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还是gcd好,给人民当家作主。”
“那老光头就知道维护资本家,那管咱们老百姓的死活。”
周家庄里的人都是根正苗红的,如此典礼已成,各种宣传一出,在老百姓心里也算是有个交代了。
周家庄里所有的人都算松了一口气,往日里听说民国那帮人有米国人支持,随时可能反攻回来。
他们保持着以往的低调,就怕像几年前那样暴露了,影响孩子们的工作。
如今心中安定,还得了那样的牌匾,自然气势不一样了。
但是大家想到死去的人,心中依旧会堵得慌,一时间气氛就低迷下去了。
桂花嫂子见状,压低声音道:
“说到资本家,我突然想起来,你们最近谁看见武和媳妇儿了吗?”
八卦永远是打破氛围的好手段。
“我今天早上路过村口的时候,看到她了,包了个头巾,被老大家的闺女推了一把,露出半个脸,全是瘀青。”
有个婶子把自己看到的绘声绘色地讲了出来。
“呸,活该!”有和秀娥关系好的,啐了一口。
周楠看了一眼旁边默不作声的秀娥嫂子。
她似有什么心事儿一般,对于这个差点害了她们母子性命的人,半点关注都没有。
她到五大爷家后,除了做饭洗衣,不用干外面的活计,人白皙了不少。
“楠丫,看什么呢?”徐秀娥大眼睛看向周楠。
“看秀娥嫂子好看。”周楠桃花眼里满是真诚。
徐秀娥脸上的表情微微愣了一下,看似无意地摸了一把自己脸。
“是吗?”她说完就低头不语,和往日的麻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周楠觉得她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说话,小心牵着自己的小母马认真地听着前面的八卦。
“听说,七大爷松口了,这次药市一结束,就分家!他跟着武和过!”
“啧啧,那资本家媳妇儿叫安宁,我看这名儿白瞎了,叫不得安宁!”
“七大爷和武和过也是对的,毕竟那小媳妇儿的娃娃是唯一的男丁了。”
“。。。”
一行人天不亮出发,天黑透了才到了药市。
好在兴唐早就有村人安排打点好了,住的是一个两进的四合院。
女人住内院,男人住外院。
热水饭菜已经准备得妥妥的。
听二大娘说,这是村里的产业,之前被民国的官员亲戚夺去了。
解放后,又归还给村里。
周楠洗漱完毕,就躺在炕上,旁边正是心不在焉的秀娥嫂子。
屋里桂花嫂子已经从仙儿结婚的事儿聊到大姑奶奶在北平府里天天赖在济仁堂的门口。
后面又说了什么,周楠没听清楚,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兴唐药王庙
第二天一大早,屋里屋外都喧闹起来,周楠捂嘴打哈欠。
打到一半儿,眯着眼睛看到嫂子们都收拾利索,正含笑看她笑,他脸颊微微有些红。
“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觉多,我们还想着别吵醒你,多睡会儿呢。”
二大娘亲昵地给周楠解围。
“是呀,今天开市第一天,人多眼杂的,晚些去也没事儿。”桂花嫂子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周楠听到开市,连忙洗漱穿戴好后,和她们一同往外走去。
其实往年药市很少有女人来的,但是战乱开始后,男人们都上战场了,可不得都女人上。
兴唐药王庙。
此刻来来往往全是人,只能看见乌泱泱窜动的人头。
二大爷、三大爷带着村里的男人们大踏步地走在前面。
认识的人相互打招呼寒暄,一路行到庙门口的时候,遇到了一帮人,皆都目光不善地看向这边。
“周族长,温大夫,好久不见您二位了啊,还以为两位是不打算出山了呢。”
说话的是一个老人,他鹰眼高鼻梁,皮笑肉不笑望着周家庄众人。
二大爷一改往日在村里的温吞圆滑的老好人形象,挑眉冷眼道:
“哎呦,这不是胡族长嘛,听说你们村今年天麻绝收了?”
看着面色难堪的胡家庄众人,二大爷语重心长道:
“往年我就告诉你们了,不要贪婪,要给子孙们留些后路,这不恶果就来了。”
“你!”
胡族长本想给周家庄的人一个下马威,结果反让人抓了短处,气了个仰倒,袖子一甩,率先进去了。
“青山镇胡家庄胡族长到!”里面有人高声唱名儿。中气十足,传出去老远。
周楠听得十分新鲜,伸着脖子往庙门里头瞧去。
二大爷见他走了,笑眯眯地拱起拳头,和熟识的人寒暄。
一行人走到抬脚进入庙门口的时候,之前那高声唱名儿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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