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后者甚至可以承诺,一旦总统连任,高管们就可以直接取代老板们,成为新的寡头。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能够坐上高管位置的能干人,怎么可能没有当老板的野心呢?
所以寡头们如果真赌气,扶持新人了;那么很可能还没有摸到胜利的边,他们自己先被偷家了。
再退一万步,假设这些高管们对老板个个都忠心耿耿,以他们马首是瞻,愿意跟着老板改弦易辙;那迎接他们的也未必是胜利,很可能是可怕的动乱。
那个心狠手辣的东亚女人不会轻易认输,她一定会压上所有的筹码,往死里打击他们。
寡头们必须得强调一句,他们不是怕输啊,他们七个人加在一起,总不至于还怵了一个外来客。
他们是在为俄罗斯的将来考虑,如果双方两败俱伤,那么,渔翁得利的必然是久加诺夫。
到时候俄共上台,王潇一个外国人是不怕,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而且俄共很可能会卖华夏共产党的面子,让她把赚的资产也带走。
剩下他们怎么办?俄共是真的会把他们拖到大街上,吊死在路灯底下的。
七位金融大鳄聚在一起,抽了一夜的雪茄,个个恨得牙痒痒,最终却只能咬牙又咬牙,狠狠咽下了这口窝囊气。
怎么办呢?穷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一生被激素支配的女人情绪实在太不稳定了,随时可能会发疯。
他们是正常人,总不能陪着疯子发疯吧。
反正比起最多只是吃了闷亏,但起码还有选择的他们,现在真正一口老血含在嘴里的人是俄共啊。
俄共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可以拿来大肆攻击政府的一点,结果人家反手就把屎盆子扣到苏联头上了。
现在俄共要如何应对危机,绝地反击?
是无数吃瓜群众和真正关注这场选举的人,都在翘首以待的后续发展。
然而,俄共的反应注定要让大家失望了。
红星的灯亮了一夜,最终,俄共却没有给出任何有效的回击。
他们没有像大家希望的一样,想方设法去维护苏联,拒绝克里姆宁宫向苏联泼脏水。
他们反而以这种沉默的态度,来表达他们切割的决心,和苏联切割的决心。
也许是2月份,国家杜马决议引发民众强烈反感和国际社会的厌恶,动摇了他们恢复苏联的信心。
也许是实在想不到,该如何为备受诟病的“苏联工作模式”辩护,为了防止越说越错,他们干脆翻过了这一页,继续他们的街头政治演讲模式。
久久未能等到俄共的反击,伊万诺夫得承认,他心中翻滚着失望的情绪。
即便心知肚明,这个俄共早就不是当年的苏维埃,但它头顶着红星,总让人忍不住对它心生奢望。
可惜,它还是让大家失望了。
其实,这也在所难免。
苏共掌权的时候,这个政党就不擅长搞危机公关,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危机公关的意识。
否则,原本可以被称之为人类救援史上的奇迹的切尔诺贝利事件,又会怎么直接沦为苏联解体的导火索呢?
苏共都做不好的事情,指望俄共能够撑起场子?那当真强人所难。
小高和小赵私底下讨论了半天,觉得也正常。
其实,论起危机公关,国内的政府水平也不咋样。
否则,当年的千岛湖事件,本来就是偶发的刑事案件,正常处理就好。放眼全世界,哪里没有抢劫杀人案?有什么好避讳的呢?
偏偏当地领导就是要瞒着,不让台·湾的死者家属见尸体就直接火化,还要谎称抢劫杀人案是游船失火导致的意外事故。
结果后来事情闹开了,引得国际舆论一片哗然,直接导致两岸关系降到冰点,交流活动近乎停滞。
由此可见,危机公关这个事情啊,真的相当考验政府官员。
而且,确实好难,上学时老师也没教过啊。
两个保镖在老板面前感慨万千,顺带拍老板马屁。
普诺宁亲自带人过来给王潇和伊万洛夫当护卫,听到他们闲聊,税警少将忍不住:“王,我一直好奇一件事情,公关的核心究竟是什么?”
真的,他耐着性子陪莉迪亚一块儿看了那个华夏电视剧《公关小姐》,还特地购买了欧美国家的公关学书籍。
他从小上学成绩挺好的,领悟性出了名的强,但他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起码,这几次克里姆林宫的危机让他处理的话,他是绝对想不出这样的应对方法的。
王潇还在看刚来的护卫队呢,哟,不错,一水的帅哥,挺养眼的。
听了普诺宁的话,她就笑:“我学化工出身的,因为我公关的核心是什么?”
天底下的学霸都有个共同特点,那就是求知若渴,不耻下问。
哪怕脸上有点挂不住,普诺宁仍旧追着问:“我原本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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