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拓只想将人又捉回来,按进怀里再好好亲一亲,看他耳根那抹红一直漫到脖颈。但附近有村民正好奇地看着这边,他只得放弃,转回了身。
他满心愉悦压不住,瞧见那山脚下有个老农,便冲着他喊:“大爷,忙着呐。”
老农根本听不清:“啊?”
“好着呢,多谢。”秦拓笑得更开。
“啊?”
“高兴,对,很高兴。”秦拓笑着喊。
老农抬手拢在耳边:“啥咧?”
秦拓拱手,朗声道:“多谢您老,我们两口子一定会好好的。”
秦拓牵起驴前行,云眠坐在摇摇晃晃的驴车上,忽然问:“这驴怕是费了不少银钱?”
“俗。”秦拓伸手点了点他,“堂堂无上神宫弟子,矜贵小龙君,竟然会挂心这些阿堵物。钱财不过是俗世尘埃,一堆粪土。”
话音刚落,他脚步一顿:“坏了。”
“怎么?”云眠问。
“这地方的驴价比北边要便宜些,我方才按北地的价钱给的,足足多付了三成。”
“不是一堆粪土吗?”云眠笑得眉眼弯弯,“亏了就亏了,回头我再贴补给你。”又提醒道,“你不能唠叨一路啊。”
秦拓顺着路继续往前,走出一段后,他突然回头:“不过想起你方才笑的模样,这三成倒花得值。”
云眠心头泛起一阵甜,忍住了才没有翘起嘴角。他见秦拓转回头,便背转身,摸出小圆镜。
他对着镜子露出笑容,一点点调整笑的弧度,想品品自己方才那模样,到底是有多迷人。
他正对着小镜侧首端详,冷不丁从镜中瞧见秦拓已转回头,正看着镜中的他,神情似笑非笑。
云眠耳根一热,立即收起镜子,羞恼道:“你快转过去!谁让你偷看了?”
秦拓从善如流地转回了头,嘴里道:“俊,俊得很,真人比那镜子里照出来的还要俊俏三分。”
秦拓买驴车时,还顺便还买了一包吃食。云眠打开那包袱,看见里面有几个窝头,还有一小包肉干。
他撕下一根肉条,先尝了尝,咸香刚好,便再撕下一条,朝秦拓招手:“过来。”
秦拓走近。
“张嘴。”
秦拓侧过头,就着他手叼走肉条。云眠盯着他咀嚼的侧脸,心头一阵荡漾,忽然凑上去,啾地在他颊边亲了一口。
秦拓慢慢转过眼来看他。云眠一不做二不休,又在他另一侧脸颊上亲了一口。
秦拓倏地抬手捂住心口,向后一仰,直挺挺倒在了车板上。
云眠笑着探头去瞧,却见秦拓忽然睁开一只眼,冲他飞快一眨。那模样有些轻佻,有些风流,却又说不尽的俊俏。
云眠一愣,随即也捂住心口,软软地倒了下去。
两人就这么并排躺在晃晃悠悠的驴车上,吃着肉干,嘴里说笑。
对面道上也传来了蹄声,云眠忙坐起身,推推秦拓,示意他坐好。
秦拓便跳下车,继续去赶驴。
一辆驴车缓缓驶来,车上坐着个穿大红袄的小媳妇。黄土路不算宽敞,牵驴的青壮汉子见秦拓两人气度不凡,连忙吁了一声,将驴车牵到路旁,让他们先过。
云眠见状,便拱手道谢:“有劳大哥。”
“不用不用。”汉子搓手,有些拘谨地笑。
“大哥这是往哪儿去呢?”云眠顺口问道。
“送媳妇儿回她娘家看看。”汉子从未见过云眠这等人物,心里有些紧张,脱口而出,“二位也是送媳妇儿回娘家看看呢?”
话音落下,汉子立即察觉自己失言,正一脸窘迫,便听秦拓回道:“不,我就是跟着自家相公随处走走,四处逛逛。”
那汉子忙不迭点头,坐在车上的媳妇儿闻言,悄悄抬头,好奇地盯着两人看。
驴车继续往前,云眠挪到车板前头,撕了一条肉干喂进秦拓嘴里,唤了声:“娘子……”
秦拓目不斜视,只张口接了,自然地问:“嗯?”
“娘子,娘子。”云眠又唤。
“怎么了?”
云眠朝他弯起眼睛:“就是想唤唤你,听你应我。怎的?嫌烦了?”
“夫君唤一千遍,我便应一千声,唤上一万遍,我便应一万遍。只怕你口干,哪会嫌烦?”秦拓扬起唇角。
云眠凑近些:“累不累?这会儿你上来坐车,我来赶驴,别把你累着了,我心疼呢。”
“不累。”秦拓侧头瞥他一眼,“那几声娘子堪比灵丹妙药,这会儿正精神抖擞。若是再唤几声,我怕是能扛着这驴车跑上三里地。”
“娘子,娘子,娘子……”云眠便迭声唤。
“好,你且坐稳了。”秦拓开始慢条斯理地挽袖子,“这就去扛个驴。”
他作势去抱驴,那驴吓得猛一甩头,昂昂地叫。云眠在车上笑得拍木板,秦拓忽地转身伸手,一把将人抱起,捞进怀里:“驴不让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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