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航,当夏松萝拥抱你,锁入你意识深处的情感记忆,就会开始苏醒。’
‘江航,你有半边脑袋全是关于夏松萝的回忆,即使没有,你天生就是一个恋爱脑,不要压抑本性,不要事事太理智。’
我始终捂住一只眼睛,跟着在心里重复。
所以呢。
江航。
这一次,‘心钟’会出现的很快,短时间内,你的人格会严重失衡。
你的理智会和情感产生激烈的冲突。
你会变得易怒易躁,难以自控。
是不是?
没有办法,一周目太主动盲目,二周目太被动多疑,我们都失败了,只能试着让你取一个中间值。
但这个中间值平衡下来,需要很久。
金栈并不同意,他说你在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像个失控的癫公,怀疑你还能不能做事。
我说没问题,我们的脑袋,其实原本就不是很正常。
怎么样?
现在感觉还好吗?
对我精心为你打造的性格,融合了我和江少爷所有优点的性格,还满意吗?
不用谢。
这是你应得的。”
……
车子刚好抵达酒吧对面,江航猛地踩一脚刹车,咬了咬牙:“你呢个冇阴功嘅死扑街!”
金栈却充耳不闻,继续念:
——“你是不是控制不住骂我了?
这说明,我们的计划很成功。
我们像是在跑接力赛,这一棒,现在正式交到你们的手里。
看你们的了。”
第五卷 天河
特别
足够特别
金栈的话音还没完全落地。
“啪!”
江航按下安全带的卡扣,哐当推开车门,下车之后,朝前方的斑马线疾步走。
通过那条斑马线,才能抵达斜对面的酒吧。
“松萝,看到了吧。”金栈将信纸卷起来,装回信筒里,“ 这就是信里说的,易怒易躁,难以自控。”
夏松萝正忙着脱外套,她还穿着江航的薄外套,而江航只穿着一件不修身的长袖体恤就出去了。
她换上自己的羽绒服,抓着他的外套下车,关门前,又探头回来提醒:“栈哥,车没停进车位里。”
金栈不忙着挪车,先拿起手机发信息。
他在读信的同时,就已经挑了一些有价值的信息,分段录音。
此时将一段段的录音,全部转为文字,再使用他日常的工作软件,稍微编辑、补充一下,就能发送给夏正晨,以及已经回到酒吧里的徐绯。
这样更省事儿,不然等会儿还要再口述一遍。
关于第二封信结尾,江航自我“改造”的这一段,虽然涉及江航的隐私,金栈还是编辑成文字,单独发送给了夏正晨。
发送成功以后,金栈打字:您看,上次我跟您分析,江航是个极端理智的人,突然因为前世记忆长出恋爱脑,一个系统里两个程序不兼容,才会发癫。
金栈:实际情况更复杂一点,是一周目的他,还有二周目他,两个因为经历迥异,几乎对立的人格在左右互搏。
金栈:我感觉,这是一种急性的人格解离?不过,不用担心,他们拥有一致的童年底色,只要别一直刺激他,这场人格内战不会持续太久,很快就会融合统一。
发送完,金栈坐去主驾驶挪车。
等他锁好车,夏正晨回复一条信息:对长辈出言不逊,没礼貌,也是人格内战导致的?
金栈微微皱了皱眉,边朝斑马线走,边回复:这肯定是他自身的问题。
金栈:夏伯父,我们都知道,礼貌具有社会沟通属性。因为第一封信导致的变故,他年少成为通缉犯,剥夺了他的社会身份,被驱逐进了‘原始丛林’。而丛林法则,是比谁拳头硬,礼貌反而是致命弱点。
金栈:至于,该怎么样让他脱离‘原始丛林’,回归文明社会,我认为,这是所有因为第一封信获利的人,应该共同考虑的问题,而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您认为呢?
隔了一会儿。
夏正晨:松萝现在的状态怎么样?
金栈:不是特别好,但您要相信您的教导。她的内核非常稳定,我觉得,她很像阻尼器,暴风雨来临的时候,或许会剧烈摇晃,但暴风一停,很快会平静下来。前提是,您活着。
……
娱乐场所多的街区,夜晚会喧闹到很晚。
江航站在路口等红灯,因为穿的太薄,与周遭格格不入,引来不少瞩目。
夏松萝抱着外套朝他走,步子不是很快。
他很抗冻,严寒大概能让他快速冷静下来。
而且,夏松萝挺想瞧瞧,等绿灯亮起来,他会不会不等她,一个人走过去。
今天晚上,她的脑袋里突然涌入太多信息,如同狂风骤雨,一时之间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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