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穿越十年,她偶尔想起来,还会追问一句,俄乌战争到底有没有打完啊?
两人乐呵呵地互相吹着彩虹屁,自我感觉都美得冒泡。
然后王潇就趁机宣布糟糕的消息了:“这边事情忙,今年过年我就不去莫斯科了。”
晴天霹雳一道雷,伊万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但他不能撒娇,不能软磨硬泡让王过来。
因为现在王真的不适合来莫斯科。
普诺宁从下诺夫哥罗德州跑到莫斯科,为的是什么?不是什么芯片厂,他要的从来都是总统宝座。
和他一样,盯着克里姆林宫位置的人,不计其数。
而他们共同期待的助力,都是王。
她在1996年创造了奇迹,几乎以一己之力扭转了大选的乾坤啊。
人类是经验获得型生物,永远都会路径依赖。
可想而知,如果王这个时候到到莫斯科的话,那么所有人都会想见她,想要拉拢她,试图把她变成自己的盟友。
伊万叹了口气,可怜巴巴地接受了悲惨的事实:“好吧,让我一个人过年吧。”
王潇都无语了,说的俄罗斯好像有春节一样。
可他的语气是如此的委屈,王老板能怎么办呢,当然是哄他啦!谁让他好看呢?
“好了好了,我已经订好机票了,会去达沃斯的。”
去达沃斯干什么?当然是去参加世界经济论坛啊。
每年一度的达沃斯世界论坛,将会于1月27号到2月1号召开。
今年的论坛气势非凡,首先,它是第三十届,整数永远值得回顾,其次,2000年是千禧年,正儿八经的千年等一回。
不管从哪个角度考虑,它都是承前启后的一届论坛。
王老板当然要去了。
真不是凑热闹啊。
既然她已经做半导体这个吞金兽,她当然得摸清楚国际经济形势。
否则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她变成穷光蛋了,还欠一屁股债,偏偏她又不是那种欠债还欠的心安理得的人,她会郁闷死的。
2000年1月份的达沃斯没有因为时间过了四年,就变得温暖一些,它还是跟1996年王潇头回来的时候,一样冷。
她跟伊万在机场碰头的时候,好比熊大碰上了熊二,都裹得圆滚滚的。
丘拜斯忍不住嫌弃伊万:“记住,我亲爱的朋友,我们是俄罗斯人!”
战斗民族,怎么能表现的这么怕冷?
伊万直接朝他翻了个白眼:“人类发明衣服就是为了让我们更加清楚的明白什么叫冷,什么叫暖。”
妈妈说的没错,年轻的时候就要注意保暖。不然腿冻坏了,以后会疼,不知道为什么会疼,只会吃止痛药,多可怜啊!
丘拜斯做了个求饶的手势:“好了好了,我不当不受欢迎的人,我不跟你们一辆车。”
他现在看到iss王很高兴,因为伊万告诉他,春节的时候,iss王也不会到莫斯科。
这就意味着,她无心掺和俄罗斯的大选。
当一个人足够强大的时候,她不参与,她保持中立,就是对占优势的人的一种无声的支持。
显而易见,现在克里姆林宫的总统占据优势,他要扶持的接班人自然也跟着占优势。
iss王不在莫斯科露面,对克里姆林宫来说,再好不过。
丘拜斯对伊万诺夫也很满意。
虽然不管他如何游说,这家伙都不肯挑大梁。但刚才在飞机上,他们讨论俄罗斯汽车工业的未来,伊万准备做特种车——俄罗斯冰天雪地,狂风肆虐的极端气候,本身就是特种车质量的一种背书。
丘拜斯认为它很有发展方向。
俄罗斯不是苏联,现实限制了它的工业不可能再大而全了,如果能够做到少而精,未尝不是一种胜利。
车门关上,伊万看着王潇就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笑,但就是忍不住。
王潇哭笑不得,将他的口罩扒拉下来,又给他抹上了护肤膏。
达沃斯的天气呀,实在太适合做冻干了,不管什么生物在这都是又冻又干。
王潇把人抹得香香的,才心满意足,乐乐滋滋地开始分享自己的缺德事儿,哦不,是她的光辉战绩。
现在都不用她说了,所有人都跟陀螺一样,忙得脚不沾地。
林博士已经连着几个礼拜天,没去教堂了——这才对嘛,比起跟上帝唠叨,上帝显然更愿意看你好好干活。
张博士则是上海香港两地飞,香港那边的工程不能落下,上海这边该动工动工呀——不能耽误时间的,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还有川西刚先生也实现了他的承诺,给他找了工程师去韩国的工厂。
哎呦喂,别说哦,真是应了那句话,日本的半导体衰落怪天怪地,都怪不到工程师头上。
人家真的很有水平,来来回回走了几趟,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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