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吃嘛嘛香,身体倍棒,每天精力充沛、脸色红润、气血旺盛。
这当然是因为,她把樊怡的气运和健康都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没了气运,樊怡便是在世的扫把星,什么厄运霉事怪病通通找上她了,再加上随时随地都能看到红包的心理压力,樊怡比崔澜预料中还更快的就垮了。
短短三月,樊怡就病的只有一把骨头,头发因为化疗已经掉光了,每天都要被癌症和各种并发症折磨,可谓生不如死。
崔澜特意带了朵花去医院看望她,假惺惺道:“樊怡,你还好吧?”
樊怡宛如木乃伊般躺在病床上,麻木不堪,连眼珠子都没有转动一下。
崔澜把花放在她床头,睁着眼说瞎话,气死人不偿命的道:“本来我今年运气有点不好的,后来听了大师建议,整了个两万块钱的换命红包,随便找了个地方扔了,你说奇不奇怪,从那以后,我的运气就好了起来,身体也倍棒了。”
什么?樊怡猛然转头,死死地盯着崔澜,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那个红包,居然是崔澜扔的?
也就是说,这段时间,她一直都是在替崔澜受苦!!!
樊怡眼中突然爆发出了强烈无比的怨恨,她呼呼喝喝地张着嘴,想要辱骂崔澜,但是因为舌癌,她早已丧失了语言功能,只能怀揣着极致的愤恨,看着崔澜远去。
三个月后,樊怡不治身亡,听医护人员说,樊怡死时眼睛瞪得老大老大,怎么也没办法瞑目。
樊怡咽气那天,王老头也破产了。
王老头吸取别人气运多年,如今也算是遭到了报应和反噬,名下所有产业纷纷倒闭,以往围在他身边奉承的人也都消失不见,王老头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没了特效药吊着,王老头身体很快垮了,各种并发症像不要钱一样爬遍王老头全身,王老头疼的生不如死,但是不知为何,他就是死不了,自杀也死不了。
很快,在某不愿意透露名字的好心人崔某的安排下,王老头变成了天桥底下一名无人问津的可怜乞丐。
崔澜笑了一声,路过王老头时还顺手顺走了他破碗里的几个钢镚。
诈死丈夫
原主崔澜,千禧年嫁给了丈夫黄宾,一个要什么没什么的男人。
黄宾想要出去奋斗,于是毅然辞别怀孕的原主,从老家菠萝村跑到了外地,兜兜转转来到了白月光所在的城市。
然后发现初恋的老公前不久竟然嗝屁了,白月光带着个年幼的儿子,正在受人欺负。
黄宾立马站了出来,赶走了欺负她的人,然后在白月光的挽留中,留在了那座陌生的城市,还在白月光家附近租了房子。
一晃就是好几个月过去,黄宾沉浸在白月光的温香软语中不可自拔,但是偶尔也会想起在老家的原主。
打听到原主临盆生下了一个儿子后,一个计划就在黄宾脑海中成型了。
他让人送信回老家,说自己死了,尸体掉进了海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原主得知消息后天都塌了,如果消息早几个月传来,原主还可能会打掉孩子,开始全新的生活。
但是现在孩子都生出来了,也不能塞回去或不管,原主只能一边以泪洗面,一边起早贪黑养育孩子。
此后数年,黄宾都在外面跟白月光过逍遥日子,赚到的钱都用来跟白月光吃香喝辣,以及养白月光的儿子。
只偶尔回来偷偷地看过几眼,得知原主把他儿子养得还不错后就又走了。
多年过去,白月光的儿子长成了,两个人不再需要黄宾了,于是就把黄宾踢了出来。
黄宾错愕万分,各种无能狂怒之后,只能凄凄惨惨戚戚地回到了老家菠萝村,还想撒谎说自己失忆了,由于演技拙劣,很快就被戳穿,只能跪地陈情诉说自己的后悔。
原主目眦欲裂,被背叛被戏耍被羞辱的感觉让她恨不得手撕了黄宾,但是,原主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却接纳并包容了黄宾,还让原主照顾黄宾。
儿子义正辞严指责原主:“妈,我爸这不是认错了嘛,你就别斤斤计较了。”
“不管怎样,他都是我爸啊!”
“黄宾家的,快出来吧,黄宾他出事了!”
菠萝村的几个壮汉推着一辆板车,面色凝重地朝崔澜门前走来。
高耸的肚子没对崔澜的速度造成什么影响,她快步走了过去,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笑道:“怎么了这是?”
几个壮汉一路吆喝,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他们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崔澜:“我们跟你说,你可要撑住啊,你们家黄宾,死了!”
说完,其中一人掀开板车上盖着的白布,“黄宾”的尸体赫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看样子似乎已经死了有几天了,兼之天气炎热,腐烂的很快,尸体上已经浮现出了淡淡的尸斑,浓重的尸臭味熏得周围人本能想吐,下意识掩住了鼻子嘴巴。
尽管如此,菠萝村众人依旧记得那张脸,绝对就是黄宾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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