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的香火。”
“上次来,把楠丫偷走了,这次又偷嫁妆。。。”
“啧啧啧,还大户人家呢?体面要不要了。”
“哎呦,我就说,北平来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小妾养的。”
“可不是,你看武和媳妇儿。。。”
“我和你们说呀,前儿个,我还看见武和媳妇儿一副地主婆的模样,叉腰使唤大伯家几个丫头给自己儿子洗尿布呢,”
“不知道吧,七大爷家又闹腾开了,前头几个儿子闹着要分家呢。”
“。。。。。。”
乡下老娘们儿,你一言,我一语的,不过几句话的工夫,就跑偏了。
周清风扶着身体颤抖的母亲,抑制住心中的烦闷,这次的计划又全部要落空了。
他跪在地上,给四叔公和几个大爷结结实实地磕了几个头,抬起带着红印的额头,俊朗的脸上满是诚挚。
“几位长辈,今日祭祀结束后,我们绝不再踏入周家庄半步。”
周家其他人谁也没有反对。
周学文倒是想说些什么,但只是羞愧地双手合十。
四叔公没有让周楠出面,替她答应了下来。
“我不管你们这次来,是真心祭祀也好,打着主意也罢,老太太就埋在周家的祖坟里,你们往后要是祭祀我们也不拦着,但不能从周家庄里过!”
周楠想了一下,不从周家庄过,就只能翻过祖坟后面巍峨的大山了。
好在药香胡同有自己的祠堂,老太太的牌位就被请在里面。
“那就开始吧!”周家老两口已经满是不耐了。
他们已经开始怀疑根本没有所谓的家财,章佳芝撺掇他们过来,根本就是为了那三样翡翠。
他们都算是有见识的商人,自然知道这三样东西多值钱了。
尤其是那翡翠麻花手镯,当年的老佛爷,后来的宋夫人,这些极尊贵的人,可都对此极为喜爱的。
和尚道士在前面开路,周家人跟在后面,家仆抬着纸扎,身后跟着看热闹的村民。
一行长长的队伍,缓缓朝着祖坟的方向前进。
周楠跟在几个大爷身后,手中抛洒着纸钱,表情虔诚。
如果真的有阴间,她希望老太太在地府过得富足快乐。
最好能和自己娘家人相遇,和她们口中自己的美人儿娘亲在一起。
周家庄的祖坟规模十分庞大。占据了整个半山头。
周楠在ai里研究过周易,懂一些风水理论。
周家庄的祖坟地,背靠巍峨大山,前临是幽幽寒潭,案山明堂、水流曲折。
藏风聚气而令活着之人纵享福泽,算是不可多得的风水宝地。
只是坟墓终究是阴气之地,明明是日头正盛,却让人无端端地感受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起。
叶平安潜伏在高大浓密的古树上,看着下面群魔乱舞的场面。
他的小丫头一脸严肃地跪在坟前,垂着小脑袋认真地给老太太的火盆里添纸钱。
那帮舞动着长剑的道士目光和脸上花花绿绿的章佳芝一接触,手中捂着的剑都微微停顿了一下。
“你们接到老太太托梦,是因为老太太在地下不得安宁。”
道士摸着小胡子,一脸高深莫测地开口。
“道长,可否细讲?”周清黛双眼放过,抢先接过话头。
章佳芝也打起了精神。
她想到自己哥哥说的话,只要认定这个周楠是妖孽附体,那她之前捐献的财产、还有她们的罪名,可都不算数了。
反正后面的事情哥哥会联络民主人士来把事情闹大的。
到时候,不光死丫头捐出去的财产要还回来,军方还要登报道歉,她周家捐出去的财产也要还回来。
叶平安若是知道他的想法,定然会冷笑一声:
“对一个唯物主义的政府讲鬼怪。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道长,我们一家自老太太走后,过得极为艰难,难道真的如同老太太拖的梦里所说,是有妖物作祟。”
她一边说,眼神一边隐晦地看向正在烧纸的周楠。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