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须和头发随风飘舞着,一张皱纹横生的脸上,皮肤又干又皱,就像是老树皮一般,甚至还有几道裂纹。
再看那手,上面布满了茧子,甚至还有冻疮。
只见他向摊主要了一份煎饼果子,也没要喝的,付钱的时候似乎踟蹰了好几次,才将五块钱交给摊主。
然后就那样站在路边,捏着热呼呼的饼啃了起来。
温妙妙低眸看了眼手上的煎饼和豆浆,想了想,走过去,将豆浆递给他。
“老爷爷,喝点热的暖暖肠胃吧,小心别噎着。”
老人转头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倒是罕见的澄澈清亮。
不知为何,温妙妙被这双眼睛看得竟心头突地一跳,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袭上心头,就仿佛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眼前的人看穿了一般。
她连忙恍了恍心神,再抬头望去,却见老人已经没有看她。
从她手上接过那杯豆浆,也不客气,直接就喝了一口。
“小姑娘,谢谢啊!”
她连忙说道:“不用谢。”
顿了顿,见他不说话,心里觉得这个老人有些古怪,但也没有多问,转身要走。
却在这时,身后的老人突然开口了。
“异世孤魂,独自飘零在这世间,一定很孤独吧!”
温妙妙狠狠一震,身子几乎是瞬间僵在那里。
她猛地回头,震惊的望向那个老人。
却见他只是摸了摸胡须,对她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那副样子,就好像只是说了一句平常的话,丝毫不知道这句话对她有多大的冲击力。
眼见他迈步似乎打算离开,温妙妙连忙上前,将他拦下。
“老爷爷,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老人回头看着她,眼睛里露出一抹精光。
“姑娘应该明白老叟的意思。”
“你…”
“这世间千奇百怪多得是,姑娘心善,得此机缘重返人世,本是大喜,但要记得莫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恶、憎、贪、痴皆是心魔,放下心魔方才能不负机缘,姑娘,好自为之吧!”
老人说完,便偏然离开了。
温妙妙怔在那里,脸色一阵苍白。
他、他怎么会知道…
脑海中响起喜宝的声音,“唉哟!我怎么头这么晕呐,刚才怎么回事?我感觉有一道光射过来,就头昏脑胀的了?那个白胡子老头儿是谁?”
温妙妙抿了抿唇,没有回答它。
顿了片刻,提着手上的早餐,就往回走去。
回到家以后,她从脖子上扯下那块玉佩,让喜宝做好今天救人需要做的准备。
然后自己坐在餐桌上,一言不发的吃完早餐。
吃完后,换好衣服,就给男人打电话。
薄夜擎早就出门了,说是大约十分钟左右就到了,让她再过五分钟下楼。
温妙妙答应之后,便坐在沙发上等。重生暖婚:军少,放肆宠!
脑海中再次回响起老人的话,突然觉得一切是那么可笑。
她一直将自己重生的这件事,当成最深的秘密,以为只要自己什么都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
殊不知,世界之大,有那么多奇能异士,有些东西,又岂是她不说,别人便不会知道的?
既然如此,那她还有什么隐瞒的必要呢?
温妙妙心里想着,握紧了手上的东西。
手腕上的玉镯散发着莹润的光泽,摸在手里,令人的心情也平静了不少。
其实她一直不肯告诉任何人事情的真相,无非就是害怕被人当成异类。
尤其是最亲近的人,她甚至根本无法笃定,当他们知道以后,会不会介意她的特殊,会不会把她当成怪物。
可若是这个秘密,终究无法守住,她宁愿由自己来说,也不愿在将来的某一天,假他人之口,再引伸不必要的误会。
这样想着,温妙妙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眼手机。
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将喜宝抱起来放进包里,往楼下走去。
薄夜擎已经到了,见她下来,亲自下车替她打开车门,等她坐进副驾驶,替她系好安全带,这才走到另一边上车。
在下来之前,温妙妙是做好了和盘托出的心理准备的。
可这会儿见着男人,却突然不知道怎么回事,舌头一下就打了结,怎么也说不出口。
但薄夜擎是何等精明的人物?一看她的脸色,便察觉到了她有心事。
“怎么了?”
温妙妙微微一顿,看了他一眼。
“你们请的那个三清观的黄先生,来了吗?”
“已经在路上了,估计我们回去,他也刚好到。”
温妙妙点了点头。
“有心事?”
她略微踟蹰了一下,考虑到等下那位黄先生要来,现在提起这件事,未免会打乱男人的心绪,于是便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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