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又鬼使神差的低声问:“你们男人都那么容易酒后乱性的吗?”
薄夜擎一愣,眼眸幽深的看着她。
“也不一定,要分人。”
“分人?什么意思?”
“面对别的女人我不会,如果是你…”
他的嘴角扬起一抹邪肆的笑容,“你可以试试。”
温妙妙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小脸升起一抹绯红,瞪了他一眼。
“问你正经的呢!胡说什么?”
薄夜擎挑眉,“我也是说正经的。”
温妙妙:“…”
半响,低低咕哝了一句,“种马!”
“什么?”
“没什么。”温妙妙故作正形,然而哪怕她声音再低,又怎么能逃得过男人的耳朵?
眼底闪过一抹无奈。低声道:“男人哪怕喝醉了,也是残留了几分意识的,如果不是喜欢的女人,又怎么会动情?
倘若真的醉得全无意识,又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所以所谓酒后乱性,不过是趁着酒意,做了清醒时想做又不敢做的事而已。”
温妙妙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所以,按你的意思,阎肃是喜欢林佩的?”
“谈不上喜欢,好感总有的吧,毕竟林佩年轻时长得不赖,性格又好,而当时冯玉瑶因为阎家父母的反对以及阎肃的订婚,让她的心理遭受了很大的压力和刺激,所以脾气难免会有些阴睛不定。
阎肃虽然不介意她的出身和她相恋,但终归是个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富家公子,这样的日子忍一天两天还行,时间长了自然容易厌烦。
这个时候再反过头去看性格恬淡无争的林佩,对她心生好感也就不奇怪了。”
听完他的话,温妙妙只觉三观尽毁。
没好气的撇了撇嘴,“渣男就渣男啊,干嘛给自己找那么多借口?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这样?”
薄夜擎有些懵,“怎样?”
“喜新厌旧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娶了红玫瑰,红的就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呢,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说你们,呵,真是一点也不假!”
薄夜擎被无缘无故数落了一通,表示委屈。
他抿了抿薄唇,半响,方才认真的道:“我不是阎肃,也没有什么白玫瑰红玫瑰,我只有你。”
温妙妙:“…”
说话就说话,突然撩人是怎么回事?
男人似乎还嫌不够,想了想又道:“你如果不信我,我可以给你立军令状,如违此誓,让我不得好…”
“死”字还没说出口,嘴便被一只温软的小手捂住了。
温妙妙用力瞪着他。
男人眼眸深邃,里面是黑而静沉的光,写满了势在必得的笃定。
不知为何,看着这双眼睛,她的心里突然有些发酸。
她知道他的心思,也知道他此时此刻说出这样的话,或许真是出于本心,可以后呢?
她不敢听,不敢信,不敢接受,更不敢有期盼。
她怕有一天希望越大,失望越是来势汹汹,会将她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击溃,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响了,里面的人走了出来。
温妙妙连忙收回手,就看到李队长让人将阎肃带走了,而林佩脸上的表情很木讷,像是直到现在也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为阎肃身份特殊的关系,这件事李队长还需要上报,所以只能将人暂时羁押在这里。
而薄夜擎见审讯已经结束,于是便带着温妙妙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两人坐在车里,气氛有些沉默。
刚才在观察室里未完的话题,另温妙妙心情有些乱。
薄夜擎不动声色的瞄着她脸的上表情,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可刚才她的反应,已经证明了自己在她心里是有位置的。
或许她还有些害怕,有些顾虑,但他相信,早晚有一天。她会接受自己。
幸好,这时,一道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薄夜擎拿起手机接起来,是傅九司。
“傅九,怎么了?”
“二哥,你之前给我看的那份策划书,是谁给你的?”
“有问题?”
“大问题啊!那块地的位置的确很好,但浮土下面全是沼泽,根本建不起来东西,买下来根本没用。”
薄夜擎皱眉。
“怎么会这样?”
“刚才我派出来打听的人回来报答的,这地是私人的,到底是你哪个朋友要买?这摆明了就是个坑,蠢蛋才会乖乖往下跳呢。”
薄夜擎看了温妙妙一眼。
“行了,消息先别透露出去,我知道了。”
说完,挂了电话。
温妙妙刚才就隐约听到电话里说关于地的事情,猜想应该是自己托他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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