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着高额的赋税,是希望政府和警察局能保护我们的安全。”
他的身后,同样领着一支队伍,比警察的人数更多。
不用看,警长都知道,这些人的单兵作战能力起码可以一个对付两个警察。
没办法,没有这实力,根本拿不了莫斯科顶级安保公司的工资。
警长低声咒骂了句什么,没好气地吩咐手下:“收队!”
有年轻警察不明所以,询问上司:“我们去那边吗?”
警长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他脑袋上,噼里啪啦就是一通骂。
嗯,骂的有点脏,大概意思就是你想送死你自己去。
现在黑手·党的武器比警察更先进,杀人也更专业。
王潇不知道自己是累恍惚了,还是现在莫斯科电视台放了不少香港警匪片的缘故,反正她有种乱入片场的错觉。
伊万诺夫冲她点点头,往椅子上一坐,只说了一句:“我睡会儿。”,就闭上眼睛,沉入梦乡。
他太累了,他的神经绷得死紧。在回到自己的同伴身旁之前,他根本不敢合眼。
他睡了,王潇自然不能睡。
她往太阳穴抹了点儿清凉油,给干活的人鼓劲:“大家再加加油,明天我给大家发奖金。”
累到这会儿,有银行职员连奖金都不要要了。
可是安保公司的保镖,那都是全副武装的。被他们盯着,谁敢开口说自己现在想下班走人啊。
况且外面的枪声才刚刚想过,谁有敢大晚上的出去送人头。
银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的热闹。
电脑键盘噼噼啪啪作响,职员不停地和人交谈,还有人在忙着就着汉堡包喝珍珠奶茶;但是谁都不敢闲聊,只想赶紧完成手上的事情就好。
甚至那些已经交完钱的批发商也不敢离开,宁可蹲在银行的角落里将就一宿。
后来还是人太多,经理不得不开口赶人,他们才结伴去华夏商业街凑合一晚上。
今夜的商业街同样彻夜不眠。
手上的卢布总数超过了35000的,都在想方设法把钱换成实物。
甚至有的人直接放弃了兑换新卢布,因为废除旧卢布的消息严重打击了卢布市场的信心。
23号是1:1000的汇率,24号变成了1:1700,25号直接成了1:2000,短短48小时不到的时间,所有持卢布的人的财富直接缩水一半。
这种情况下,请问谁还敢要卢布?
不如赶紧换成必要的生活物资吧。
莫斯科有没有眼泪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市场根本不相信俄罗斯老百姓的眼泪。或者说,是所有持卢布的倒霉蛋的眼泪。
到了26号,原本安宁祥和的换币队伍渐渐出现了骚乱。因为按照中央银行的规定,截止到中午12点,所有旧版卢布都不允许再流通。
但是外面的队伍一直看不到缩短的迹象,有人熬了通宵排队等兑换卢布。
可哪怕莫斯科780个储蓄所全力以赴,也没办法满足这么多人换币需求。
王潇他们待的银行,没到中午十二点,准备的新卢布就告罄了。
几乎是瞬间,人们积攒的怒气膨胀到了极点。愤怒的人群挥舞着手上的卢布,用力往里面冲。
“还我们的血汗钱!”
银行的柜台和窗口都拦不住已经忍无可忍的市民。
甚至有人翻过了柜台,抓住柜员大喊大叫,要求银行把金库钥匙交出来,把他们的血汗钱还给他们。
王潇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在愤怒的人潮前面,除非保镖们直接开枪镇压。否则,光靠威胁,谁也拦不住。
可是一旦在银行里开枪,那后果完全不可设想。
我们垄断了整个莫斯科的市场:好个屁!
保镖们紧张地围成了一堵人墙,将老板和老板的客户挡在里面,生怕被波及。
不到迫不得已,谁也不想跟普通市民发生流血冲突。
但是又累又沮丧的市民情绪已经膨胀到了极致,有人开始挥拳殴打经理,逼迫银行继续兑换业务。
经理满身狼藉地被押着,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简直要哭;“我们真的是一卢布的新币都没有了。上面只分给我们这些。”
有人指着王潇大喊:“凭什么你们不赶他们走。”
王潇赶紧拿起喇叭大喊:“存钱,我们是来存钱的。对,现在还不到12点钟,大家可以存钱,也可以把钱汇给其他亲友。这样大家后面拿到的钱就是新卢布了。”
挨打的银行职员们也赶紧站起来,试图维持秩序:“想要存钱的到这边排队,想要汇款的到这边来。”
有人蹲在地上嚎啕大哭:“那要等到什么时候,6个月后等我们拿到钱的时候,卢布已经是废纸了。”
伊万诺夫昨天睡了半夜,精神头好点儿了,这会儿也能中气十足地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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