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结伴走过, 图书馆里有些古籍几乎一翻就要化为纷飞的纸页……他向她描述了一个足够精彩的世界,只要她伸伸手,那些就也是她的了。
时妍几乎就要心软了, 差点答应。
“可能那不是我的福气吧,”她最后擦了擦眼角:“我奶奶说人太贪心会遭报应的。”
“那我也不去了。”他的神情不像是赌气。
“千万别这样,我希望你能去!”时妍急道:“花了那么多精力准备,不去太可惜了。”
“你不去的话,我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
“不是这样,我当老师有寒暑假,你以后还是能带我去很多地方,旅游就足够了,真的不用非得去读书。”最后反而变成了时妍安慰他,语气惊人的温柔:“我会在这里等你的,多久都可以……如果你以后还想继续深造,我辞职去陪读也可以,办法是有很多的,路也有很多种,只是我现在想当个初中老师,我就想走好脚下这一步路。”
阮长风想说话,结果打了个喷嚏,揉揉眼睛,又打了一个。
“还让我穿衣服,结果自己穿少了吧,”她小声嘟囔:“站那别动,我给你拿件外套下去……”
为了庆祝首次冷战和好,阮长风的感冒好了之后策划了一场短途旅行。
张小冰自从放弃音乐后,把兴趣点转向了野外生存类的活动,还在学校里组织了好几次短途的徒步活动,各种装备已经相当齐全,阮长风耳濡目染,就想借点装备去和时妍野营。
时妍找出那本已经被她翻烂的《宁州时尚文化导览》,随便找了个看上去风景不错、海拔不太高的山脉,宁州近郊的落雁岭。
她挑地点,阮长风挑日子,两个人的选择都怎么不明智,寒冬腊月的落雁岭实在没多少可看的风景,漫山遍野都是光秃秃的树杈,如果下雪的话雪景应该很纯净,可惜那几天也只有凛冽的北风,似乎要吹到人骨头缝里面去。
“要不……先回去?”站在山脚下,阮长风已经开始瑟瑟发抖了:“你冷不冷?等天气好些再来?”
“好不容易来一趟……”她纠结地看着阮长风身上沉重的装备:“冷倒是不能,倒是你感冒有没有好全?”
“感冒完全没问题啦,”他碰了碰时妍的手指,确定是一贯的温暖干燥:“要是就这么回去肯定要被张小冰笑话。”
“那就随便走走,尽快找个地方扎营吧。”时妍下了决定:“把炉子点起来就好了。”
他们在山里找了块低洼的河谷安营,好在今天气温虽然低,但总算晴朗明澈,一路说说笑笑倒也不乏味。阮长风借帐篷的时候向张小冰学过使用方法,但拿到手里看着一大块奇形怪状的布还是有点犯难,时妍找出说明书仔细读,两个新手叮铃咣当忙活到天擦黑,总算把帐篷支了起来。
那时候露营还属于非常小众的户外项目,很多专业一点配套产品都不好买,也没有太好的燃料储备,漫山遍野地捡干树枝,最后总算把炉子点起来烧开一壶水,也就只是随便煮点泡面先应付一下。
“既然进山了,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打猎。”阮长风提议:“我今晚就去布置个陷阱,明天早上没准能弄只兔子吃。”
时妍默默擦拭相机镜头,心说咱俩连个成品帐篷都搭不好:“要剥皮去内脏,我是不敢处理。”
阮长风老老实实地吞了一口泡面:“我也不敢。”
时妍把热好的茶叶蛋和香肠加到他碗里:“我还带了奶粉和八宝粥,明早也能吃得不错啦,再把煎饼热一下。”
阮长风看着她被昏黄的篝火照亮的面容,觉得能像时妍这样把一切安排得稳妥周到,实在是一种极难得的优点。
时妍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还以为是他嫌伙食不好,开动脑筋想办法:“我待会编个笼子吧,河岸再往东边走会宽一点,也许能网到鱼。”
“忙那些干什么,让鱼在水里面待着吧,”他伸了个懒腰:“我们也早点休息。”
时妍看了一眼手机,才八点多,端着锅碗去河边准备清洗,手指刚碰到水,冰得缩了回去。
阮长风刚捡了一捆树枝,赶紧过来试试水温,皱眉:“水这么凉,又没洗洁精,别洗了回去烤火吧。”
“碗这么脏我受不了……”她苦笑:“总不能扔了吧。”
“两个碗而已,扔了也就扔了呗,你冻感冒了才不划算呢。”
“今天扔两个,明天扔两个,”时妍忍不住念叨:“咱俩很快就得对着锅吃饭了。”
“你是准备在山里待多久啊,明天不就走了,背着我还嫌重呢。”
“啊,明天就要走了吗?”
阮长风挠头:“你不会又看上这里想常住了吧,那咱俩真变成野人了。”
“没有,”时妍莞尔:“毕竟生活还是挺不方便的,就是没体验过这种感觉,有点新鲜。”
“给你看个更新鲜的,”他勾勾手:“跟我来跟我来。”
“看什么啊。”
阮长风反而找块布把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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