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话,也接住了他泼天的富贵。
他可真棒!
王潇给保镖上完课,转头关心起自己的合伙人:“有什么想法吗?”
他正在看的与其说是草案,不如说是表格,是浦东3000亩地的用地性质与分期规划。
首期800亩,商业/科研混合,核心功能是电子城+电子孵化器,1994到1997三年时间开发完。
二期1200亩是工业用地,做无人机试飞基地+芯片封装厂,同样是三年时间,到2000年开发完毕。
三期1000亩,住宅/教育用地,做人才公寓+科技大学,这个时间长,预计五年开发完,做到2005年收工。
伊万诺夫摇头,唯一的疑惑是:“上海的电子城跟北京的,一样吗?”
“不一样。”王潇野心勃勃,“上海的这个,我对标的是台湾新竹科技园。”
对,就是那个以集成电路著称的全球最大的电子信息制造中心之一。
“新竹能起来,是政策支持、人才优势和配套服务的结果,刚好,这些浦东都有。”
政策支持不用说了,要没那么强大的政策支持,当年磨掉logo就成汉芯特大科研造假丑闻也出不了。
至于人才优势,刚好上海是长三角的带头大哥,而长三角高校林立,有足够的人才储备。
“最最重要的一点是——”王潇看着伊万诺夫,认真地强调,“台湾的半导体业背后站着是美国,我们也有苏联啊。我始终坚信,苏联科技是人类之光,不应该被历史湮没,而是要从实验室走向工厂,走向千家万户。”
伊万诺夫再一次沸腾了。
他的眼睛都开始发热。
真正的死亡,是被遗忘。而苏联,永远不该被遗忘。
王潇看气氛差不多了,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去办出院手续吧。”
伊万诺夫原本感动得几乎要热泪盈眶,闻言瞬间瞪大眼睛:“出院?上帝啊,你现在出什么院?你需要休息,你需要养伤。你不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你要这样的话,我就给陈夫人打电话了。”
嘿呦!病房里的保镖和助理们都惊讶了。
男老板这是能耐了啊,都会威胁女老板了。虽然用的是告状那一招。
王潇无奈,因为到目前为止,陈雁秋和王铁军两口子都不知道她遭遇了飞机失事的事。
原因无他,没必要。
她又没死,非得提这茬干嘛?
马上都要过年了,正是钢铁厂工会最忙的时候,她说自己飞机失事骨折差点没死掉,那陈雁秋是飞莫斯科来照顾她,还是不飞呢?
她又不缺人照顾。
至于为什么出了这么大的空难事故,都被各国媒体争相报道了,她不说,她竟然就不知道。
当然是因为王潇动用力量,躲过了媒体采访和个人信息泄露了。
她不想再提这事儿。她虽然没啥道德良心底线可言,但她也不想踩着那么多条无辜的生命,去宣传自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福星人设。
甚至就连莫斯科的华商,如果不是为了筹措开发资金,她都不会让他们听到半点关于飞机出事的消息。
所以,伊万诺夫这招虽然幼稚,但还真拿捏住了她。
王潇只能跟他摆事实讲道理:“我回去不能养吗?医院是什么休养的好地方吗?我闻到消毒水的味道,我都喘不过气了。我是骨折,在哪儿都是养。医院多少病菌啊,我好好的人,回头在这里传染上什么病,怎么办?”
伊万诺夫接受不了:“王,你为什么非要急着出院呢?难道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非要离开医院不可吗?”
“of urse!”王潇提醒他,“不要忘了,北京和上海的项目,都等着苏联科学家支持呢。”
伊万诺夫震惊了:“你不会是现在就想着去找人谈吧?”
“不然呢?”王潇奇了怪了,“这种事当然是越早越好。北京的楼能盖多高,得取决于我们什么时候能拿下中俄科技合作基地的牌子。”
让她输给东方广场,她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伊万诺夫张着胳膊,试图想阻拦她:“不不不,你受了伤,你骨折了,你现在只能坐轮椅。”
王潇已经在柳芭的帮助下,开始往身上套大衣服,话接的无比自然:“那正好啊,正能体现出我们的诚意。”
伊万诺夫要抓狂了,在床边团团转:“王,我们可以打电话,对,电话里说。”
“不行——”王潇遗憾地看着自己的脚,现在穿不了漂亮的皮靴了,“电话里说不清楚,况且,你猜一猜,我们现在的电话有多少人监听?”
伊万诺夫瞬间垮下脸,该死的普诺宁,他绝不原谅他,绝不!
等他处理完车厢毒·品和贩卖儿童案,自己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不过伊万诺夫前脚发完很,后脚又开始愁眉苦脸:“王,他真的盯着我。上帝啊,税警很闲吗?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