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这段时间都很忙,没怎么见面,叶耘觉得池逢星又消瘦了。
不单单是身形,只看着眼神就能感觉到不太好,很疲倦,没一点精神气。
“稿子多?”叶耘给她倒了杯茶推过去。
池逢星摇头,接过去抿了口:“还行吧,睡不好,晚上睡不着,白天又想睡。”
“你这毛病都多久了?还不去看。”常予接过话。
她很早就知道池逢星失眠,只是没想到这人讳疾忌医,一直不愿意去看。
“哎呦,小毛病,你们两个这么紧张干嘛。”
池逢星给她们一人剥了一只虾。
“我看不是身体上的病,是心哎你别掐我。”常予话还没说完就被叶耘掐了下大腿。
她抬腿要躲,叶耘瞪她一眼,“话多,你吃东西吧。”
“”池逢星尬笑一下,这两个人有来有回的,表达的什么她一清二楚。
“行了,我还没那么脆弱,不至于提一嘴都不行。”
池逢星依然是笑意盈盈,可这时候,她不该笑,因为笑容越灿烂,在常予和叶耘看来就越刺眼。
有一种可怜兮兮的感觉,让人怜惜。
“别再想啦,四年都过去了,四年啊,多少个日夜呢。”
“嗯。”池逢星夹鱼片的手一顿,原来已经过去四年了吗。
挺快的,她没什么实感,猛地听常予这样说,才有点感慨。
“天底下跟你合适的人多了,只是还没遇到,不用急。”常予劝起来就没完没了的。
以池逢星的条件和样貌,再加上永远都那么暖洋洋的性格,有了年岁沉淀,更加温和,绝对不缺人追求的。
“不感兴趣,一个人不照样过,真来个人我还不适应呢。”池逢星试图用寿司堵住常予的嘴。
“也是,独身也不错。”叶耘赞同池逢星的观点。
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好,更自在。
这顿饭吃得池逢星心里畅快了许多,连带着因为工作而产生的烦闷也被抚平了。
她拒绝了两个人要送自己回去的提议,说要散散步,走一段坐地铁回去就好,反正时间也还早。
常予和叶耘没再劝,嘱咐早点回去后就开车走了。
九月底,广城的温度还是很高,即便到了夜晚也不凉快,反而更加潮湿沉闷。
池逢星没走几步就走不动了,她出来时套了薄外套,背后出了很多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没再逗留,她走进附近的地铁口,坐地铁回家。
地铁上没几个人,池逢星闭上眼想要休息,可又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真的过去四年了吗。
回家后池逢星又重新洗了个澡,路上出了很多汗,身上黏糊,摸起来感觉脏兮兮的,她受不了。
游戏新上的活动告一段落,收到的反馈不错,美术组全体人员都得了奖金。
池逢星收获了很短的喘息时间,没有张总监的唠叨,也不用每天都埋头苦画。
她百无聊赖地坐在办公椅上刷视频,心想着国庆几天假一定要瘫在家里好好歇歇才行。
“呐,外卖。”陈寻椰拎着两袋外卖放在桌上,池逢星瞥了眼,果断抛弃手机,“什么饭?”
“排骨饭,吃不吃?不吃也没别的给你吃。”
“吃吃吃。”
饭吃了一半,陈寻椰切入正题,她开口,很郑重:“池老师。”
池逢星正啃着排骨,闻声,她觉得嘴里的肉都不香了。
“你别这么喊好不好。”
她可承受不起陈寻椰的一句老师,这称呼放在她身上怎么听怎么别扭,怪怪的。
“国庆呢,咱们断联几天。”陈寻椰说着,脸上还带着讨好的笑容。
池逢星顿感不妙,她满脸警惕。
“有事说,别演。”
“我国庆想去北边玩,所以呢,你可千万别交给我工作什么的,一概不接啊。”
池逢星脱口而出:“那边有什么好玩的?”
值得专门跑过去一趟吗,国庆人山人海的,怕不是去看人头了。
“这个你别管,我和朋友约好了,就是通知你一下。”
“知道了,不过假期什么时候压榨过你?不都是压榨我吗?”池逢星反应过来,不太对啊。
陈寻椰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好像是哈。
池逢星一直都是组里最忙的人,工作群每天都能看到她发的各种消息。
“总监说甲方这两天过来,你做好准备了吗?”陈寻椰扯开话题。
池逢星摇头,“没,我甚至都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总监没提前和我说。”
“这是考你的临场发挥能力?”
不应该啊。
该上战场了,还对敌人一无所知呢。
说起这个池逢星就觉得心烦,到底是谁出的馊主意要见自己,要不是因为这件事,她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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