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帝俊也是心思狡诈之辈,定然是利用河图洛书的特性,布置了迷惑天道的阵法。
那阵法既然能迷惑住天道,挡住封神榜自然没有问题,帝俊此时定然躲河图洛书里。
常昊对帝俊的心疼散去,随之而来的便是恼怒,常昊磨了磨后槽牙,气恼不已。
还他的眼泪来啊……
鸿钧敏锐的感知到常昊细微的情绪,挑了挑眉,他倒是可以放下一半的心,起码帝俊不会碍眼了。
“我先去处理我们伟大的妖皇的事,稍后再来找你。”常昊可没忘记此时河图洛书在伏羲手里。
万一前任妖皇引来天谴,一不小心弄死个现任人皇,那乐子就大了,他的麻烦也来了。
“正事要紧,我不要紧的。”鸿钧对自己刮目相看,没想到违心话也说得这么顺溜。
哪是不要紧,鸿钧此时心里酸得很,不管怎么说,帝俊羲和不比别人,鸿钧可担心自己在常昊心里的地位了。
然而,常昊是谁啊,察言观色是他曾经保命的技能,何况鸿钧的掩饰十分生硬且生疏,哪能看不出鸿钧的违心。
常昊结合上下,就估摸出鸿钧的几分心理,一时有些忍俊不禁,“你在担心什么?莫非是担心我父母俱在,尽享天伦之乐,会将你抛之脑后?”
“明知故问,”鸿钧见被常昊看了出来,也就不掩饰了,“日后你有父有母,亲友俱在,怕是想不起困守紫霄宫中的我来,我与帝俊羲和不能比,我早该自知。”
鸿钧很是怨念,再次后悔曾经没有收常昊为徒,师徒同气连枝,帝俊怎能与他比,如今合道,他已非他,想收也不能了。
“你怎能这样想,”常昊立刻反驳道:“生恩怎能比养恩,养恩比天大,帝俊与你不堪比,无人比你更重要,切勿妄自菲薄。”
在紫霄宫的日子,是他一生中,最自在最逍遥之时,没有烦恼,只需修炼之余给自己找点乐子,除了偶尔对鸿钧很心虚外,没有半点不好。
鸿钧双眸熠熠生辉,心里满是暖意,明明信了常昊的话偏要嘴硬:“你说此话可是真?莫要舌灿莲花将我欺哄,我是会当真的。”
“我说的话全是真,出自肺腑半点不虚。”常昊想也不想就给鸿钧吃了一颗定心丸。
他有亲人,有爱人,有朋友,有忠心的下属,但鸿钧什么都没有,只有他这个混沌里捡来的骗子。
“你对我的爱最无私,点点滴滴我皆记在心,历久弥新永不忘怀,你是最重要的。”
常昊为人最是重感情,若非如此,元始岂会有机会。
人皆有私,常昊也不能免俗,他确实偏心鸿钧。
“既然你这样说,我就姑且相信,看你的表现。”鸿钧明明想让常昊常来紫霄宫,却偏偏矜持着不明说。
天道一阵躁动,看谁表现?陆压表现还不够好?再表现下去,它岂非要陷入沉睡?!
“我看,我干脆搬回紫霄宫来住好了,省得有人空虚寂寞,天天净想些有的没的。”常昊自说自话,“就这么定了,我先去捞我父皇了……”
“谁跟你说定了,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强硬要求你回来。”鸿钧口是心非,身体却诚实得很,兀自起身往常昊住的偏殿走去。
有些摆设该换一换了,常昊是个矫情的,一般物品定用不惯……
好在与天道合道没多少好处,唯有从洪荒各处拿些隐藏至深的宝物方便至极。
偏殿被鸿钧亲自布置得处处宝光,无一不舒适,比他自己住的地方精美多矣。
“住了这样的地方,应该住不惯其他地方了。”鸿钧喃喃自语,眉眼皆是自得。
伏羲归位
今日华胥部落大喜,他们的首领伏羲顺势统一了各个部落,并于宛丘祭天。
伏羲手持河图洛书,对天恭敬一拜,部落重要人物随之一拜,祭祀的篝火霎时熊熊燃起,信仰之气盘旋上天。
玄都与东华分列左右,玄都亲自书就道文以告上天。
“今有风姓伏羲,创八卦、罟网渔畋,正姓氏、定嫁娶,造琴瑟,定四时,尝百药……以龙纪官、分理海内……”
随着祭祀告天的祝文渐至尾声,万里夜空突然降下道道金光,云中更有群龙腾云驾雾的盛景,朵朵金莲从地底涌起,周遭亮如白昼。
“天现异象……”人群一阵哗然。
“你看首领……”青溪惊呼。
众人望去,只见伏羲沐浴在漫天金光中,从中年变为青年之时,头发渐长,身上的衣袍化作他们从未见过的样式,华丽且威严,条条金龙活灵活现,欲腾云驾雾而去。
伏羲恍恍惚惚中境界重重攀升,大罗金仙……准圣……准圣巅峰……,最后停留在准圣巅峰。
于此同时,伏羲的记忆全数回归,他是人族伏羲,是妖族伏羲,他是伏羲。
一把剑从空中凝聚成型,乃是女娲私心,以她造人时的长鞭重新祭炼出一把剑,意图使伏羲的位置无可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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