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睨了他一眼,若是被偷家了最好不过,这样才能安分待在紫霄宫。
“不成,关于罗睺的这道诅咒,我有了点想法,过来盘膝坐下,我试试可行与否。”鸿钧往左坐定,留下右边的空处,邀常昊上塌。
“你怎么说是罗睺下的?这么肯定?”常昊满眼困惑,是谁下的,常昊再清楚不过。
“我能认不出罗睺的手笔?”鸿钧反问道,“没人比我更了解罗睺。”更何况,里头还有他自个知道的一些小手段,法不传六耳,他从未教过旁人,除了罗睺,谁能知道?
常昊讪讪坐定,眼神游移,鸿钧和罗睺可能是一人,仅是他的猜测,虽有七分把握,剩下的三分是没有证据,但鸿钧一言不合,使劲递把柄给他。
常昊也是很无奈了,明明想要慢慢脱离关系,怎么好像适得其反。
“气定神闲,勿要抵抗。”鸿钧见常昊思绪漂移,提醒了句,元神进入常昊的紫府,找到常昊处于冥想的神魂,那道诅咒沉睡着,如跗骨之蛆,四散遍布常昊至洁至清的神魂,令人不悦。
鸿钧想的办法十分粗暴,打算一点一滴抽出来,虽会有‘点’疼,忍忍就过去了。
鸿钧找准一个点,伸出手指,试着抽离。
刚往外拔,常昊就感受到了锥心之痛,本想忍忍就过去了,可之后便感受到神魂撕裂之痛,不由自主地将鸿钧给排斥了出去。
常昊虚弱的倒在云榻上,面色苍白,疼得半点力都使不出来,他敏感的察觉到,被拔出去点点青黑色诅咒上带着自己同等分量的神魂,这还得了?
“这办法不可行,毫无技巧可言,”常昊磨牙,鸿钧你压根没动脑吧?
鸿钧被排斥出去,手指还捏着粗暴撕下来的星点诅咒,撕都撕下来了,总不能再粘回去,难掩心虚地将它收起来,是他想得简单了,想一力破之,不曾想,破了后,常昊也就碎了。
“把我的魂魄还来。”多少事情都是当初没重视才引起的,常昊可不想这抹残魂未来被谁拿来威胁他。
“它就不还回去了,留着我研究研究,兴许能找到别的轻巧法子。”鸿钧手掌翻腾间,翻出来一朵金莲,将这点诅咒和常昊的这点神魂妥善端放其中。
常昊无语,好歹是圣人,哪想到办法是这么粗暴,这法子要是可行,当初愿意捞他的盘古早就顺手施为了好嘛!!!
缓了缓,常昊撑着起身,面前出现一堆蟠桃。
“吃吧,缓缓锥心之痛,虽不是本株所结,倒也聊胜于无。”鸿钧言下之意,就是那点神魂最后可能被折腾没了,就别惦记了。
常昊也不客气,就是本株所结,对于他们这等修为来说,也就提个神。
只是,不由意兴阑珊,常昊隐隐约约猜到,他能活下来,可能、也许、大概,这个诅咒还有功劳在。
“不必灰心,外力难以破解,或可自救。”鸿钧眉梢一动,罗睺没少在他身上使些阴私手段,哪一样应验?无非是他本身实力强盛,诅咒不起作用罢了。
“如何自救?”常昊打起精神,吃了几个二等蟠桃,疼痛也消退了,眼巴巴盯着鸿钧,满眼期盼。
“成圣。”鸿钧薄唇轻启,吐出两字,轻飘飘不似在说成圣这等大事,而是闲暇见到一件有趣的玩意,随手捡回家一样轻松惬意。
常昊嘴角抽了抽,这事吧,他不一定办得到。
鸿钧察觉到常昊的迟疑,“你估计还不懂如何成圣,安心,我教你。”
“总会成圣的,是这意思吧?”常昊求证。
鸿钧眼神飘忽了会,“你要争气。”鸿蒙紫气,他不可能亲自放到常昊手里。
怎么争?常昊不懂鸿钧话中深意,为了自己的小命,成圣这事,自然要争。
只是,他真的没把握,盘古就是前车之鉴。
常昊想起他进殿时的打算,“我回黎山看看。”
他得回去将黎山暂时封锁,免得有不知情者占山为王。
鸿钧捧着金莲叹气,“速去速回,别让我亲自去找你回来。”是他管得太严了么?
“好。”常昊走得飞快,他一个不小心,花了一千年摸到了准圣门坎,黎山现状如何不敢深想,心里做了动手抢回来的打算。
“洪荒,就如此吸引他?”鸿钧纳闷,紫霄宫又没有封印罗睺。
“莫不是喜洪荒热闹,不喜紫霄宫清冷?”鸿钧若有所思,常昊定是不喜他无趣,在紫霄宫待得不耐烦了,要不,给他找个玩伴?
鸿钧盯着池边的壬水蟠桃渐渐变了神色……
瑶池化形
常昊的担心并非无的放矢,一无所有的黎山毫不起眼,但有了常昊精心布置,早不可同日而语。
按着这只溜进黎山的老鼠,从老鼠身上拿回他留在内殿照明的阴阳两仪灯,“你不知黎山有主了么?”眼神倒好,阴阳两仪灯是他喜殿内灯火通明,特意放的,乃先天灵宝。
“山主饶命,我只是躲避强敌误入此地,万不敢有占山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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