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快?”叶平安挑眉。
周楠惯挂着笑意的脸上多了一丝凝重,打掉了他去拿饼子的手。
“有问题?”叶平安的表情也严肃起来。
周楠点头。
叶平安面色大变,周楠瞧他这模样,也趔趄了一下。
“胜利他们吃了?”
叶平安点头的工夫,周楠已经跑出去了,走到门口扭头对叶平安道:“这饼子别碰。”
叶平安张嘴欲言,周楠已经跑了出去。
正在热热闹闹喝粥的几个小崽子,见自己的妈妈小旋风一样跑进来。
给他们按个把过脉后,周楠才松了一口气。
叶桐桐咬着糖葫芦看着奇奇怪怪的周楠,“楠丫,你今天怎么了?”
周楠松口气,弯腰咬了一颗桐姑姑手上的糖葫芦,双手叉腰,含糊不清道:
“我高兴!”
叶桐桐也咬一口糖葫芦,半点都没有介意周楠不让她吃炸糕的事情,而是赞同道:
“楠丫高兴,我也高兴,如果给我吃个炸糕,我更高兴。”
周楠听到炸糕,连忙咽下口中的糖葫芦,表情微变道:
“叔公,爷,姑姑,还有你们几个,都给我听好了,这炸糕不干净,你们谁都不许再去买了,或者今天谁也不许出去买外面的东西吃了。”
瞧着老人孩子都愣住的表情,周楠觉得自己似乎有点过了,“咳咳,就算买外面的东西,也得让我过目,谁敢偷偷吃,家法伺候!”
周楠少有严肃的时候,几个小的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叶二眼珠子一转,“妈,那太爷偷吃了呢?”
周楠白小崽子一眼,“叔公和爷爷才不嘴馋呢。”
叶三认真道:“太叔公和太爷偷偷吃肉喝酒,也是馋的。”
屋子顿时一静,就听叶三摊开肉乎乎的手,道:
“我爸就一口吃掉了一个油饼,瞧着狼吞虎咽的,好不可怜。”
四叔公咳嗽震天响,老叶头也哭笑不得。
叶平安进来后,在叶三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就你鬼机灵。”
叶大歪头呲溜呲溜喝粥,“老三没有一顿打是白挨的。”
叶二点头,确实是这样的,臭弟弟笨得有些可怜。
叶平安将周楠拉出去,进了放油饼的房间,“给我也把脉一下。”
周楠认真的把脉后,面色才放松。
叶平安将人搂在怀里,吸了一口空气中油炸糕的味道,闷闷道:
“小周同志,现在可以说这炸糕怎么了吗?”
“大烟。”周楠缓缓吐出两个字。
叶平安的面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这里面都放了大烟?”
他语气冰冷的极了,叶平安这样的人,枪林弹雨出来的,又是操作飞机这样精密机器,脑子本就转得比别人快。
周楠话刚出口,他的脑子就转了几个弯。
“也就是说,胜利他们先吃的四个没有被放大烟,是我给钱让他炸好送来招待所的时候,他临时起意的。”
周楠认可他的分析。
“李记炸糕?”她口中咀嚼着这四个字,关于炸糕店的一切在她脑子里瞬间走了一个圈。
“这个李老么,据说是从山里找到的,回来的时候如同野人,瘦骨嶙峋,脱了像。加上他入山的时候是个十多岁的少年人,出山的时候已经是成年人,又有炸糕的手艺,所以镇上人从来没有怀疑过他。。。”
叶平安听着周楠的分析,脑子也越发的清明起来。
“大烟在53年之前都全部都禁了,看来还是有漏网之鱼啊。”
五二年底,除了西北、川湘几个少数民族聚居区,基本全部都肃清了毒品。
去年之前,偏远的地区也都基本完成了禁毒工作。
组织上对毒品的态度是从没有过的零容忍,对于种植的老百姓无法,那就直接抓贩卖的人。
没有买卖,老百姓见得不了钱财,无利可图的时候,自动就放弃了。
为此抓捕枪毙的人,不计其数,这样的铁血的手腕,才让上个世界腐蚀着这片土地的芙蓉膏彻底的销声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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