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想找个倾国倾城的?”
阮长风眨眨眼睛:“有的话当然最好。”
“倾国倾城的在我们局长办公室当秘书,你要不要去问问看局长放不放人?”
阮长风面露难色:“这个……不好吧,毕竟局长还要用呢。”
安辛和阮长风已经磨合了一个星期,但安辛还是时不时就想缝上阮长风这张嘴。
“行了,上午就先这样吧。”安辛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里:“下午再继续。”
阮长风搓搓手指:“安警官,你昨天好像说要给我开饭票来着?”
安辛不耐:“我不是说你自己先垫着,案子结了之后一并给你报销?”
阮长风笑道:“这不是因为食堂只收现金吗,这几天我身上现金都用完了——要不借你的卡刷一次?”
安辛懒得和他啰嗦,指了指二楼:“后勤科,找小容给你开几张。”
“得嘞。”阮长风转身便上了二楼。
安辛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那天没有借阮长风饭卡。
十分钟后,阮长风兴致勃勃地拉着名叫容昭的后勤科女孩,跑到他面前:“安警官,我看这位警花极好!极好!从小习武的是吧?全国警校格斗技能大赛女子组第一名?哎呀这么好的苗子,怎么被派来管后勤了……”
二十五岁,身高一米八的容昭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只是轻轻拍在阮长风肩膀上,就直接就把阮长风的一边肩膀拍塌了下去。
她一开口,声如洪钟,嘹亮深厚:“哈哈哈哈,我就知道阮老板有眼光!放心把安哥,保证完成卧底任务,绝对不辜负组织的信任!”
安辛先是两眼一黑,然后咬牙切齿地瞪着阮长风:“阮长风,这、是、我、女、朋、友!”
结果阮长风捂着肩膀,笑容一瞬间变得非常邪恶变态:“嗯?那不是更好?”
找这个人来当外援果然是错误的吧?无论怎么看都是非常可怕的错误吧?
再怎么憎恶魏央,果然也不希望给自己头上这顶警帽变成绿色吧?
“不行!我绝对不能同意!小容爸妈就她一个女儿。”
“你今天备选的那些姑娘,也是别人的女儿和女朋友。”阮长风淡淡地说:“难道你大队长的女朋友,就是更贵重些?”
“别用大帽子压我,我说不行就不行。”安辛针锋相对:“阮长风,搞清楚你的身份,手别伸太长了——”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再说魏央是瞎了还是疯了会喜欢粗手大脚母猩猩?”
“您骂人不小心把自己骂进去了……”
“我当时那是……”安辛进一步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说:“迫不得已!”
两个月前,容昭和安辛确定关系的时候,安辛的状态大概是这样的:整个人面朝下趴在训练馆的垫子上,手臂被向后翻到一个马上就要脱臼的状态,背上还踩着容昭一只脚。
她半蹲在安辛身上,另外一只粗糙的大手按住安辛的脑袋,强迫他把头侧到一边,像影视剧大反派一样发出洪亮鬼畜的大笑:“我又赢了老大!按照赌约你得做我男朋友。”
安辛怕她把自己的脑壳捏碎,又怕她一个激动把他胳膊卸下来,只能委委屈屈地答应了她。
“没事的安哥你不用这么纠结。”容昭挥挥手,就像讨论午餐吃什么一样,平平无奇地说:“我们分手就行了嘛。”
安辛:???
这倒是让阮长风有点过意不去了:“小容你……不用做出这么大牺牲,安警官不是在意这些的人……”
安辛毕竟是刑警队长,年纪不大,长得帅气,魏央这个案子要是办下来,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这算哪门子牺牲,”容昭黑白分明的眸子清透干净,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随意地耸耸肩:“我不喜欢他了而已。”
既然她是他的……迫不得已。
安辛站在原地很久说不出话来,气恼又委屈,阮长风甚至感觉他眼眶微微泛红。
因为没舍得借出饭卡,安辛虽然躲开了一顶绿帽子,但也失去了一个女朋友。
卧底警花计划还没正式启动,安辛已经觉得自己损失惨重。
阮长风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安辛没有拍开他的手。
那边容昭已经开始翻看娑婆界相关案子的卷宗,边看边大呼小叫:“卧槽这是魏央?我靠靠靠靠这小子长得也太帅了吧!这次行动我必须得参与——”
安辛和阮长风背过脸去窃窃私语:“我找你来的本意好像是为了保护卧底警花的贞洁和人身安全?”
阮长风回头看了眼兴致勃勃的容昭:“……我现在比较担心魏央的贞洁。”
阮长风回到eros事务所,差点被一个人影扑倒。
周小米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啊啊啊老板老板你终于回来啦!”
赵原从房间里探出头来:“我都说了老板没事嘛,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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