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坏蛋,我们要找爸爸!”
钟立夫抬手就给了两个小崽子一人一巴掌。
孩子肌肤本就娇嫩,瞬间肿起来了。
“老子说闭嘴!听不懂人话吗?没有家教的东西!让老子给你们这样的人效力,真是憋屈!呸!”
熊孩子都是机灵的,聪明的,欺软怕硬的。
在钟立夫恶狠狠地目光下,兄妹俩连哭都不敢哭。
“gcd不是爱惜老百姓嘛,这一车老百姓不知道能不能买我钟某的一条贱民啊。”
周楠悄无声息地爬上了车顶,这个年代的小巴车车顶都是堆满了乘车人带的各种东西的。
此刻她正和一只大鹅大眼瞪小眼,她是大眼,鹅是小眼。
周楠出手很快,咔嚓一下,在大鹅即将叨上她的时候拧断了它的脖子,终结了鹅身。
车上这里离对面只有一千米,军卡上自然有人看得清清楚楚。
从周楠出现开始,就有人盯着,只是他们没有弄明白那小姑娘的意图。
周楠的意图很简单,她得出其不意,一招弄死前面那个自称姓钟的人。
西瓜刀只是用来取得老太太信任的,她手中此刻握着的是一把雕刻刀。
小巧尖锐,只要刺入太阳穴和百会穴,定能当场死亡的。
现在她只需要等待一个时机了。
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僵持,钟立夫显然是那个沉不住气的人。
他将车窗玻璃全部摇下,一只手把脸颊红肿的胡明按在车筐上。
“我说了,让胡安邦出来,我要和他对话,我数到三,如果他不出现,我就送他儿子下地狱了。”
“1、”
“2、”
他面色阴沉,手也开始用力了,即将开口出“三”的时候,对面的车门打开了。
一个穿着作战服的军人下车了,他双手先举着,然后将身上的配枪,装备一一地解开。
钟立夫紧绷的情绪得以缓解,可手压在胡明脖子上的手并没有松开分毫。
看着曾经的老同学,他心中不禁百感交集。
毕业的时候,选了不同的路,原来那个时候,结局就注定了啊。
低俗又野蛮
胡安邦目不斜视边走边将身上的衣服脱得只余下一个背心和裤衩。
钟立夫才松开了放在胡明脖子上的手,他将已经吓傻了的胡明挡在自己的面前,叹息道:
“老胡,别怪我,我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
胡安邦此刻面无表情,看着自己从小疼到大,连个手指头都不敢动的儿子,此刻瞳孔涣散,面色木然,他也不知道该怨恨谁。
“可是,你也不能叛逃啊。”胡安邦干巴巴道。
此刻两人一个在车里,一个在车外,只隔着一扇门,却是两种不同的立场和结局。
钟立夫一手拉着引线,一手掐着胡明的脖子,听到胡安邦的话后,他冷笑道:
“老胡,我当初是看了你写的信,才驾驶飞机从民国军队投靠过来的,我不求荣华富贵,但求家人平安,可是现在呢?”
似乎想到什么痛苦的回忆,他的瞳孔又开始变得血红,嘶喊道:
“我的父母已经70岁了,他们体面了一辈子,竟然要被一帮无知的村民批判,泼粪,不堪受辱吊死在我家老宅子门口,我妹妹那样听话乖巧的女孩儿,竟然被。。。我不逃怎么办?啊!你告诉我怎么办!”
胡安邦心中也不好受,钟立夫的父母确实是十里八乡的大地主,附近好几个村子里的地都是他们家的。
分土地的时候,一开始只是口头动员,但钟家在当地根基颇深,工作进展很困难。
后来竟然起了武力冲突,这下当地的武装队介入,钟家的结局可见一斑。
“老胡,我家是这样的情况,你家又能好到哪里去呢,我家是地主,你家是资本家,你看,谁也跑不掉?”
胡安邦俊秀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立夫,是我害了你,你放了孩子,我替换他们。。。”
钟立夫摇了摇头,嘿嘿笑道:“江家的人在车上,我不怕。。。”
胡安邦的目光微微瞟了一下,突然道:
“立夫,真的,我看到钟伯父和伯母的出事儿的照片,我愧疚得无以复加,尤其是灵儿。。。”
“闭嘴,你不配提他们,我要弄死你们,你们都得。。。”钟立夫瞬间被激怒,脸上带着疯狂。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太阳穴一疼,整个人就陷入了黑暗。
钟立夫没想到自己余生看到的最后一抹色彩竟然是红色。
他甚至来不及去想,自己妹妹身上在小树林被发现的时候,身上的鲜血是不是就这么红?
周楠从车窗倒入驾驶室,锋利的雕刻刀精准地刺入了钟立夫的太阳穴后,立刻拔出,挑断了他握在引线上的手。
叶平安远远地看着一切,从周楠将头吊着入了车窗,和车窗外面的胡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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