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兵的就去平南镇,有我在,不会被当成趟炮子的被逼冲在最前头,也不会被苛刻功劳,当然,混日子也是不行的。”
穆川长舒一口气,语气略有虚幻:“以后县令请乡绅吃饭,林村长——你也是上座。”
林大山深深地沉浸在了穆川描绘的近景中景和远景中,他低下头来表示臣服。
“大人,这等功劳,别说族谱单开一页,您得单开一本啊。”
忠勇伯怎么又来了! “姑娘最是懂事,……
穆川回乡已经四天了。
王狗儿一醒来就倒抽了一口冷气。无他, 疼。
四天他被打了六顿,但这反而叫他越发相信老岳母说的“荣国府肯定出面调停过了”,毕竟人家能直接把他打死的, 现在这跟死比起来, 还真就不疼不痒了。
“嘶——”王狗儿倒抽一口冷气:“真他妈疼!把酒给我拿来。”
“大清早的就喝酒?”刘氏埋怨道,却又手脚麻利去倒了热水温酒:“大冬天的, 别喝凉的。”
“不喝酒怎么办!你试试,疼死我了!”
喝过酒,疼痛稍减,王狗儿去院子里逛逛,他实在是不敢出门了。
非但不敢出门,他连大门都不敢开,毕竟他这个尊荣,过于丢人了。
王狗儿透过大门缝盯着外头的动静,他家里早些年是京官, 跟村里这些土包子们比, 就是云泥之别, 所以王家留下来的这套老屋不仅靠近大路, 位置也很好,来来往往的动静也听得十分清楚。
这不, 门口就刚有一群人过去。
“我没说错吧, 皇帝锄地还真用金锄头!”
“大人还说明年开春,叫村长用这金锄头锄第一下, 明年咱们的收成一定很好。”
最边上一人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手:“我不洗手了。”
另外几人笑话他:“大人说了,想摸就摸,还叫咱们把锄头都放他那儿,也能被御赐的金锄头熏陶熏陶。”
那人傻笑几声:“我没听见。我摸了金锄头, 就好像见到神仙了。”
众人一起笑了起来,满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
门缝里,王狗儿的眼神却越发的凶狠了。
他转头问老岳母:“修祠堂,修路,他们都没叫我,不叫咱们家出人,也不叫咱们家出银子,你说是为什么。”
刘姥姥这两日也被他问烦了:“你等等吧,总得叫你吃个教训才知道天高地厚。后头会问咱们要银子的,还得是一大笔银子,到时候你又要埋怨人家坑你。”
王狗儿这才放心,但是也就好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因为有人敲他家门,也没打算等人开,直接就在外头喊:“把你家祖宗牌位从祠堂里搬出来,不然就扔野地里了。”
王狗儿正要发作,刘氏急忙拉住了他:“修祠堂,都得请出来。”
“知道了。”王狗儿扬声道,但是要出门他又有些不敢,万一又被打了呢?
穆川这会儿正看着林大山,他觉得挺好笑的。
这位村长抱着金锄头傻乐已经半个多时辰了,锄头本来就不轻,更何况还有一部分是金的。
他是真不嫌累。
穆川转念一想,他其实是不相信皇帝用过的东西就能带来好运的,而且村里的地以后也在他名下了,村里人也要转到他名下做佃户,反正都是自家的人和物了。
“等祠堂修好了,就把这金锄头供奉在祠堂里。”
林大山愣住了,然后抱着金锄头一蹦三尺高,接着就跑了出去。
“大人说了,祠堂好好修,修个能供奉御赐金锄头的好祠堂!”
外头嗷嗷的声音响起一片,林大山很快又抱着金锄头回来:“十天,十天之内一定修好!”
倒也不必这么积极。
就是把金锄头供奉在祠堂,回家之后亲爹似乎不太高兴似的。
黄桂花看不得穆大壮这个样子,又是一巴掌拍在人背上:“前儿老林头还来说,你种地好,以后村里的地就都是你管了,你有点能耐行不行,这是咱们家的地!”
穆大壮还没太转过弯来。老林头是谁?村长这就变老林头了?
穆川道:“山边那块地,我留了人看的,等事情差不多了,咱们一起回去。村里太冷了,还要找大夫给二叔看看腿。至少在京里过个年,若是住得不习惯,等房子建好了再搬回来也行。”
“我活了快五十年了,还没去过京城。”黄桂花感慨道。
“京城挺好的。爹——”穆川叫了一声:“咱们家里许多东西都是御赐的,住的房子是,娘和二婶她们这两日擦的油也是。回头我再给你捣腾一个御赐的烟袋锅来,你拿那个敲人,人家还得感谢你叫他们沾了沾龙气儿呢。”
黄桂花一下子笑出声来,穆大壮反应虽然比较慢,但也无奈的笑了两声。
到了中午,刚吃过饭,京里送信的人来了。
“将军,李老将军说想在腊月初三摆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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