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事情,他们完全可以继续做呀。
杨桃小心翼翼地观察老板的脸色:“我是觉得这样可以一方面满足国内顾客的需求,培养国内的网购市场,毕竟我们国家这么多人,是个非常庞大的市场;另一方面,把这些国家的货卖到国内来,对它们来说是好事。将来涉及到对小包裹的监管的时候,他们作为利益既得者,也有可能会发力来影响各自国家的政策制定。”
王潇笑了,点点头:“行,去做吧。具体要怎么做,你们自己决定。”
在她穿越前,这项业务有个专门的名词叫海淘。
杨桃偷偷地松了一口气,露出的笑容,向老板保证:“我一定好好做。”
她在美国感受到了互联网热潮,她清楚地认识到,这是一个互联网的时代,它可以产生无数奇迹。
王潇笑了:“去做吧!其实谁也不能定义网购究竟要怎么做,包括最早提出网购的人。”
所有的事物都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所有的行业也一样。
她是穿越者,她知道所谓的正确答案。
但正确答案就是唯一的答案吗?
没有走的那一条路,就一定会失败吗?
不,谁都不能肯定。
就像窗外的月亮,正月十五的月亮是宛如银盘,所以每个月的十五都有满月啊。
所以,何必束缚自己,设置那么多条条框框呢?
王潇打了个呵欠,开口赶客:“好了,回去睡觉吧,有什么问题,明天再说。”
夭寿哦,明天她也不能休息。
不是说她还得跟向东对接网店模特的事,这种活向总驾轻就熟,从线下模特变成线上,本质也没啥区别;他们完全可以自己搞定,不需要她费心神。
哎,估计又要招很多漂亮的小哥哥小姐姐了,到时候过去好好看看,饱饱眼福。
像她这种动不动就气血不足的人,应该多看看美色啊。
她怀揣着对美色的美好向往,头一歪,眼睛一闭,睡着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她悲催地落枕了。
摁了外劳宫穴,吹了吹风机,好了不到半分钟,又开始疼了。
一群人围着她转悠,打电话找大夫求助的找大夫求助,伸手给她按摩的给她按摩,个个忙得不亦乐乎。
得赶紧让她恢复呀,因为她今天就得赶飞机飞回萧州。
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因为张汝京今天也要从台湾飞到萧州,正式开始当他的顾问。
她总不好不到场迎接吧,总不好,第一天就让人感被变冷遇了吧?
所以,脖子不能继续疼下去,不然到了飞机上,她都坐不安生。
最后还是电话连电话,求助了一位康复科的主任,人家给的办法,是让她坐直了,右边脖子落枕是吧?那脖子就缓缓地往左边转,转到感觉疼痛的时候,停下,近呼吸至少20秒钟,然后脖子恢复原位,如此重复次,就好了。
王潇试了一把,感觉好像确实好了一些,起码脖子没那么僵得跟石头一样了。
杨桃看着老板,都不知道该羡慕她还是同情她。
老板发生任何一点问题,哪怕是再微不足道的问题,都会有无数人着急,想方设法的为她服务,赶紧解决问题。
这难道不让人羡慕吗?
换成其他人的话,很有可能就只能是自己硬扛。
但与此同时,老板不能停下来。
所有人都这么着急,究根到底的原因是因为,她停下来的话,工作推不下去,最后倒霉的还是大家。
这难道不值得让人同情吗?
王潇倒不觉得别人应该羡慕她——谁羡慕自己先去落个枕试试?疼死了。
过安检的时候,她就开始疼了,只能一边走路,一边缓缓的转动她的脖子。
然后登机的时候,她又不得不重复同样的动作。
周围的旅客全都用惊异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她是et。
小高和小赵不由得佩服老板的大心脏。她真的可以旁若无人,完全不在意,甚至可以说是无视周边的人怎么看她。
这就是强大的一种表现吧。
不过好像如果按照这个标准的话,现在强大的女性越来越多了。
候机的时候,他俩还看到有女士在化妆——这不应该是在家里完成的工作吗?
按照杂志上的说法,女士只会让人看到她变美后的结果,绝不会让别人看她的变美过程啊。
王潇好不容易把她的脖子又掰回头,随口回答:“哪有空?社会节奏越快,越没人在意这些事情。”
话又说回头了,周围又有多少人值得我们在意啊?
然后一路上,她就靠着座椅,肩膀上贴着暖宝宝,右边脖子下面还垫着热水袋,一路飞回了萧州。
谢天谢地,好歹她落地的时候,脖子也能小幅度的前后活动了。
一群人护着老板,如临大敌,生怕她受到二次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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