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特医生拿到这封信之后对我们的计划没有任何坏处,你是知道的。”
“那你就去吧。”
人鱼的神情很冷淡,绿色的眼睛俯视着他,维勒皱眉,一刹之间他竟觉得人鱼的眼睛和弗兰的很像。
他没有细想,他必须争分夺秒。他换上了医护人员的衣服,戴上口罩。洁白的头发掩盖在不起眼的黑色卷发里,他推着废弃的医疗用品离开工厂大门。
中午时分,位于法尔州边陲的某栋小楼里,里斯特医生刚给手套消毒完毕。他爬出地下室,盖上地砖,门外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这是距离法尔州市区很远的地方,周围四公里内很少有人居住。
门被敲响了,里斯特医生表情冷静从餐桌下取下手枪。
他还没来得及从猫眼看清外面的情况,门外的声音响起。
“里斯特,是我。”
门外长相艳丽的少年笑着,修长的指尖夹着一封信,信上的印章让门内的里斯特变了表情,他打开了门。
“把信给我。”
“这封信并不是丽兹留给你的,”维勒看着里斯特手里的枪,“你大可以开枪试试看。”
“你想要什么?”
少年身无分文,手中的信是他唯一可交换的筹码,里斯特第一次听到这个乖张的少年如此严肃地说话。
“我要你把弗兰治好,里斯特。”
“……医生不是所有病都可以治疗,医生有不同的专攻方向,算了,你不明白也很正常。”
里斯特看着维勒身后的荒地,侧了侧身子,“先进来吧。”
维勒走进门,门内客厅和厨房一眼就能看全,空荡荡的,没有什么居住痕迹。厨房的桌面也很干净,只有一双胶手套放在水池边缘。这里距离市区很远,看来里斯特很少在这里吃饭。
“你在看什么?”
“我觉得很新鲜,这些东西和地下完全不一样。”
说着,维勒将手里的信封递给里斯特,里斯特的表情缓和很多,他将信放在大衣内侧的口袋中。
“来见我是你的意思,不是贝拉的意思。”
“你说的没错。”
里斯特好不容易从橱柜里找出两个茶杯,洗干净之后泡上茶,端到维勒面前。维勒看着茶杯在思考应不应该喝,里斯特则根本不在意他喝不喝。
里斯特的目光从他的衣服上扫了一圈,十分肯定地开口,“你和弗兰在一起了。”
“是的。”
里斯特坐在他对面,眼神毫无波澜,像是陈述一个事实,“你们在一起,没有好下场。”
“没有到最后,你怎么确定没有好下场。”
维勒的神情让里斯特想起了曾经的自己,他没有反驳,换了一个话题,“弗兰停止服用治疗精神疾病的药,你来应该是为了这件事。”
“停止服用?”
“负责治疗他的家庭医生是我的前同事,大约从今年九月中旬开始,弗兰停止用药。”
“为什么?”
“谁知道呢?他刚进入大学,正是充满希望和活力的最好年纪,也许,他并不想接受药物带来的改变。”
“热情。”维勒想到了弗兰在梦中的话。
“是的,热情,”里斯特喝着茶精神状况却很疲倦,这种神态维勒很熟悉,“我记得你没有服用过那些药的记录,对弗里克来说,弗兰和你确实是不一样的。”
“人的痛苦多半来源于思考,吃完那些药之后你也并不清楚这究竟算不算治疗成功。你不觉得痛苦也不觉得高兴,你的思维仿佛停在空中,什么都不用思考了。”
“吃下去的前两周手会发抖,恶心,呕吐,甚至有时失眠加重,当然这些副作用不值一提。”
“糟糕的是,你仍然能意识到周围环境依然让你痛苦,你没有太多力气思考的时候仍然觉得,什么都没有改变,只是你没有那么多力气去愤怒了。”
“贝拉的组织内有很多女心理医生,弗兰对女性的防备弱一些,我会选一个合适的人去给他治疗。”
“你不能全权把他交给陌生的医生,他很难信任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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