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什么鬼话?
杨妃狠狠地瞪他一眼,将他不停比划的手啪的一下打下去,警告他别瞎说。
【主子行得很!】
他家主子行的很!
你家主子才是真不行!你全家都不行!
杨妃微抬下巴,眼神中有两分蔑视。
旁人不知道,他们这些人难道还不知?
当年陛下虽然重病垂危却大难不死,可到底身子垮了,于子嗣方面应当是无能为力了。
自那之后,多少年过去了,皇宫中都没有一条喜讯,打量着谁不明白咋回事儿呢?
玄一也不解释,只是继续和他比划。
【你说行就行吧,那样正好,陛下可盼着孩子盼了多时了,希望你主子精力旺盛。】
杨妃不想理他,他觉得陛下的影卫全都有病。
谁家的影卫过来盯着别人床上的事儿,不光盯着还评头论足的说人家行不行,猥不猥琐。
管的怪宽的。
他扭过头翻了个白眼儿,陛下便是再盼着孩子又能怎样,就是真的有了,那也是他家王爷的。
杨妃看着明亮的窗,又将头扭了回去,主动拍了拍玄一,硬着头皮和他继续说那种猥琐话题。
不是他变态,而是他觉得分散一点玄一的注意力也挺好,免得他家王爷力有不逮露了马脚。
这一夜王爷身心俱疲,杨妃的胳膊酸痛难耐,直到王爷眼眶发青地推开门叫了水,才总算消停了下去。
杨妃看着玄一满意地离开,等着皇宫附近暗中看着玄一的同僚回来,确定他真的走了这才悄悄蹲在门口叩了下窗。
“进……”
王爷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杨妃只当没看见正在地上铺床的王妃,凑到王爷身边,一眼看过去被王爷硕大的黑眼圈吓了一跳。
“主子,明个儿还是扑些粉吧。”
他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又连忙称自己多言了。
全赖玄一那个不着调的和他聊了一晚上“行、不行”的,害得他看见王爷发白的脸色和眼边的青黑,第一反应竟然是王爷肾虚了,进宫的时候若是被看到了,王爷的风评又要受害了,可得抹抹粉才行。
“你——”
“咳咳。”
王爷也不是个傻子,他瞬间就明白了杨妃在说什么,那真是又急又气,本就力竭了,这下更是喘了两声粗气,顺手抄起擦手的帕子就扔在了杨妃脑袋上。
他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明儿个传本王命令,造床的工匠罚一个月月俸。”
“弄这么重的木头干什么?要累死本王吗?”
杨妃低着头没有应声,等他家王爷又咳了两声时才开口,“主子,他走了。”
“嗯。”
王爷喝了两口茶平复了下心情,润润嗓子,“他说了什么吗?”
说了什么?
杨妃一时僵住,仔细回想了一下他和玄一的对话,竟然找不出来一句和行不行没关的,硬着头皮说,“没有。”
他就别说玄一觉得王爷不行的话了,总感觉这会儿的王爷是真虚,他怕这个刺激王爷受不住,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
王爷折腾了一天也累了,没了多余的精力,直接就叫杨妃出去了。
【肾虚就肾虚吧,总归是知道本王还是清白的,这一晚上也没白干,嗓子都哑了。】
杨妃贴心地给王爷关上门,为他的努力点赞。
谁不说是呢,就现在这个状态,王爷到了宫里一开口,谁听了不得夸王爷龙精虎猛,再x劝王爷两句节制。
王爷和王妃进宫拜见的时候杨妃没跟着,在屋里补了一觉,估摸着他们俩快回来了,才起床休整准备上工。
然后他就发现王爷又被变相禁足了。
“嘴上说的好听,还说什么体恤本王新婚燕尔,让本王和王妃培养感情,恰逢最近朝中无大事,正好给本王放个长假休养。”
王爷的火气自打从皇宫回来后就没消过,这会茶水一壶接一壶地喝,侍从想劝都劝不了,只能殷勤地为王爷煮茶免得供应不上。
【本王和她有什么感情可培养的?】
【我们分明相看两厌!】
【不过若是趁这个机会和杨妃培养一下感情嘛……】
【这倒是不错。】
【得将王妃远远地打发了。】
在门口的杨妃听见了这心声,抬起的脚开始犹豫。
现在这情况,他能进吗?
总觉得进去了没好事。
可他这回是王爷叫过来的,不进又不行。
杨妃悄悄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等有一阵听不见王爷的心声了才推门进去。
“主子。”
“从今往后,这件事你得监视着。”王爷见着了他二话不说就将一大堆账本子交到了他的手上,语重心长。
“毕竟是赐婚,多的是双眼睛盯着,即使本王不想将府中账目交给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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