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卖家呗。
三姐身材穿旗袍有点勉强,可王潇身上这套好像不挑腰线,能试试。
她直接上手摸,眼神热切:“多少钱啊?”
王潇笑道:“便宜的很,才五万。”
桌上诸人倒吸一口凉气,乖乖,好大的口气,才五万!
哪怕是金子做的也贵!
王潇不以为然:“哎哟,别人说这话也就算了,你们存心笑话我呢。别说五万华夏币了,五万美金丢赌场的时候,你们眨过眼睛了吗?”
好几人讪讪地笑。
华夏倒爷半数以上都光顾过莫斯科的赌场,其中约有三分之一是里面的常客。
在坐的人当中就有人前脚从自由市场收摊出来,后脚便把辛苦了一整天赚到的钱一个不剩的送进赌场。
赌鬼的瘾头一点不比瘾君子小。
说到底还是苏联老大哥变起脸太快,说变就变。
昨天还苗红根正呢,一夜之间赌场就起来了。
而且老毛子做事还真是一板一眼。敢想吗?他们居然专门开学校,培养专业的赌场工作人员。
啧啧啧,这是要把俄罗斯变成美国的拉斯维加斯的架势呀。
“我又不会打牌。”王潇继续笑着跟三姐说话,“我啊,就好个漂亮,喜欢好看的衣服。这衣服可是用了金线的。三姐,你们今天不找我,我也要找你显摆的。花了我这么长时间才拿到的衣服。”
三姐笑得直拍桌子:“敢情你特地坐大厅里,就是为了显摆给我们看的啊。”
王潇煞有介事:“可不是嚒,结果你们一个都不看,还得我自己说出来。我白显摆了。我还跟我妈说,我穿这一身往那里一坐,绝对闪亮全场。我妈都快笑死了。”
三姐笑得捂住肚子哎哟哟,最后好不容易说出话来:“你把人家裁缝的电话给我,我也来一身。哎,我要不一样的啊。”
“嗐,云锦就没完全一样的。一个师傅织出一个样儿。”
但是王潇却拒绝介绍裁缝,“不行,我不能给你。我昨天才说给我妈也做一套,人家后面两个月都被我承包了。我给加了一万块,就为了让人过了大年初三就上工。”
三姐不乐意了:“哎哎哎,你怎么还跟你老姐姐争啊。我这难得看上件好的。我出七万,让他们晚上加班给我做,总成了吧。”
王潇皱眉毛:“姐姐你这是要活活累死人。算了,这样吧,我给你问问看,看他们有没有同门还能抽出空来接这单。”
“别别别,你问个啥呀,电话给我,我去问。”
王潇死活不肯:“我怕你拿钱砸人,回头把人家师傅累出个好歹了,以后我找谁给我定做衣服去。我都跟人说好了,一年六套,哪一件都不能少。”
“不行不行,你存心馋我呢。”三姐抓着她的手,“妹子啊,你匀一套给你老姐姐我呗。”
最后好说歹说,王潇也只答应帮忙问问。
结果她俩这一顿扯皮,其他人都找不到机会说其他话了。
王潇只喝了两口葡萄酒,就趁着包厅上菜的机会告辞先走了。
俩保镖到今天为止,华夏话还停留在“你好,你吃了么?”的水平上,完全听不明白她俩在说啥。
可看那华夏倒娘一直要摸老板的衣服的架势,他们也猜出来了。
得,老板这是在搞推销呢。
也对,放眼现在的俄联邦,除却倒爷倒娘,谁能穿的起昂贵的华夏云锦呢。
难怪老板要坐在大厅里,原来不是想听人家弹钢琴,而是为了自己亲自上场当模特,展示她的新装。
毕竟以莫斯科的天气,也就是进屋吃饭能脱下大衣服。
她要是穿这一身在外面跟人见面,他们都佩服她是个勇士!
王潇前脚出小厅的门,后脚就有人调侃三姐:“哟,你这是千金买佳人一笑啊,七万块就为了跟人套个近乎。”
三姐无所谓:“七万块钱怎么了?丢赌场里都听不到一个响儿。我买件漂亮衣服我还高兴呢。”
去赌场玩两把吧,一开始有意思,后面老输就没意思了。
人生在世嘛,钱来的容易,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
人家电视上的大家夫人还给儿女攒好料子呢。江宁织造府,那不就是古时候给皇帝做龙袍的嚒,一听就知道高端大气上档次。
七万块钱一件衣服,现在来不及,等清明回家祭祖就能穿出去了。
啧,人家果然是做大生意的老板。都有两条街了,也不耽误人家亲自上阵推销衣服。
王潇一口气把楼上小厅都跑了个遍。
别看她平常记性一般般,可但凡涉及到挣钱的事儿,她记性好的惊人。
不管是跟她打过交道的倒爷倒娘,还是曾经到华夏商业街买过东西的老华侨华人亦或者是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只要见过面的,她都能准确叫出人家的姓。连谁说谁老乡,谁跟谁有亲戚关系都一清二楚。
所以她一口气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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