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就开始剪纸人往湖里放,说是怕她女儿被水鬼锁魂,要纸人替她女儿。”
破案了,就是这东西滋养了湖底阴邪之气,在勾穗穗的魂。
江意捏紧纸人,红纸在她掌心化作灰烬,“她这是在养鬼,照此下去,村里的孩子都会跟穗穗一样,麻烦你,帮我把柳娘请来。”
萧无咎才离开,雨点子就落在脸上,江意撑开萧无咎给的伞,居然还是破的,这家伙家里除了琴,就没有一样东西是好的,茶杯都带豁口。
不多时,萧无咎举着伞,扶着一个看起来有点疯癫,披头散发,形容憔悴的妇人走来。
妇人手里还捏着刚剪好的纸人,嘴里念念有词。
“芳儿,娘的芳儿……”
萧无咎道,“柳娘疯了几年了,只怕你问不出什么。”
“不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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