掌柜的落井下石。
“孙掌柜,我不记得我们的关系好到可以互送礼品的地步了。”他声音冷淡,还夹杂着一丝厌恶与嘲讽。
但掌柜却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甚至脸上的笑都没变化分毫。
“顾老板你这话说的,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咱俩的铺子离得这么近,关系好着呢。”
顾岛冷哼一声,停下扫地的动作,伸出一只手,就准备将孙掌柜请出去。
石夫子却走了上来,伸臂轻轻将他拦住。
孙掌柜注意到这一动作,喜上眉梢。脸上多出两分得意,迈着小碎步朝石夫子靠近。
“这是书院石夫子吗,前两日曾在县衙门口一见,您的气度风采,当真难忘。忘了给您介绍,我是对面杂货铺的掌柜,姓孙。犬子也在县城书院就读,名孙鸿畴,不知您是否有印象。”
石夫子撸了撸小胡子,“倒还真听过。”
孙掌柜大喜过望,他不过抱着试试的想法问一嘴,没想到石夫子竟真记得他儿子。
看来,这皮小子没哄他,他果然在书院很受各位夫子喜爱。连石夫子都听过他的名字,甚至青睐有加。
不然石夫子都未见过他,怎么对他这般亲近,还主动帮他解围,连顾岛都推开了。定是看他与皮小子长得有两分相像,猜出了他的身份,这才……
孙掌柜高兴得腰板都挺了两分,语气颇带炫耀地说,“我那孩子颇为调皮,没想要能引起石夫子的注意,实在惭愧、惭愧。不知石夫子——”
话为说完,就被石夫子打断道:“确实调皮,调皮到我都有所耳闻了。听闻课上时常偷看话本,书也读得不怎么样。整日被夫子罚站,前段时间更是连自己的课业都要花钱找其他学子代为完成。因为此,还被盛夫子将你叫去书院一同训话,但我记得,当时你不长你这样呀。”
石夫子一边回忆,一边眼带怀疑,却又十分肯定地上下打量孙掌柜。
孙掌柜嘴角抽搐,没想到这混小子,竟然在书院这么无法无天。
上课看画本、书本一问三不知,还…还花钱请人代完成课业。
他为了这个混小子拼命赚钱,这混小子就是回报他的!
孙掌柜气得鼻孔冒烟,但又不愿在石夫子面前表露出来。
要是让石夫子知道那混小子敢找人冒充当爹的,怕是要被书院除名。想上一个被除名的董姓学子,可是在县城闹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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