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脚踏实地。”
他大热天的跑去深圳考察,好不容易学到了人家的真功夫,当然要在江东积极推广使用。
现在,有人肯为他的想法买单,他不赶紧把这事儿落实了才怪。
等到洁净室改造好了,投入生产,可是他正儿八经的业绩。
方书记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也行,先做这个。”
黄副市长同样点头,表示赞同:“也好,先做能做的事。”
消费类电子的市场实在太大了,全国光是冰箱彩电厂,10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
给它们做手套,大家各凭本事呗。
眼瞅着餐桌上又要重新恢复其乐融融,郑老先生实在是理解不能:“那个,诸位领导,不是说光有洁净室,就能生产出防静电手套啊。”
哎,他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做防静电手套,哪怕只是给冰箱彩电厂做防静电手套,你难道不需要原材料吗?
没有种子光有地有个鬼用?洁净室它自己长不出来手套的!
作者有话说:
是的,当年的土洋结合才是主流。阿金看到过一种说法:中国工业从“一穷二白”到“世界工厂”的微观史诗——没有奇迹,只有无数个“将就一下,改改能用”的积累与坚持。
江湖遍地是人才:瓜田里的猹
接下来的食堂可谓是热闹非凡。
随着江东省和江北省的几大高校外加研究所下场,整个食堂都成了一锅煮沸的饺子。
不,更具体点讲是大型辩论会现场。
只是这个辩论赛并不分正方和反方,属于随机组队的状态。
这边有人说没有碳纤维可以用金属纤维换作替代方案。
那边就反驳,国内不锈钢纤维直径普遍为20-50μ,断裂率>5,实际表面电阻波动达±2个数量级。日本的碍子株式会社是10μ级、断裂率<1,根本不能混为一谈。
这边也怼回头,那你说能怎么替代?
对面不假思索:“用炭黑填充。”
然后第三方从角落里头冒出声音:“炭黑不行,炭黑分散不均,会导致电阻分布离散,起码±3个数量级。”
呃,王潇好想举起手来,问一句,啥叫炭黑?
但是科学家们已经飞速地pass掉了这个选项,所以她只能默默地捧着手里的酸梅汤,一口接着一口喝。
伊万诺夫比她更学渣,同样也是一口接着一口吃西瓜。
等到他一片瓜吃完的时候,辩论大混战的核心已经转移到了纳米银技术。
这技术王潇听着耳熟啊,感觉是未来几十年的热点。
可惜不等她再多听两句,原本温文尔雅却在辩论中逐渐暴露本性的郑教授直接拍案而起:“狗屁的纳米银!国内连微米级分散设备,像双螺杆挤出机都依赖进口,做个鬼的纳米!谁做啊,谁有本事做啊?”
对面的人同样脸红脖子粗,拍桌子的架势比他更气吞山河:“我是在说实验室的研究方向。”
“去你妈的实验室!”郑教授像千年老猫被踩到了尾巴,瞬间应激,“这么多年,我们在实验室白折腾了多少东西。最后一个派不上用场,全都束之高阁!有个屁用!劳民伤财!”
对面的人驳斥:“你不能这么说啊,如果不搞的话,我们更加跟不上。”
孙秘书害怕他们会从君子动口上升到小人动手,赶紧跳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我们现在讨论如何落地工业化的问题。”
食堂角落里的发财树和三角梅之间,又冒出个声音:“石墨微片,我倒觉得你们可以搞石墨微片做替代,来做填充物。”
提出纳米银技术的专家摆手:“那个也太粗了,石墨微片啊!我去山东大学看过他们的项目,石墨改性方案,他们也已经放弃了。”
发财树和三角梅阴影后面的人扶着眼镜强调:“粗不粗不是重点,重点是够用就行。你们既然说要搞工业化,那得考虑实际呀。实际是国产开炼机最大分散粒径是50μ。你们不考虑设备能力,实验室搞出来的东西是没办法生产的!”
到这一步了,食堂里头的辩论赛大致分成两派。
一派认为应该主动向国际主流水准靠近,不要老是投机取巧,土工程上马。
乡镇企业那一套草台班子做派,80年代还能靠着市场空白大过日子,现在都90年代中期了,活不下去的。
另一派认为应该考虑实际,先让工厂活下去再说。
餐桌上的政府领导一句话都没说,光竖着耳朵听,在心中已经开始给说话的人分类。
前者大约都是学院派,一直在高校和实验室搞科研的。
后者普遍当过星期天工程师,没错,就像1990年王潇刚穿越过来时一样,去给中小企业和乡镇企业做技术指导的,除了正儿八经的大厂的工程师,也有她这种技术人员。
真跟工厂打过交道的人就知道,对工厂来说,活下去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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