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把他的衬衫从皮带里扯出来,解开最后一颗扣子。
谢元青颇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模样,他想要不要等一等,外面的人不是说数到十吗?
江嫦感受小谢同志的认命和热情,偷笑。
正想着要不要吓一吓他,解开皮带试一试。
就听外面在喊:“一、”
“二、”
谢元青的心随着江嫦的喷洒在腹部的呼吸越发快。
门外的敲门声和计数声音加快了这种刺激感。
江嫦感受他越发滚烫的身体,心中暗自咋舌,怪不得有人喜欢偷欢呢。
“三、”
“四、”
然后两人就听见了钥匙拧动的声音。
完犊子!玩脱了!
江嫦脑瓜里竟然蹦出了两个词,谢元青比他反应得还要快一些。
将手中的粮票精准地投放在刚站起的江嫦怀里。
然后用力抵门,快速系扣子。
门外的乘警心中嘀咕:谢同志真是敬业,一丝不苟地配合表演。
不行,他不能拖后腿!
于是乘警大声喊道:
“里面的同寄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瓦都给你们机会了,说数十个数,负隅顽抗后果很严重,只能害了寄几!”
江嫦抱着粮票,小声嘀咕道:“明明说的数十个数的。”
听见江嫦的抱怨,谢元青系扣子的手一顿,笑声从嘴角溢出。
“你不说了他是大舌头。”
江嫦翻个白眼,又想黑灯瞎火的他也看不见,于是道:
“好了吗?”
谢元青的感受身后的撞击力度增加,估算了一下,微微侧开身体,护江嫦在怀里。
身后的大舌头乘警正撞得起劲,就感受到门松动了,于是他大喝一声,冲了进来。
这人冲得太猛,谢元青只好放开江嫦,拉了他一把,才没让人撞上厕所的车窗。
“门开了,进来带走!”那人对外面吼一声。
然后又挤进来两个人,似乎为了方便藏东西,他们都穿了军大衣。
粮票往咯吱窝夹,鬼也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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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一直追更这本书的同志们,六一儿童节,我做了一个违背身上肥肉的决定。
至于是什么,大家拭目以待哈!
爱你们哦~~~~~
事情倒也没有严重到这种地步
谢元青和江嫦被像模象样地押向火车上乘务室。
有好事的人用手电筒照过来的时候,谢元青的头上虽然被遮了个尿素袋子,但衣衫凌乱,脖子上的红痕还在。
瞧见的吃瓜群众更是啧啧道:
“哎呦,没得公德心哦,还真在火车上搞破鞋啊。”
江嫦早就把头缩在大衣里头,头发把脸挡了个严严实实。
这种高光时刻,就留给谢指导员吧。
谢元青要是知道她心里是这样想的,估计又得被气得笑一场。
走过两个车厢后,议论声就没有了。
等一路跌跌撞撞进了列车总部的警务室,一行人才松一口气。
“两位同寄,现坐在休息一下,咱们等列车通电。”
他话音刚落,火车上的地灯就亮了,乘务室也有了光。
江嫦抬头,就看谢元青头上的尿素袋子,用了全力才控制住不让人自己笑出声。
谢元青拿开头上的袋子,对上的就是江嫦憋红的脸和微微有点破皮的唇。
“小江,你把情况和几位同志再详细讲一遍。”
谢指导员表情严肃,垂眸看一眼自己衣服,淡定地重新系扣子。
说到正事儿,江嫦倒也没有马虎,自己知道所有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又讲了一遍。
列车长和乘警还有借调过来的几个同志看着眼前的粮票表情大变。
若是这位女同志的推测是真的,那事情就变得严重了 。
要知道倒卖票据本就是违法的,超过一定的数额判得更多。
“偷,头娘~库?”乘警说话都有点结巴。
江嫦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忍住笑的,反正她忍得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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