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楠见喜翠是真的看开了,递给她一杯山楂茶,“这样真好,往后又多一个相熟的人了。”
喜翠喝一口酸酸甜甜的山楂茶,喟叹道:“终于又喝上这口了,那胡同里,没了妹子你,觉得日子都没滋没味起来。”
待她还要再喝,周楠视线突然停顿,“你月事多久没来了?”
喜翠先愣一下,快速看了一眼叶桐桐,脸红道:“我月事不准,有时一个月,有时三个月。”
周楠瞧她红彤彤的脸,心中想道,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人,有不熟的人在,也会扭捏。
“手给我。”
喜翠十分听话地把手递给周楠,她是知道周楠会些医术的,以前是胡同里,家里的孩子小病什么的都是周楠给瞧的,药到病除。
“我病了?”喜翠紧张不已,“严重吗?”
周楠按脉过后,忙安抚她道:“不严重,是喜脉。”
喜翠听到不严重,顿时松口气,拍了拍胸口,“不严重就好。”说完声音立马拔高,“你说什么?喜脉!”
她这一嗓子威力十足,各自聚在一起的老中青小们都被唤了出来。
“谁有喜了?”柔婆婆率先问。
叶大几个也挤出脑袋,“喜是什么喜?”
叶平安和房主任站在最后,瞧着三人。
叶桐桐被瞧得心中发毛,抓住周楠的手,懵懂开口,“楠丫说有喜了。”
叶平安身形一晃,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喜翠也抓住周楠的手追问,“楠丫,你可快点把话说清楚,是我理解的那个有喜吗?”
周楠的视线落在她还算平坦的小腹上,“就是你理解的,你有喜了,瞧着应该又三个月了。”
“啊?”稳住的房主任发出一声不可置信。
喜翠此刻表情有些懵,似乎没有缓过神来。
她本就比房主任大上几岁,现在家庭孩子动不动都是四五个,五六个,他们只有两个,其实太少。
无奈从虎宝出生后,他们两个就没了动静。
喜翠欢喜得不得了,发现被这么多双眼睛瞧着,紧张得又要去喝山楂茶。
周楠按住她的手,“安全起见,山楂茶别喝了。”
喜翠十分听话,瞧着还有些没回神的房主任眼中含着泪花道:“咱家也有老三了。”
房主任瞧自己傻媳妇一眼,对着周楠笑道:“多谢小周同志明察秋毫了。”
大家听着他不伦不类的话,顿时都笑成一团。
叶三笑眯眯
腊月二十八,凌霄也回来了,抱着已经会简单发声的光崽让他叫爸爸。
“爸爸~”凌霄抱着穿得喜庆的小团子不厌其烦教着。
旁边的老叶头泼他冷水,“光崽满打满算也七个月,哪能就开口说话了。”
凌霄一向对老叶很亲昵,“爸,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五个月的时候就会开口说话了。”
老叶头明显不信,只是笑眯眯地坐在沙发上看父子两个互动。
“爸爸~”凌霄又开始。
“哎~”光崽响亮回答。
进门的周楠和叶平安笑作一团,叶桐桐懵懂,但也跟着笑得甜。
凌霄轻拍了光崽的小屁股一下,“小兔崽子,才多大点的人,就想当老子了。”
周楠笑的弯腰肚疼,扯着叶平安的衣袖就用力不止。
恰逢这个时候电话响起,旁边的四叔公就接了电话。
“喂!”老爷子中气十足。
电话那边不知说了什么,他朝着周楠看来,“找你的,姓朱。”
周楠连忙止住笑意跑去接电话。
“朱同志,行的,好的,是明天吗?”
叶平安听见“朱同志”就一直关注周楠这边,知道周楠面色有些恍惚地挂了电话,他才问:“他怎么了?”
“他说明日结婚,邀我们在外滩国营饭店吃饭。”周楠特意加上一句,“是我们哦。”
叶平安表情未变,“腊月二十九结婚?”
周楠却道:“得想想,送什么礼物。”
腊月二十八的这天都是要开始准备过年的食物的。
下午时候,整个大院都飘着各种香味儿,这一年过得十分紧巴,到年底了,都想阔气一把。
小农场养的鸡鸭鹅,用钱买,用工分换,都可以。
腌好的咸鸭蛋,大鹅蛋,也都隆重亮相。
煎炸烹煮卤,各种味道齐齐上阵,外面的闻着,就知道整个基地过的是富裕年。
他们虽然在申市,但是北方人,过年必须少不了饺子。
这是吴修远上任过的第一个年,他不知从哪里弄了十多头猪,给大院里的家属分了一头。
柔婆婆带领的老人组们,带着周胜利几个小孩,靠着家里现有的食材,研究出来了七八种饺子馅。
最后四叔公拍板了一荤一素两种馅料。
猪肉白菜和豆腐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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