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参和血燕,高嬷嬷快去炖了给祖母吃。”
赵姳雪听她拿这些大补的东西出来,娥眉微蹙。
她这四妹妹嫁人前和嫁人后还真是没什么变化,一样的骄奢,自以为是。
她忍不住开口,“四妹有所不知,祖母是脾胃湿寒。”
“欸。”赵老夫人打断她。
姳月杏眸里写着困惑,“是我说错了吗?”
赵老夫人笑意融融道:“你二姐姐是太过紧张,四姐儿和长公主的心意,祖母开心还来不及。”
姳月闻言松开眉眼,翘唇抿出笑意。
赵老夫人让高嬷嬷拿东西拿下去炖,隔了须臾,看看天色,“四姐儿来时也没有让国公府知道,再不回去只怕不好,世子应该也快散值了吧。”
姳月看天色不早,确实该回去了,点了头又仔细叮嘱了赵老夫人许多,才起身离开。
“二姐儿替我去送送。”赵老夫人道。
赵姳雪朝着姳月柔柔一笑,“我送四妹。”
姳月晶亮的眸子微弯,明眸善睐,“谢谢二姐姐。”
高嬷嬷回来见姳月已经离开,低声问:“老夫人怎么也不留四姑娘用了晚膳再走。”
“留她做什么。”赵老夫人略显老态的眉眼间含着薄薄的不喜。
高嬷嬷听罢也不再说什么。
赵老夫人不知想到什么,长叹了口气,“这四姐儿真是与她父母半点不像。”
儿子儿媳都是知理收教的人,怎么唯一的女儿却没有继承到两人的品性。
高嬷嬷隐晦劝解,“四姑娘毕竟是长公主养育大的,如今看来也乖觉了不少。”
赵老夫人眉心深蹙,当年四姐儿失去父母,她也希望她能有一个强大的依仗,同意了长公主认她做养女。
却不想她被惯养的娇纵,等她再想插手管教已经迟了。
倘若只是娇纵也就罢了,还不知分寸的招惹叶岌,后面竟然就相好在一起,闹出了退婚的事。
外人嘴上不说,心中不知怎么计较,说赵家家风不正,只怕都要连累她几个没出阁的姐妹。
如今还是减少来往的好。
武帝宣了叶岌进宫谈话,待离开皇宫,已经是掌灯时分。
步杀挨过鞭刑后一直在养伤,断水候在马车旁,看到叶岌过来,为他挑开帘帐。
叶岌低腰走进马车,摘了官帽后靠在凭几之中。
断水跟在后面进来,如常向他禀报着府上诸事,尤其是关于姳月的动向,事无巨细。
听到姳月已经知晓祁晁正在返京,叶岌面无表情,抬指解开了领边的盘襟扣,释放了规束,喉结沉浮吐字,“继续说。”
夜色渐至,月朗星稀,偌大的国公府随着夜色变得沉静。
澹竹院里,下人提了热水进湢室,水倾进浴桶,漫起一沉热潮迷眼的水雾。
水青挽袖探了水温,又抓起一把芬香的花瓣洒下,往外间走,“夫人,可以沐浴了。”
水青绕过湢室的屏风,见姳月还坐在窗棂下,托腮望着天边的夜色出神,似没有听见。
水青正欲在开口,叶岌自廊下跨门而入,“世。”
唇瓣刚动,叶岌抬手止住了她的行礼,长指略动,示意她退下。
叶岌眼帘轻抬,浅淡的凤眸目望向姳月,迈步朝她走过去。
经过水青身前时,她被携在叶岌周身的潮凉感所摄,无端打个了哆嗦。
茫然抬眼,叶岌已经走到了姳月身后,身长玉立,流长的凤目微垂,静静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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