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个……
“师父,我不行啊,”通天眼见鸿钧目光落在他身上,暗暗叫糟,“我那金鳌岛上的弟子都快养不起了,正要让他们去洪荒自生自灭去……”反正大了也不可爱了,还是自己去摸爬滚打吧。
撑不住啊,真的撑不住。
“你不是有西王母的宝库?”凡天道知道的,就没有鸿钧不知道的,就看通天还能说些什么来。
“当年仙殿正是扩张之时,西王母的宝库能有多少?而且,我徒弟多啊,徒弟人手一件先天灵宝,弟子到现在都凑不齐,大教现在全靠我那十全十美的徒弟撑着,那徒弟还是常昊帮我调教的呢,您可千万别……”
通天絮絮叨叨,天啊,太坑了,这个坑可千万别摊他头上。
鸿钧移开视线,这是个不靠谱的。
“那就你徒弟来。”本来就不是要让这几个亲自上,定然是他们手底下的人,通天自己说出来一个人选,极好。
通天瞠目结舌,完了,坑了多宝。
“师父,多宝乃小辈,何德何能。”压不住,完全压不住,妖族可还有不少人活着呢,那得多憋屈啊。
“陆压,我要陆压……”天道很不满,鸿钧别想随便推一个人上来,“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鸿钧一个头两个大,正在这时,察觉袖子动了动,鸿钧立刻将常昊往里一按,这时可不能冒头,万一让眼前这六人想起常昊这么个万分合适的人来,可就糟了。
“你们六人便在此好生商议,稍后吾便来要一个结果。”鸿钧转身就走,听着,他只要结果。
元始刚要跟在鸿钧后面,老子眼疾手快的拽住他的手腕,传音道:“你的常昊不会有事,但是现在我们有事了,三清一体,你可走不得。”
“可是,我到现在都没见着常昊的面,实在安心不下。”元始整个神魂都要跟在鸿钧身后走了,他感觉得到常昊就在鸿钧袖子里。
“你可警醒点吧,这时你若是让天庭之事落头上来,谁来照看伤重的常昊。”老子传音道,心里很绝望,只能用常昊让元始警醒。
“大哥,二哥,幸好你我从头到尾都不曾插手巫妖之事,否则,难办了。”通天心有戚戚,眼见女娲望着接引准提眼神淬毒,叹了口气。
老子叹息,谁说不是呢。
元始想起常昊严令他不许插手妖族之事,常昊,你是不是知道,战后的天庭会是一个烂摊子?
接引准提后悔吗?早悔断肠了,他们俩一举得罪了一连串的人,最棘手的便是常昊,他们自己觉得冤得很,要是早知道常昊是帝俊的崽,说什么也不会干这事,可惜,时光不能重来。
………………
内殿,鸿钧捧出小金乌,轻轻放在云榻上,金光一闪,便见常昊瘫坐在云榻上。
“还痛吗?”鸿钧让常昊半靠在他身上,“我看看,让你别妄动灵力,你就是不听话。”
“哪里都痛。”常昊低声道,神情已经恢复了冷静,将那难以承受的痛彻心扉压进心底深处,他习惯了失去,早已麻木。
鸿钧神情严肃,常昊体内乱糟糟的,要不,还是让三清当炉鼎提供本源吧,可这样一来,天庭这个烂摊子便不好推给他们了。
“你想要我叫你什么名字?”鸿钧小心观察常昊的神情。
“叫我常昊吧,我当常昊可比当陆压时过得精彩。”那可太精彩了,天天好几出大戏轮番上演。
常昊百无聊赖,叫一声陆压,便会让他想起帝俊羲和,掀开伤疤再疼一次。
只是有点对不起那条被他抢了名字的白蛇。
“你想哭趴我身上哭吧,只是哭过了就别再伤心了,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鸿钧有些痛恨自己没有舌灿莲花的本事,不能哄得常昊破涕为笑。
还是以前神气的常昊好,见人三分笑,看着便如沐春风。
哭?常昊已经哭不出来了,曾经那么难都走过来了,现在,局面可好多了,他在,希望就在,只是,他容许自己软弱片刻。
“最是特殊是父母,骨肉至亲天性使然,”常昊靠着鸿钧出神,“我失去了天地间最爱我的两个人,又一次失去了家。”
“我是你父神,最爱你的人是我,紫霄宫是你家,你跟父神不亲还能跟谁亲?”鸿钧不懂怎么安慰,他说的都是真心话。
以身入局
“你还将我当至亲?不是看我可怜同情安慰我?”常昊眼睛一点点亮起,“当初我为摆脱昊天也为开天,狠心对你挥剑,你真不怪我当初所为?”
真的、真的、真的么?惊喜来得太突然,常昊有点不可置信。
“当时你我不曾相识且各有立场,怎能怪你,如今,我只着眼将来,”鸿钧有些好笑,过去已成事实,他岂会纠结这种无法理清之事,点了点常昊的鼻尖,“小骗子,日后不可欺骗于我,否则,我定不轻饶。”
他只要顺着自己的心走就是了。
“我再不骗你,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现。”常昊保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