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痛快答应:“没问题,随便你们想停在哪儿。”
他开玩笑道,“停在非洲也可以。”
大家笑了起来,车上的气氛终于欢快了些。
王潇放松下来,六架飞机,合计六百八十万美金。
空军用六条航线来换吧,反正他短时间内都没心情再给空军搞飞机了。
她现在只有心情好奇:“kgb的人又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他们内部之间,好像并不知道彼此在执行什么任务。”
昨夜明显是来了两波人,另外一波人马到底干嘛去了?
伊万诺夫发现盲点,不得不纠正王潇的错误认知:“他俩不是一伙的,1954年,内务部就分解为内务部与国家安全委员会(俄语:kГБ,即kgb)。”
他想了想,拿着个类比,“有点像你们华夏之前的军统和中统。”
王潇都无语了。
大兄弟,你这么打比方合适吗?你也不嫌不吉利。
亚历山大啧了一声,没好气道:“kgb的事情谁知道,闹得鸡飞狗跳的。”
伊万诺夫挑高眉毛:“你们也不知道?”
亚历山大摇头,十分肯定:“不知道,没有要求我们协助调查。”
他的脸拉了下来,“说不定是来找我们的茬的呢。”
和天底下所有的国家秘密机构跟武装部队之间一样,不管是之前的苏联时代,还是现在的俄联邦时期,部队对kgb都没啥好脸色。
伊万诺夫看他不像作伪的样子,出口安慰了一句:“未必,我看他们更像是在找国际商人。”
否则也不会大晚上的,闹得天翻地覆。
亚历山大露出了厌恶的神色:“他们折腾完了跑的被鬼都快,还得我们留下来擦屁股。等着吧,摩尔多瓦肯定要炸锅了。”
上次因为极端民族分子绑架了大批外国客人,摩尔多瓦闹得灰头土脸。
现在反过来了,不好好做文章的话,除非他们疯了。
伊万诺夫跟着恨恨地骂了一句:“让他们瞎折腾吧,非要折腾到彻底没脸才高兴。”
因为有了这桩担忧,接下来的行程,伊万诺夫一直拉着脸,闷声不吭。
直到以废钢材出口的战车和坦克等物被装进集装箱,送上了轮船,伊万诺夫也该返回波罗的海,安排海鲜出口的事时,他才想起来开玩笑缓和气氛。
“嘿!王,笑一笑。我本来还以为你会看上摩尔多瓦的那一位呢。”
“什么?”王潇正在思考问题,被他突然间cue到,还反应不过来。
直到她瞧清楚伊万诺夫那眉飞色舞地猥琐劲儿,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当我不挑的吗?”
伊万诺夫有点委屈,好像说的他一点也不挑一样。
但是,他必须得强调一句:“那位先生也不错呀。”
摩尔多瓦的那位使馆工作人员,戴着个眼镜,斯斯文文的,看起来脾气挺好,对她也颇为关心。
应该是她喜欢的调调啊。
王潇的白眼都翻上天了,恶狠狠地重复了一句:“摩尔多瓦!”
好吧,伊万诺夫表示自己理解了。
现在想到这个倒霉催的单词,他都感觉晦气。
当然,这晦气全怪该死的……好吧,他们也不过是爪牙而已。
该死的依然是无能的政府。
伊万诺夫沉着脸坐飞机走了。
原本按照计划,他是要跟王潇一道在罗马尼亚待段时间的。
这样,他可以从容地寻找更多的农业人才。
真的,投资农业之后,他才知道种个地居然还有那么多讲究。
敢想吗?温室竟然要设置土壤理化分析实验室。
每个月,实验室都得对种植的各种作物的栽培土壤,进行一次分析。
测定出氮、磷、钾、钙、镁等等元素含量之后,再跟作物不同生长期所需要的肥料标准进行比较,确定各块土壤需要追加什么肥料,追加多少量,又该如何追加。
伊万诺夫当时便听得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种个地而已,怎么比养个娃还麻烦。
但他有一点好,学渣对知识有敬畏心,在专业人士面前,从来不轻易当懂王。
既然需要土壤理化分析实验室,那设置就是咯。
没人的话,招人呗。
只是现在,她只能把这活委托给王潇了。
王潇痛快地向他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直接把人送上飞机。
伊万诺夫虽然没说出口,但她心里有数。
他这次回去肯定要跟他的关系网联络感情,以防内务部气急败坏之下,直接拿他们当那只吓猴子的鸡。
当然,现在王潇更好奇的是,kgb到底为什么大半夜闹那样一出。
她回到集装箱市场批发市场,立刻翻看报纸,然而却没找到任何关于这一夜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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