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厉害。”他夸的真心实意,让他来,他肯定做不到。
“厉害什么厉害,装模作样罢了,”阿瑞铂拉着伊斯特坐到落地窗那的沙发上,柔和不刺目的阳光照在身上很舒服,“当初游历的时候,我们偶遇过一只精灵,当时她做了伪装,不清楚她的身份,然后一人一精灵有点暧昧的苗头,精灵就问斯宾塞喜欢花吗?你猜斯宾塞怎么说的?”
伊斯特诚实摇头,第一眼看斯宾塞,会以为是个有教养的绅士,偏文学方面,身上有学者气质,可看他和朋友的相处,又觉得挺活泼的,这浅薄的了解,不足以让他猜出问题的答案。
“我没和你说吧,过去的斯宾塞是个死板的老学究,他回答精灵说,‘谈不上喜欢与否,在我看来,那种极容易枯萎的东西,完全没有注意的必要’。”
“后来呢?”伊斯特追问,果然八卦是人的天性,没人能忍得住。
“后来……”阿瑞铂露出微妙的笑容,“直到精灵离开,斯宾塞都没搞懂问题出在哪里,还觉得精灵莫名其妙,之后我们才知道,斯宾塞那时根本都没发现,他对精灵有好感,做那些对精灵表示好意的事,是他身体自发的行动,等他真正明悟,那只精灵早就放下了。”
“听起来,是个悲剧。”伊斯特说,有缘无份,应该是挺遗憾的。
“他谈不上对精灵有多深的执念,与其说他对精灵有多喜欢,还不如不说他对花爱的深沉,连对繁春公园的维护,他都掺了一脚,这是前几年的事了,从他开始了解花过后起,整个人都不对劲了,”看到伊斯特费解的神情,阿瑞铂笑说,“我们当时也以为他是受到刺激了,都想着让泽维尔想想办法了,后来才发现,人家是真单纯沉迷花卉,还延伸出各种分支艺术,这里也不是正经的餐厅,多数时候都只接待朋友亦或他看得顺眼的有缘人。”
“挺好的。”伊斯特说,拿得起放得下,活得很洒脱,不像他,若是换做他,这个假设不好,因为换做他,不会让自己落到那种境地,算了,旁人的故事与己无关。
阿瑞铂的表情微怔,可能是之前不太了解,待在一起的时间也不长,那不长的时间还有大半是在床上厮混过去的,造成他从未见过伊斯特脸上的这种表情,怎么形容呢?大概率就是最恰当伊斯特如今的外形,漠然清淡,无喜无悲,万事万物皆不入眼,很飘忽虚无。
心跳漏了一拍,阿瑞铂握住伊斯特的手腕,急迫地想确定他的存在,许是那点温度不够,他直接将伊斯特抱入了怀中,怀中满满当当,他才能肯定人的真实存在性。
伊斯特挣了下,非但没挣开,反而抱得更紧了。
“哎!做什么呢?在我店里,不许胡搞。”斯宾塞声音严肃,仿佛窥见了曾经那个被称作老学究的斯宾塞。
阿瑞铂猛地回头,看得出他是挺惊讶的,“怎么没敲门?”说话声音都比平时大了。
“是我没敲吗?”斯宾塞推着小餐车走了进来,他也反应过来了,单纯是情景令人误会,衣服没脱,连乱都没乱,更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能那么沉迷?”挤兑还是要的,毕竟机会难得,阿瑞铂一向是他们当中较为稳重的,怕是没人想过他会有这一面。
阿瑞铂松开手,躺靠在沙发上,“还能不能行了?”懒洋洋的,对于被好友撞见这一幕,坦然的很,一点局促不自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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