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认为这些东西,确实有一些疗效,但治病是谈不上的,不过是哄老人孩子玩儿的。
“我就这么说吧!朱同志,您现在嗓子好些了吗?”周楠笑眯眯地看着他。
朱博文现在已经能控制住不让自己面皮发红了。
细细感受了两下,还真是。
“这个可比打针吃药好多了,你说呢?”
周楠说完后,就不再继续了,小二又上新点心啦。
叶平安看着小丫头馋猫的样子,心中酸软得厉害。
周楠有些可惜,手被抓住,只能看看,不能吃了。
“可这个价格,确实闻所未闻。”
朱博文作为商人锱铢必较的习惯自然流露出来了。
叶平安低头和周楠低语了几句。
明明包厢很小,同坐一个桌子,但两人窃窃私语说的话,严华和朱博文竟是半句也听不到。
只是看见男人眉眼带笑,小姑娘在他耳边说得眉飞色舞。
大约过了片刻,叶平安才坐直身体。
“价格就是,陶罐的五个大洋,限量一百罐,玻璃罐的一百个铜子儿,限量一千罐子。”
叶平安话说得干脆不容拒绝。
周楠在旁边点头附和,态度显而易见。
气氛微微僵硬了几秒钟,严华尬笑道:
“我算是发现了,还是我最走运了,捡了个大漏!我这就算是加倍转手,瞬间赚得盆满钵满啊。”
转卖是不可能转卖的,好东西还得给老同志们尝尝呢。
果然朱博文听了他的话,人也回过味儿来了,只要东西好,不愁卖。
朱氏商行换个包装,到了欧美应该可以赚上一大笔的,周家庄卖他五个大洋,那他就卖给洋人五十个大洋呗
“我只有一个要求,质量一定和今天一样的。”
周楠点头,耐心解释道:
“这个你放心,不好的东西出不了周家庄!如果不是秋梨不够了,也不会给你限量的。”
严华连忙道:
“朱同志你不常来兴唐药市,若说这药市上,谁家的口碑最好,那肯定是周家庄,可惜周家庄只参加秋会,每年的药材都是有定数的,所以才没有其他家那么出名儿罢了。”
严华见朱博文是真不知道这些,就继续道:
“济仁堂您知道吧,那当年是给宫里做药的,他们后来用的全是周家庄供的药材,您琢磨琢磨。”
目送叶平安和周楠下楼后,朱博文面色有些怅然。
严华对朱博文有些好感,见他这副怅然的模样,开口道:
“朱兄可曾娶妻?”
朱博文突然被问这样隐私的问题,心中不悦,但也老实回答道:
“家中已经安排了未婚妻。”
严华自然是知道的,朱博文瞧着已经二十出头,又是这样的家世,婚配问题不可能给耽误的。
“我听了个传闻。”他见朱博文情绪依旧有些低落,继续道:“说起来也算不得传闻。”
朱博文见他这副模样,就道:“严同志,你我一见如故,有话不妨直说。”
“周家庄里,有个女孩,捐献了全部家产,大约三十万两,刚好可以买两架飞机。”
朱博文听完并不觉得新鲜,他们申市的钢铁大王张家的女儿张倾,也把家里所有的家产都捐献了。
那可全部是实业,价值远超三十万。他将此事儿说给严华听。
却见严华似笑非笑地看他,“那你可知道,上面那位,亲自给那姑娘写了牌匾?”
朱博文表情凝固,他听严华提到周家庄的姑娘,他猜到说的可能就是刚才那小姑娘。
那位牌匾是什么概念,大家族出身的他,最是知道的。
严华等他消化了片刻后,才继续道:
“申市张家钢厂的事儿我也在报纸上见到了,为什么张家小姐没有得到如此殊荣呢?”
朱博文还沉浸在牌匾的震惊中,愣愣道:
“为什么?”
严华端起上好的大红袍,抿了一口道:
“那是因为周家庄啊,从革命开始,往里面填了成千上百条人命换来的。还是因为,活着的那些人,如今都是你我只能仰望的存在喽。”
朱博文想到叶平安的气质,心中明悟,略带感激地对严华道:
“多谢严同志提醒。”
严华笑眯眯地喝茶,他呀,可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说一说最近坊间传闻罢了。
豺狼虎豹
两天的药市很顺利,周家庄的药材几乎全部出货。
“我们没有选择济仁堂,也没有选和仁堂,而是直接将药材卖给了政府。”
回家的山路上,大家坐在一处水源平地休息。
叶平安见村人们表情各异,心中早知道原委。
本来这次计划是把药材卖给和仁堂的,双方都有意合作,价格都谈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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