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昊知道自己是疑人窃斧,但他真的没法不脑补,不,他不会去昆仑山,打死也不去。
元始轻轻将常昊环在怀内,“让我助你,只有你恢复了,我才能安心离开。”
常昊抽了抽嘴角,手搭在身前元始的腕上,想挣脱元始的控制,“我这伤可非一日之功,估计千年万年也好不了。”
先是与魔祖的傀儡扬眉拼命,后压回太一的自爆,接着与后土较量,再受了天道两剑,本体受到的重创非一般天材地宝可以根治,要不鸿钧也不会时不时盘算三清的本源之力。
元始很清楚这一点,刚刚的话就是变相的表明他不想离开,当日战场上气若游丝的常昊还历历在目,往日的神气付之流水,当时他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那就千年万年不离开好了,玉如意你也收了,我是不会收回赠出之物的。”
元始不想再听常昊赶他离开的言语,反正常昊说的话半点也听不得,本源之力笼罩怀里的常昊,灵丹无用,仙草无效,唯有他的本源才是疗伤圣药。
常昊眼皮渐渐沉重,他也不想睡的,可真的撑不住了,沐浴在元始的本源里,有种久违的熟悉感。
本源之力源源不断往常昊体内涌去,等到常昊身体对本源之力的吸收达到临界点,才缓缓止住这损己利人之举。
元始静静的抱着在他怀中安睡的常昊,他在紫霄宫心忧如焚,心知常昊的身心遭受重创,身伤有痊愈的一天,心伤却难愈合。
搜肠刮肚却找不到好话可以安慰,只能静静陪他度过漫漫长夜独居之时。
万物有情唯他独多,元始不怕大哥笑他痴。
怀中的人与他似有缘又似无缘,元始惧怕金乌坠地,他却无能为力,想与他祸福相依荣辱与共,终不可得。
手里的姻缘簿写了千万遍,始终刻不上你我的名……
等常昊酣睡醒来,元始早不见了踪影,只留榻上的玉如意静静散发着玉清之气。
“逃得还挺快。”生气是没有的,常昊无奈的看着榻上的三宝玉如意,这如意能够给他随时大变元始……
想到曾经身为昆仑散人,厚着脸皮游荡在昆仑山那片清净的地界,元始却没有驱赶他……
叹了口气,有心打石石成器,还真被元始磨得动了心。
………………
元始也不想走,奈何谁让他的师父突然发话,老子催命似的催他立刻返回,威胁不返之后就不会帮他应付一二,元始不得不回……
返回紫霄宫坐蜡,三魂七魄还不想回,整个脑子都是空的,还想着方才常昊躺他臂弯之时的模样,整颗心都软了。
鸿钧怫然不悦,“元始……”他都说了有事与他们协商,元始却还魂游天外,简直岂有此理。
“师父,弟子在。”元始立刻整衣敛容。
鸿钧忍下怒气,“常昊本体伤势严峻,天材地宝易得却无多大功效,以本源之力供养为最优,若尔等三人谁自愿作为炉鼎供常昊疗伤……”
“咳、咳咳……”女娲被清茗呛到了,咳得惊天动地。
“女娲……”鸿钧目光盯住了女娲,“何以失态?”
女娲努力让自己别一脸大惊小怪的样子,瞧啊,她面前可是有四张脸莫名其妙的望着她,好像她失态是多么了不得兼不可理喻一样。
不是她失态,是师父的话太惊悚了,她一时想歪了。
被师父饱含警告的一声女娲,女娲已经清醒了,也知道自己太污了,想也知道,清心寡欲的师父怎么可以去了解旁门左道,炉鼎只是字面意思。
“回师父,女娲被师父您对常昊一片爱护之心给感动到了,您对常昊之心,如日月之于洪荒,感人肺腑、引人向往。”女娲低眉顺眼道。
然而,女娲不自己蹦出来,鸿钧脑子里只有三清与常昊本源相近,易于疗伤。
疗伤
女娲一出来,鸿钧脑子突然有了第二方案。
“女娲,”鸿钧打量了下女娲,“双修亦可疗伤,若是你愿意,为师不会亏待你。”
女娲面色微青,她这是引火烧身。
“为师可赠你焚香殿、童子砚台、碧霄剑、昊天塔……”鸿钧许诺了一堆的灵宝,点明道:“只要你助常昊伤势复原,这些,都是你的。”
女娲咽了口口水,脸色涨红疯狂心动,理智却告诉她不可,不用看她也知道,那道欲择人而噬的目光是谁的。
“你考虑考虑,为师不勉强你。”说到底,鸿钧只是将这个方案当做预备方案,他最希望的,还是来自本源之力的助益,三清若是愿意,再好不过。
“弟子、弟子……”女娲支支吾吾欲拒还迎,哎呀,师父你怎么不直接下死命令啊,怪让她为难的。
对鸿钧许诺的灵宝疯狂心动……不、你不能……
女娲命令自己的脑子想想元始……再想想常昊,那小古板一定放不开,到头来,你不但得罪了元始还拿不到灵宝,得不偿失说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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