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嫦挺胸,痕迹明显,抬头一步一步走向谢元青,将他逼在门口。
江嫦贴上去,抬手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往下划,脑子里闪过之前看过的那一颗汗珠。
怎么滚动的来着?先到喉结,然后锁骨,最后慢慢往下。。。
谢元青脚步虚浮地走了。
老寡妇进来,盯着正若无其事喂奶的江嫦道:
“小谢怎么了?走得踉踉跄跄的,我喊他好几声都没有反应。”
江嫦生无可恋地给小崽儿喂奶,“没事儿,可能腿软吧。”
老寡妇眼珠子滴溜溜地看江嫦,意味深长道:
“妮子,额有经验,男人要是不行,得上手段。。。”
回来拿东西,手已经举起来准备敲门的谢元青:……
江嫦怀疑地看着老寡妇。
秦老婆子觉得自己被小瞧了,她清了清嗓子道:
“你想想江爽那死丫头怎么和肖战国好的?男人嘛,但凡只要有地方能硬,不用劲儿也可以的。。。”
江嫦听完老寡妇的虎狼之词后,愣了一会儿,试探道:
“上肢清醒,下肢依旧能够弟立?”
谢元青想到自己刚才的窘态,明明江嫦什么也没做,只是用手给他拍了胸口的一个蚊子,他竟然、他竟然。。。
所以他仓皇而逃的时候,没有看见被推开的江嫦满脸错愕的表情。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老寡妇的经验之谈,瞧见进来的是谢元青,她老脸一红仓皇而逃。
江嫦看着她左脚拌右脚的踉跄背影,嘿嘿笑出声来。
随即看着谢元青盯着她瞧。
“干嘛,你不是说去找驱蚊的药草了吗?”
谢元青整个人被外面的凉风吹过后,表面已经恢复了正常。
“我会和司务长说的,到时候让二芳嫂子送过来,省得总咬你和孩子。”
他语气已经恢复温和,缓声细语。
“我看不光要驱驱蚊子,还得驱驱邪,去去火。。。”
谢元青:“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刚才是为了打蚊子,我。。。”
江嫦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挑眉落在他喉结上,问:“你什么?”
“我、你等我回来!”然后人又走啦。
谢元青大步出了门,走出去好远,扭头又看了一眼家的方向,暗自攥紧拳头,下定了个决心后,才大步离开。
江嫦要是知道他的这种心理,高低地来一句:
你离开的心情就像远赴边疆和亲的公主。。。
可惜她现在只能看着空荡荡的房屋,举着自己的手心,看了看上面的一颗小黑痣,笑出了猪叫声。
算了,算了,不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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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江嫦躺在空荡荡的床上,又陷入了梦里。
梦中,她色眯眯地瞧着没穿上衣的谢元青矫揉造作道:
“哎呀,伦家刚刚吃面烫到了舌头,好痛痛,有没有谁的腹肌是冰的,给我降降温。”
谢元青扭扭捏捏地闭上眼,把自己的腹肌放在她的面前。
“呲溜~”
隔天,老寡妇脸上的伤瞧着更加狰狞。饭桌上,江嫦问她要不要去医院。
她连忙摆手,从来没有过的正经道:
“额都和小董说好了,不去医院的,额这么敞亮的银儿,咋能说话不算话的。”
江嫦:真好,打一架学会东北话了。
说完话老寡妇起身回屋,一会鬼鬼祟祟地出来。
不等江嫦说话,她伸着脖子朝屋外左右看看,然后从怀里拿出三个金灿灿的东西放在江嫦面前。
“妮子,瞧这是什么?”
江嫦一看,三个小金锁。
“大娘,你这是哪来的?去盗墓了?”
老寡妇想笑,扯到嘴角,龇牙咧嘴道:
“昨天干架,要不是扯到那老悍妇的金耳环,我差点忘了这个了。”
江嫦好奇地看着老太太摆弄着手里的小金锁。
个头不太大,样式也简单,金黄酥脆的,有点不太真实,换句话说,好像有点假。
江嫦冷库里就有老赵教授给的一根金条,是那种珠光宝气的黄。
“妮子,是额在火车上给了半个馒头,那人就把祖传的金锁低价卖给额了。”
老寡妇特意在“低价”上加重了语气。
江嫦问:“多低的价格?”
老太太一脸得意地比了一个巴掌,还在江嫦眼前晃了晃。
江嫦道:“五十?”
老太太斜着三角眼看冤大头一样瞧着江嫦。
“这玩意儿不能吃不能喝的,五块上天了,我要不是想着给三个小崽儿百天添盆,才不会花那冤枉钱呢。”
江嫦一言难尽,不想说话。
老太太喜滋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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