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便想到临行之前,战云轩命人在军营中丢下的草垛,还特意交代不要将所有营帐都拆掉,而是留下了一半,原来竟是引繁瑁上钩的空城计!他再命人暗处放火箭,点燃草垛,拖延时间。
好个战云轩,繁茂自己还算有几分本事,可不擅统兵,只怕此时已是手忙脚乱,不知这一万的前锋还能剩下多少。
“报!繁瑁丢下大营中的士兵,亲率余众追来!前方骑兵约五千人,已逼近我方辎重军!”
赖成毅的眼睛又亮起来,这繁瑁总算知道兵贵神速!跃龙山道路崎岖,辎重军行进缓慢,不出一炷香定能追上!
赵承璟下意识拉住战云烈的衣袖,“昭月还在后面。”
战云烈低头一看,心跳都漏了一拍,当即道,“安心,区区一个繁瑁休想靠近我方大军,你先随大军上山,我亲自会会他!”
他给姜飞递了个眼神,姜飞当即到了赵承璟亲近保护他的安危。
赵承璟道,“小心。”
战云烈点头,随即瞥向前面蠢蠢欲动的赖成毅,“赖将军,可愿一同迎战?”
“怎么?战都尉连区区一个繁瑁都打不过吗?”
赖成毅下意识挖苦完,才意识到此刻最重要的是与繁瑁会和,于是连忙改口,“既然战将军对自己的本事这么没信心,本将军就助你一臂之力!”
说完他挥了挥手,五万大军也随之停下来,战云烈哂然一笑,“区区一个繁瑁不值得赖将军动用五万大军吧?带几个敲锣打鼓会吆喝的人足矣。”
赖成毅脸憋通红,最后还是带了一百人,其余人则在飞羽的带领下上了跃龙山。
两人留在山脚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已看到了繁茂的大旗,此时辎重兵也不过刚刚从他们身后经过。
繁瑁在隔着五十米的地方停下来,“来者何人?你们私自调遣十万大军擅自离京,如今宇文大人监国,命我前来缉拿叛贼,护送圣上回京!”
战云烈笑了一声,“繁将军,皇上与宇文靖宸约定御驾亲征,事成返还玉玺,乃是各国使臣有目共睹之时。如今还未到辽东,怎可无故返回京城?”
繁瑁轻蔑地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叛贼之子,你不过是圣上的新宠,也配与我谈判?”
他朝部下挥了挥手,后面的士卒立刻拉弓搭箭,“用火油,把他们的粮草给我烧了。”
“繁将军此言真是不分黑白,颠倒是非,如此牵强的理由便带兵来追当今圣上,究竟谁是叛贼还真是让人难以分辨!”
繁瑁皱眉,抬手制止身后的士卒,“你此话何意?”
战云烈继续道,“皇上御驾亲征,宇文大人命赖将军率兵随行,既然是赖将军统兵,皇上自然便是要将兵符交给赖将军的,那赖将军见到兵符心生歹意,用假圣旨去兵部调遣十万士卒又与圣上何干?”
赖成毅瞪圆了眼睛,“战云轩!你血口喷人,信不信我宰了你!”
他刚象征性地挥了挥刀,战云烈便喊道,“繁将军您瞧瞧,赖将军武力威胁,我等不过被逼无奈,如今他挟持天子上了跃龙山,您倒也真该让宇文大人小心这监国的位子不保啊。”
“战云轩!”赖成毅怒吼一声,“繁瑁!你别听此人信口雌黄。你我各执五万兵马里应外合带圣上回京,处置了此人!”
繁瑁却犹豫了,战云轩说的有理有据,也很难不让人怀疑,“赖将军,叛臣齐文济现在何处?”
“自然是在山上。”
“赖将军,听闻齐文济背叛了宇文大人,你既是被他所骗为何还不斩下他的头颅,反而将他留在山上?”
赖成毅气得七窍生烟,“本将军想做什么用得着你来管?”
繁瑁拱手道,“如此,恕在下不能信任你了。”
赖成毅忙道,“繁瑁!他战云轩手中握着十万大军,将那齐文济护在襁褓之中,我如何能斩下他的人头?”
繁瑁纳闷地道,“赖将军昔日不是总说,战云轩徒有虚名不足为惧吗?”
赖成毅:“……”
战云烈大笑不止,“没错,我战某确实只是一介草包,一路走来幸亏有赖将军相助,否则只怕这粮草都不足以抵达此地。”
繁瑁闻言更是起疑,“赖将军,你离京时只带了五万大军的粮草,如何能供十五万大军行至此地?若是你不肯交出粮草,我们不出半个月便能追上圣上。”
赖成毅气得直翻白眼,“难道我五万大军也跟着不吃不喝吗?”
繁瑁正色道,“将军若真忠心宇文大人,大可在出京后奋力反击,且调遣的的十万大军也都是忠于大兴的将士,只要你振臂一呼,定会随你一同讨伐叛贼,怎还会拖至跃龙山?”
赖成毅气得深吸一口气,话都说不均匀,“繁瑁这个草包,杀了他、杀了他!”
繁瑁脑子不好使,耳朵倒是好使得很,赖成毅这句气话他是听得清清楚楚,当即脸一横,“哼!你果然背叛了宇文大人,那便休怪本将军心狠手辣了!”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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