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为何,竟生不出畏惧。
他听见了她说的话,看见了她碾碎的金铃。
她和他想的一样,也是为救人来的。
是对的事,他甚至忍不住理解她。
于是那一点点从心底升起的压迫感,在沉默中化为一种说不出的认同。
他被她挟持着,剑刃贴在颈侧,冰凉如故。
可她的气息,从未乱过。
他明白不了她,却信得过她。
那一刻,他低下了头——
像少年对真正力量的,本能臣服。
。
江步月立在山道口,披风未束,风猎猎扬起衣袂。
黄涛快步上前,为他披上大麾。
他低头拢了拢领口,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
“殿下,山路崎岖,您当真要亲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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