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棠觉得自己的大脑里有些吵。
像是远处模糊的车流声突然清晰,也像是房间内滴答的时钟突然变重。
慢慢地,舒棠意识到,最吵的原来是她的心跳。
季晏修是很少对她提要求的,更遑论这种亲密接触的要求,除了床上,几乎没有过。
酒精的味道尚未散去,舒棠想到季老爷子,以为季晏修是压力太大,需要安慰,心不自觉变软。
睫毛轻颤,像蝴蝶振翅。
“好。”舒棠同样轻声地、答应道。
得到准许,季晏修唇角勾起。
他坐在沙发上,对着舒棠张开怀抱。
舒棠小步上前,坐进季晏修怀里。
紧接着,季晏修手臂落下,把舒棠紧紧圈在自己怀中。
舒棠的额头抵在季晏修的肩窝处,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温热和力量。季晏修身上的酒味并不浓,大半都被萦绕的雪松香遮去,是她熟悉的、安心的。
“我身上是不是有酒味?”季晏修试探着,把下巴抵在舒棠的乌黑柔顺的发上,问。
“还好。”舒棠觉得自己呼吸有些乱。
“对了,棠棠。”季晏修想起白天时的事情,出声唤舒棠。
“嗯?”舒棠声音软软的。
“今天在医院说的那些话,你不要往心上放。”季晏修原本是下巴抵着舒棠的,后又换了个姿势,脸贴到舒棠的发上。
舒棠一时没反应过来季晏修说的是什么:“哪些话?”
“就是生小孩子的那些话。”季晏修道,“只是为了让爷爷高兴高兴,不是真的催你生小孩。你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
舒棠了然,笑道:“哦,原来是这件事情。其实还好啦,我还是挺喜欢小宝宝的。”
“就是……”舒棠想到两人的婚礼,说,“我觉得还是办完婚礼再生小宝宝比较好,要不然穿婚纱不好看。”
“嗯,都听你的。”季
晏修声音低低的,有些哑,“不要勉强自己就好。”
“没有勉强。”舒棠温声道。
季晏修便不再说话,静静抱着舒棠。
心满意足。
舒棠的手有些无处安放,她小心翼翼地环绕过季晏修的腰,搂住,不敢乱动。
时间像是被按下暂停键,失去意义。
募地,季晏修动了动。
舒棠身体不自觉变紧绷。
季晏修仍然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进舒棠的颈窝。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痒痒的。
舒棠听见一声叹息。
轻轻的、长长的。
舒棠觉得气氛有点奇怪。
这种暧昧的、亲密的行为,不适合她和季晏修。
但是想到季晏修现在应该正是心里脆弱的时候,一切又都变得合理且顺理成章。
他压力应该是有些大的吧?
毕竟身负重任,又无人可诉,堆积的情绪无处发泄,难免有压力。
舒棠有几分心疼。她指尖蜷了蜷,犹豫着抬起手,抚摸上季晏修浓黑的发。
察觉到舒棠的动作,季晏修心里浮起一个想法。
舒棠是不是,心疼他了?
他卑劣地想,就利用舒棠的这份心疼吧。
“棠棠,接吻吗?”
暧昧因子攀升,舒棠还没来得及回答,唇上已经落下一片温热。
她微张开唇,迎接季晏修温柔的攻势。
从蜻蜓点水、浅尝辄止,到缠绵厮磨、攻城略池。
空气变得稀薄而滚烫。
舒棠情不自禁地抬起手,勾住季晏修的脖颈。
季晏修单手托住舒棠的后颈,另一只手扶在她的细腰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反复的吮吸、舔舐。
舒棠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感官都集中在唇上传来的、令人战栗的触感上。
世界天旋地转,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喘息,和唇齿间暧昧的水声。
银线牵连、扯断,再牵连、再扯断。
难舍难分。
难分难舍。
细细的丝绸肩带滑落,雪白的弧度微微半露。
舒棠嘤咛一声,下意识想抬手。
“别动,棠棠。”季晏修视线落在那片雪白上,握住舒棠的手,移到自己的衬衫上,“替我把衬衫解开,棠棠。”
舒棠意乱情迷,按着季晏修说的,一粒一粒把衬衫纽扣解开,余光里出现他精壮的胸膛。
原本揽着腰肢的大掌开始以一种磨人的缓慢速度,沿着脊柱曲线向上游走,掌心的滚烫温度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清晰传递,仿佛过电一般,让身体不自觉绷紧,又酥软。
绕过滑落的肩带,季晏修的指尖缓慢擦过那片细腻的雪白,来到另一侧,将肩带剥落。
风光一览无遗。
察觉到季晏修的动作,舒棠喘气的间隙
海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