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是高端大气上档次了,动不动就能见到地方政府领导。
可你这么跑来跑去的,你国外的生意还做不做?
再说那么高调又有什么意思呢,枪打出头鸟。
她不回来也好,省的一堆人上门打秋风,烦不胜烦。
唐一成接到电话的时候,正缺人吐槽呢,这会儿赶紧叨叨起来:“哎呀,这回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快要年底了嘛,他这一年到头都不着家的小儿子好歹也得关心关心老父亲和老母亲,就打电话回家问:过年家里还缺点啥,他这边物资丰富,村里还有走地鸡呢,刚好可以带回去。
结果好了。
他妈告诉他,今年肥皂厂发的福利挺好的,东西不少,没啥要买的了。
然后他就三观崩坏了。
肥皂厂发福利有他什么事啊,他早就办了停薪留职了呀。
那次从莫斯科回来,他也跟在王潇后面回肥皂厂办了停薪留职手续。
这都已经大半年过去了。
结果他妈比他还懵逼。
因为每个月她都去肥皂厂替儿子领工资和销售提成,加在一起有大几千块钱呢。她一分都没花,全攒着,留着给儿子将来讨媳妇用。
唐一成都听傻了。
他不是惊讶销售提成高。
自打肥皂厂有钱之后,又引进的新设备,现在生产的肥皂和香皂都有市场竞争力。
而且之前肥皂厂的名气也打出去了,故而销售渠道颇为顺畅,甚至连商贸城也有厂里的香皂,销量并不差。
只问题在于,他真的已经办了停薪留职了,怎么还能拿厂里的钱呢。
于是秉着“总有刁民想害朕”的惶恐,唐一乘还特地跑了一趟县肥皂厂。
结果,呵呵,原来是人事把这事儿给忘了,连着给他造了好几个月的工资才反应过来。
可人事又觉得改起来太麻烦,加上销售人员常年不在厂里也是正常现象,干脆将错就错了。
人事还劝唐一成就这样算了,反正宾馆的生意当初也是他跟王潇跑出来的。以后每年有个大几千块钱,哪怕他看不上,也能当个零花。
唐一成当然不肯了,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就成了吃空饷的人。回头被抓典型严打枪毙了,那岂不是冤枉死了。
所以他坚持把停薪留职手续给办了。
但那大几千块钱他也还不回去。
财务是看人事造的表发的钱,跟他们没关系,他们才不沾手了。
而人事也不敢收,还要求唐一成别说出去。不然他工作出现失误,厂里肯定得罚他的钱,而且评优先进什么的也跟他没关系了。
唐一成能怎么办呢,只好莫名其妙地吃了大半年的空饷。
王潇哭笑不得。
这种事情要说稀奇吧,其实也没多稀奇。
别说现在了。
她大学时学校的校医姐姐,原本是在军区总院工作的,因为太累吃不消才当的校医。
结果她都已经到学校工作大半年了,军区总院还再往她以前的工资卡里打工资。偏偏那张工资卡他没有办短信提醒。
后来去消卡的时候,她才发现这件事。吓得她都以为是诈骗。
“行了行了。”王潇笑道,“你要不要过来玩玩?”
唐一成犹豫了一下:“我晚点过来吧,在家吃个年夜饭。”
一年都没怎么回去了,要是年夜饭不跟家里人一块吃,他肯定要被他妈叨叨死。
至于他们一家去莫斯科过年?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要祭祖呢。
倒是向东非常积极,主动提出:“我也过来吧。”
王潇奇怪:“你不回老家吗?”
在她印象当中,向东的老家对过年这事儿还是挺重视的。
向东却坚持:“没关系,我过来,我还没到过莫斯科呢。”
他其实只是懒得回家面对长辈的指责。
他们当地因为走南闯北做生意,在外乡特别抱团。尤其是一个家族出来的,那必须得是帮亲不帮理,同一个鼻孔出气。
上次他把三堂哥给撅回头了,这回回家肯定要被开批·斗大会,他可懒得受闲气。
王潇无所谓:“行吧,那你过来吧。”
挂了电话以后,她又翻自己的电话本,又打到工厂去。
她印象中日本人是过春节的,就是好像不吃饺子吃年糕。
不过没关系,厂里所在的村子过年本来就要打年糕。他们捎带着过个春节也没啥。
哎呀呀,今年吃不到现打年糕了。她还是觉得刚出锅的年糕最好吃。
王潇打电话的重点目的是要过问厂里职工的过年福利。
老规矩,年终奖必须得上。
考虑到工厂开张到现在也没几个月,所以年终奖是五百块。
福利呢,之前就说好了。
村里所有的猪都由厂里买下,然后杀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