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没钱,那么多人被拖欠工资跟养老金,税收不上来,他们要怎么过日子?
普诺宁吐槽了他一句:“现在知道头疼了?当初要你交税跟要了你命一样!”
伊万诺夫直接瞪回头:“那你怎么不说,按照你们那收税的方式,就是在要人命呢?行啦!抓大放小,把能收上来的税先收上来吧。”
他叹气,眉头不由自主地皱起来,“我们希望在今年下功夫,今年到明年实现经济回暖。但有很多问题,法律制度、市场规则,这些都需要建立。”
他朝普诺宁伸出手,“弗拉米基尔,我需要你的帮助。我已经做好粉身碎骨,成为政治罪人的心理准备,但我不希望我承担的骂名毫无意义。哪怕只好一点,一点点也行。”
他长了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当这双眼睛盛满了深蓝色的湖水一样的忧愁的时候,连冷醒的税警少将都不由得为之动容。
后者放缓了语气,安慰他道:“往好的方向想,伊万,你的运气一直都不错。”
伊万诺夫点点头:“嗯,等我完蛋了,大家用石头和口水把我从白宫里赶出来的时候,王会养我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甚至唇角往上翘,露出了笑意。
因为他想到了王潇的话:别人朝我扔泥巴,我拿泥巴种荷花,种了荷花采莲藕,采了莲藕卖钱花。
当时听得他目瞪口呆。
她还振振有词,强调在海岛上泥巴非常珍贵,驻岛官兵为了能自己种菜好吃上口新鲜菜,都是一点一点自带泥土上岛。
这就是王。
在她眼里,似乎从来都没有绝对糟糕的事。再糟糕的事,都能成为可用的转机。
普诺宁真是吃不消:“这你也能笑得出来?”
可听完了伊万诺夫的解释后,他又沉默了,下意识地想要抽烟。
然而他还在开车,不方便,想让伊万诺夫给他拿支烟,后者直接嫌弃地白了他一眼:“我可不想一身烟味。”
普诺宁没办法,只能叹气:“莉迪亚问为什么王不跟你生个小孩,说这样你也有人陪,我们吵了一架。”
其实根本没吵,但他必须得亮明态度,他反对妻子的想法。
他不可能阻拦妻子跟任何人说话,他不希望莉迪亚说的会被当成他的态度,让他平白得罪了人。
伊万诺夫听了前半句,先是皱眉,怎么老有人惦记别人的生活呢?
等听到后半句,他直接变成了苦笑:“上帝!莉迪亚肯定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列娜和托尼亚长大了,以至于她忘了照顾孩子有多辛苦。她怎么会觉得我有空照顾小孩呢?”
如果他还没当副总理的话,那他肯定能够始终陪着孩子,甚至带小孩去上班。
但他现在已经忙到连回家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哪还有空管孩子?
对对对,他是可以请保姆,最高级的那种保姆。
但那有用吗?父母双方起码要有一个人陪伴着孩子,孩子才能健康成长吧。
伊万诺夫盖棺定论:“让她别想了,我都不敢想。”
普诺宁在心中苦笑,他倒是希望啊,可他又如何左右她如何想?
说话的功夫,车子已经开到了白宫。
伊万诺夫刚下车,等候许久的记者立刻冲上来:“先生,能否回答我几个问题?政府今年会真的会加大对农业的投入吗?”
“会!政府会大力兴修水利,帮助农民生产,初步目标是实现粮食的自给自足,后续争取从粮食进口国转变为粮食出口国。还有别的问题吗?我可以再免费提供一个问题的答案,今年政府还会规范税收,以稳定财政收入。”
他伸手指向车里的普诺宁,“我们的税警少将先生今天过来就是要讨论这个计划实施。”
眼瞅着记者的镜头已经对准了自己,普诺宁不得不下车,冲记者点点头,正色道:“稳定的税收才是健康的经济发展的基础。”
记者还想再问什么,旁边一辆小轿车停下了,涅姆佐夫跳下车,远远地就冲伊万诺夫挥手:“嘿!伊万,这里,我到了!”
这些天他们一直在讨论农场企业的细节,已经亲密的几乎可以被称之为朋友了。
伊万诺夫冲记者点点头:“抱歉,先生,恐怕我暂时没空回答您更多的问题了。你还有什么问题的话,请在信沙里留言,办公室会筛选出提问频率最高的问题,召开新闻发布会,统一回答的。至于没被筛选出来的问题,也会单独写信回复你。”
说着他也冲涅姆佐夫挥手,高兴道,“今天弗拉米基尔也来了,我们一块谈。”
今天他必须得把事情给定下来,他可真的没耐心继续拖来拖去了。
记者看着三人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不由得感叹:伊万诺夫副总理的人缘可真好,地方政府政治明星和强权部门的负责人都在配合他的行动。
寸步不离的跟着的保镖尼古拉想的却是,果然今时不同往日,如果在他们老板还没当上副总理的时候,怎么可能是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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