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井觉得毛利前辈的记性真是越来越不好了。
希望他国三的时候,不要出现这种问题。
野原熏见他们的话多了起来,还有点奇怪。
毕竟没到医院前,他们都不吱声的。
“说话也可以缓解情绪,”柳忽然道,“而且要见到精市了,我们越放松越好。”
真田点头,“是这样没错。”
切原是表情最外露的那个。
但大家都没有让他管理自己的表情。
要是他都一脸轻松的样子,幸村才会觉得奇怪呢。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病房。
幸村惊讶地看着他们,居然来了这么多人,而且还这么早。
“你们这是……”
“坐野原家的私人飞机来的,”毛利笑道,“我还是第一次坐私人飞机呢,感觉真不错。”
“坐电车太慢了,”宫本点头。
野原熏不客气地坐下,“早,部长。”
幸村轻笑,“早上好,野原,早上好,大家。”
“部长,早上好,”切原垂着头说话。
他怕自己抬起头,露出含泪的眼睛。
幸村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手术的成功率很高,别担心。”
“嗯,”切原还是不抬头。
真田也不管他,给野原熏拿了一瓶冰水递过去,其他人则是自己动手,也没把自己当外人。
野原熏捧着冰水快乐地喝着。
没多久,盖尔德医生的特助和幸村夫妇进来了。
野原熏跟着大家起身,向幸村夫妇他们问好。
“再过半个小时,就去隔壁做术前准备。”
特助提醒道。
幸村笑着点头,“是,我知道了。”
比起紧张和担忧自己的父母还有朋友们,幸村本人反而很淡定。
当然,野原熏也很淡定。
因为他知道盖尔德医生的手很稳。
幸村夫妇坐在病床边,笑看着幸村和真田他们聊天。
野原熏和柳坐在一起,时间到了后,幸村被推到隔壁去做术前准备了。
等他再次被推出来时,漂亮的蓝发被包了起来,露出精致的五官,身上的病服也换成手术服了。
他躺在白色的床架上,笑看着大家,“等我出来。”
“当然!”
“我们等你!”
“部长要加油哦!”
“精市,不要松懈!”
在幸村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野原熏伸出冰凉苍白的手,握住了柳微微发颤的右手。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这么做,想让眯眯眼同桌别害怕。
柳没低头,只是紧紧地反握住了他的手。
大家或坐或靠着墙站着,谁也没说话,也没人发现柳和野原熏他们的手交握在一起。
仁王紧盯着手术室大门上的指示灯,不知道在想什么。
高桥兄弟靠在一起,坐在冰冷的长椅上,他们身旁是垂着头的切原,以及闭着眼仰靠着椅子的丸井。
毛利、宫本、柳生都靠着墙,柳生单手插兜垂着眼,宫本的手里拿着一个十五阶魔方,这是幸村给他的,说是借给他玩。
毛利拉了宫本的手一下,示意他快翻魔方。
宫本慢吞吞地翻动起来。
真田抱着手和幸村夫妇,站在离手术室最近的地方。
桑原蹲在长椅旁边,像朵黑蘑菇。
周围除了宫本翻动魔方的声音外,就是医护人员的脚步声,以及医疗器械轻微的嗡鸣声。
随着时间的流逝,真田等人的心情也开始焦虑起来,担忧如潮水般汹涌,无法抑制。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上的指示灯终于变绿了。
野原熏往前走了一步,手带动着柳也跟着往前。
真田等人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又期待地看手术室的大门。
手术室大门缓缓打开,有着一头金色卷发的盖尔德医生,笑着告诉大家,“手术很成功。”
幸村夫妇的泪水夺眶而出,他们不停地说着谢谢,真田他们也是如此。
“太好了!桑原!太好了!”
丸井深吸一口气,把酸涩的情绪压下去。
桑原也不当蘑菇了,刚要站起身,就发现腿酸麻不已,“嘶——”
“桑原你真是的,”宫本把手里一点都没翻出来的魔方塞进毛利手里,上前扶起桑原,“走一走会好很多。”
蹲了几个小时,能不难受吗?
见大家脸上都带着笑,野原熏晃了晃柳的手,柳勾起唇看向他,“我很高兴。”
野原熏:“我也是。”
他们松开手时,野原熏才发现,柳的手心全是汗。
等幸村被收拾好推出来时,他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因为需要静养,所以大家竭力克制住自己才没有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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