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传闻中颜语冰背后的那个金主就是他?
如果真是这样,颜语冰能在发生了那么恶劣的事件后,被雪藏了整整五年还能重新复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
两人很快就来到傅恒远跟前。
傅恒远,今年三十岁,帝都傅家长子,傅九司的亲大哥,为人低调,性格出了名的冷漠,在商场上心狠手辣,无往不利,有笑面阎王之称。
傅九司一见到傅恒远,就仿佛离群的小鸡仔儿找到了鸡妈妈,立马冲过去抱住他的胳膊,诉苦道:“大哥,你终于来了,你知不知道刚刚我都被欺负死了。”
傅恒远冷淡的看着他,一张白净的脸斯文矜贵,淡声道:“还有人能欺负得了你?你不欺负人家已经不错了。”
傅九司一噎,薄夜擎已经带着温妙妙走近,笑道:“大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傅恒远看向他,目露一丝柔和,“昨天。”
语气微顿,目光落在他身边的女孩儿身上。
眼底荡出一丝笑意,“阿擎这是榆木开花了?”
“哥,是铁树开花。”
“都一样。”
薄夜擎被这两兄弟打趣得微微有些尴尬,手却握紧了温妙妙的小手,介绍道:“我女朋友,温妙妙。”
又低头对温妙妙说道:“叫人。” 。
温妙妙连忙乖巧的叫了一声,“大哥。”
傅恒远挑了挑眉,“温小姐看上去有些面熟,我们在哪儿见过?”
温妙妙有些尴尬,她总不能说自己看到你和你女人偷情了吧!
只好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没有吧!大哥可能记错了?”
傅恒远看着她,微微沉吟了一下,“或许是吧!看样子还在上学?”
“嗯,马上读大一。”
“阿擎好福气。”
薄夜擎的眼底也溢出一丝笑意,低头看着温妙妙,“是,遇到她就是我的福气。”
温妙妙小脸微红。
傅九司快被这把狗粮给吃吐了,只恨不得自己双眼瞎了才好,什么也看不见。
他委屈的走到傅恒远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哥,你什么时候也给我找个嫂子,到时候我就不用吃他们的狗粮了。”
傅恒远睨着他,没说话。
温妙妙微微低头,心中暗暗腹诽,你怎么知道你哥没给你找?
说不定早就有了,只是没说出来而已。
她心里这话还没说完,突然就听到一道男人的声音,“傅少,薄少,原来你们都在这儿。”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朝这边走来,傅九司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看。
薄夜擎和傅恒远倒是神色如常,只是身上的气场相比刚才几人聊天时的温和亲近,很显然要疏离冷淡了许多。
温妙妙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心想今天果然来的都是大人物。
这个人她之前在某个财经新闻上看到过,好像是华康集团总经理的儿子,叫杜天衡。
要说如果只是一个普通公司,也就罢了,偏偏这个华康集团是国企,而且里面的总经理是现任总统的亲戚,而这个杜天衡,据说是总统的亲侄子。
这关系,可见一斑。
温妙妙对这人没兴趣,所以调转了目光,没再看他。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他说道:“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婆,颜语冰。”
什么?
温妙妙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朝杜天衡看去。
只见他的身后果然跟着一个清冷漂亮的女人,不是颜语冰又是谁?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温妙妙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连忙转头看向傅恒远。
却见傅恒远还是那副淡漠而矜贵的样子,黑色的西装衬得他棱角分明的脸越发清俊冷硬。
若不是他握着高脚杯的手微微颤了一下,温妙妙几乎都要以为那天晚上自己看到的是错觉,而他根本不是颜语冰背后的那个男人。
“早闻杜少是花场老手,居然结婚了?呵!我怎么没听说?”
杜天衡笑眯眯的道:“傅少贵人事忙,我结婚这种小事,自然不劳您,语冰,来,跟我一起敬傅少一杯。”
颜语冰握紧了手上的杯子,冷冷的向傅恒远抬起来。
“傅少,我敬您。”
傅恒远没有动,只是看着她,眼底隐隐透出几丝冰冷的讥诮。
“听说颜小姐也是花场的常客,既然要敬酒,这一点怎么行?”
他打了个响指,叫来服务员,“替颜小姐满上。”
温妙妙心里有些担心。
她之前和颜语冰相处过,知道她酒量很差,基本上是一杯倒。
在这样的场合,喝酒不过是个形式,谁也不会真的多喝,就算要敬酒,大多也是抿一口了事。
傅恒远这是在公报私仇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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