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打定主意要跟他了吗?”
温妙妙面色平静,“这与你无关。”
“即使他身边出现了另一个女人,你也不介意?”
她没有再说话。
荣浩突然痴痴的笑了。
他看着她。像是看到了一个绝世大傻瓜,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讽刺,却又带着更为明显的自嘲。
“我明白了!”
荣浩离开了。
温妙妙关上门,原来冷静的面容瞬间颓废下来,身子靠着门板缓缓的委顿在地。
她抱着胳膊,屈起双腿,将脸深深的埋进膝盖里。
一股难言的钝痛从心底弥散开来,并不激烈,却那么深刻,像是一把锈钝了的小刀,一下一下的自心脏往外割开。
她想,她是真的完了。
因为直到现在这一刻,她发现自己仍旧没有办法恨他。
她只是悲伤。
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走了许久的旅人,好不容易发现了一处绿洲和水源,到头来却发现那只是一场海市蜃楼那样的悲伤。
她没有再哭,眼睛干涸得要命,身体也在发烫。
她知道,这是发烧的征兆,她必须为自己治疗。
重活一世,她仍旧会痛苦,会难过,甚至会绝望,却绝不会再像上一世那样糟践自己。
因为她的生命是上天开恩才送还给她的,她不能再让那些爱自己的人失望,也不能再让自己失望。
所以,必须振作起来,坚强点!
温妙妙晕晕乎乎,从空间里拿出退烧药,又给自己打了一针,这才爬到床上去睡。
而此时,另一边。
酒店里到处都布满了红外线探测器,最顶层的总统套房里,一个女人坐在床上,望着旁边床头柜上的手机,静静的出神。
浴室门“哧啦”一声被拉开了,刚洗完澡的男人走了出来。
将一套带血的衣服丢给走进来的士兵,沉声道:“扔掉!”
然后,才走向床头。
当看到床头柜上手机的位置时,剑眉一沉,看向床上坐着的女人。
“你动我手机了?”
上官雪挑了挑眉,轻笑,“有个电话进来,顺带帮你接了一下,不过对方是个女人,恐怕有什么误会,你要不要…打过去解释一下?”
薄夜擎的脸色一变,立马拿起手机翻开通话记录。
当看到记录上的那个备注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谁允许你接我电话的?”
上官雪面色一凛,沉声道:“薄夜擎,不过是一个电话而已,这么激动做什么?难道你忘了吗?我们现在扮演的可是情侣,你能保证你的手机没有被监控,你能保证她的也没有吗?所以为保万全,我这么做又有什么不对?” 。
薄夜擎冷冷看着她。
如果目光能杀死人的话,上官雪毫不怀疑,自己至少已经死了一万次了。
但她并不在乎,只说道:“如果你想打电话过去,我不阻拦,只希望你自己能考虑好后果。”
说完,不再理他,转头去观察架在窗口的望远镜。
薄夜擎握着手机走了出去。
酒店的走廊里,一处僻静无人的角落,他拨通了温妙妙的手机。
然而对面却没有人接,手机里传来一阵忙音,提示已经关机了。
他心下微沉。
看了眼时间,深夜一点半。
想了想,终究没有再继续拨电话,而是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妙妙,等我回来。”
等我回来,所有误会我都会解释给你听。
一定要等我回来!
…
温妙妙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才醒。
醒来时。已经是十点过了,幸好上午没什么重要的课,所以睡晚一些也没什么所谓。
她望着洁白的天花板,眨了眨眼睛,感觉眼睛酸痛得像被人揍了几拳,不用想也知道肯定肿了。
起床,洗漱。
洗漱完毕,收拾好自己,回头拿手机时才发现手机没电了。
只能将手机插上充电,刚开机,一个未接电话还有一条短信就跳了出来。
是薄夜擎。
她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那条短信,上面只有简短的六个字。
“妙妙,等我回来。”
什么意思?
她微微皱眉,昨晚喝了那么多酒,再加上淋了一场雨,发了场烧,又大哭过一场,脑子到现在其实还有些混混沌沌的。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她索性不再去深想,无论两个人的感情将走向何方,生活还要继续,她还有许多应该要做的事。
新专辑的v还有最后一点就要制作完成了,提交审核,做宣传,大约十天后就会正式发布上线。
所以她现在要忙的事情有很多。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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