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嫦可不认为他此刻是为了逃跑,估计是为了销毁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吧。
“唐政委,这位郭老师就是照片上和谢芳芳偷情的那位。瞧他这迫不及待模样估计是想要去销毁什么证据呢。。。”
江嫦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刻意压低声音,甚至声音还加大了几分。
她有直觉,这件事儿最后肯定会秘密处理。
即便组织出面澄清了谢芳芳举报的事情,依旧会有人私底下嘀咕的。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把谢芳芳这帮人公然地钉在耻辱柱上。
她可不是什么好人,她是有力气和手段的江大肠啊。
已经吓傻的老师们和赶过来看热闹的家属们都听见了这句话。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竟然有这样多的西洋景瞧,这可比看什么表演和电影要过瘾啊。
“谢芳芳?就是那个大肚子地举报谢指导员的孕妇?”
刚才小江同志说什么?
偷情?
孕妇偷情?
这么劲爆的吗?
孩子还想不想要了啊,管不住下半身的东西!
唐政委对身后人命令道:“带入封锁学校,进行地毯式搜索,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是!”
郭老师看着那人转身跑着离开,心中绝望不已,他强忍着钻心的疼痛喊道:
“啊,江嫦,你不得好死!!!”
江嫦翻个白眼,要不人太多了,她真想上去告诉告诉他,什么叫:
天黑请闭眼,老娘给你脸。
其他老师听见要搜学校,面色也都纷纷变了。
是人都有私心、有隐私、有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东西。
这下子他们忽然理解了之前搜江嫦屋子时候,她为什么三番五次地阻挠了。
并不是因为她心虚,而是将隐私曝于人前,实在羞耻。
这些人后悔、惊诧和议论纷纷,江嫦也懒得去听了,她抬脚准备回家。
蒋玲玉回来,本来美好的一天,他们应该是一起喝茶聊天,然后准备一桌丰盛的晚饭,聊一聊八卦。
竟然就这样被破坏了。
家中的老太太带着三个孩子,指不定胡思乱想什么呢。
想到她离开时候,老太太护着孩子惊慌失措的表情。。。
江嫦走到一半,转身看向一脸颓败的胡团长,半点没有心软。
人老了不中用喽
他们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不该只想对自己有利的,而忽略了对他们严重的后果。
“胡团长,相机没问题,照片没问题,如今嫌疑人也抓住了,我家看守的人可以撤了吧,家里老人孩子只怕现在被吓得魂都丢了。”
她必须得这样说一句,他们做初一,她得做十五。
不然怕晚上躺床上觉得自己没有发挥好,睡不着算谁的。
你都带人闯我家了,我只不过才推了推你媳妇,打了两个老师,一个嘴贱,一个是特w。
说出去怎么都算不得心狠手辣吧。
胡团长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微微点了点头。
他看向江嫦还想要说些什么,就看一个圆滚滚的老头如同炮弹一样冲过来。
“谁特娘的打我闺女了!”
张老头吹胡子瞪眼地走到自己闺女面前,用力扯过她捂住脸的手,看着上面的巴掌印,顿时气炸了。
他本就是个暴脾气,老伴走得早,他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当眼珠子一样养大的,竟然被人打了。
“谁!谁特娘的干的!”
老头疯了。
看见无人说话,他就看着哭唧唧的闺女吼道:
“哭什么哭,在我面前不是挺能耐的嘛,让你切个土豆丝切得又宽又厚,都能赶上咱家的承重墙了。现在被人打了,哭有什么用,打回去啊!”
老头子气得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张校长只是顶着红肿的脸摇头哭,她这种哭,是见到可以撑腰人的委屈发泄。
看见闺女这样,张老头更是气得如同一点即要燃的火药桶。
“别吼了,是你团长女婿打的。”
看热闹的人可不嫌弃事大。
老张头听见后先是不可置信,然后向女儿求证,最后望向一直沉默的女婿。
“胡啊,他们是不是在胡说?”
望着老头泛红的眼睛,胡团长有些苦涩地开口道:“爹,是我。”
张老头身体摇晃了两下,感觉这个世界怎么变得奇奇怪怪。
一向把他闺女当眼珠子疼的女婿怎么会动手打人呢。
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可一个疼爱女儿的父亲无法权衡利弊,他只有一个想法,他张胖子的女儿谁也不能动。
姓胡的就更不行了。
“啊!老子和你拼了,你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就如同江嫦用火钳打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