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望。
不争,就只能沦为别人棋盘上,一枚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不争,就只能成为一个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握。
他不想做木偶。
他要做那个,执棋的人。
思绪万千,勤政殿的门,已近在眼前。
高大肃穆的殿门,在内侍官无声的推动下,缓缓开启。
一股混合着龙涎香与墨香的暖气,扑面而来。
殿内温暖如春,安静得能听见朱笔划过奏章的沙沙声。
萧恕抬眼望去。
灯火通明的光晕里,那个身着明黄常服的男人,正伏在御案前,一丝不苟地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
他的侧脸轮廓,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晰而坚毅。
不知从何时起,那个记忆中洒脱,酷爱山水画,立志踏遍山河的二皇兄,已经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勤政爱民、杀伐果决的贤明君主。
萧恕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这个皇帝兄长,竟越来越像那个高高在上、让他们兄弟几个都又敬又怕的父皇了。
那种君临天下的威仪,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如出一辙。
“既是回京,为何不光明正大地回来?”
御案后的年轻帝王,没有抬头,声音平淡得听不出喜怒。
“你我兄弟,何时生分至此了?”
那一句“你我兄弟”,轻飘飘的,却又重如千钧。
萧恕心中冷笑。
一个是君,一个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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