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从数量,形态到走向,她铭记于心,难以忘怀,因为那代表着,她无论做了多么艰辛困苦的努力,天命都未曾有过一丝一毫的改变。
它们象征着天道的残忍和强大,摧折着她的意志和决心,直到现在它们还叠在那只落了尘的木匣子。那个木匣子曾被谢清玉打开过,然后他伏在她床边,流了一整夜的眼泪。
而如今,天命被改变了。
“呵呵哈哈哈!”越颐宁愣住了,只因秋无竺盯着龟甲上的裂纹,竟是突兀地笑了起来,笑得双目通红,像是疯了一样,“原来如此!果然如此!”
越颐宁想要去扶住她,却看见她唇边溢出了一丝鲜血。
即便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真到了预感应验的这一刻,越颐宁还是瞬间红了眼眶,她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秋无竺的手臂,“师父!”
笑得弯下腰的秋无竺慢慢停止了身体的抽动,瘦削的手捂着眼睛。她忽然抬起头来,迎着满眼泪光的越颐宁,手指竟是一点点地抚上了她的脸庞。
秋无竺那双从来冰冷的眼睛,第一次柔和下来,仿佛二人离心的岁月,也随着她的伸手触碰,烟消云散了。
她们又回到了还在紫金观的日子。
“你做到了。”秋无竺喃喃道,“你果然做到了。”
越颐宁摇着头,却无法阻止秋无竺的口鼻不断涌出鲜血,她试图用自己的衣袖去擦,却被秋无竺捉住了手腕,她的师父望着她,温柔地摇了摇头,眼神却决绝,她说,“不要弄脏你的衣服。”
“不师父不”
越颐宁没能忍住眼泪,她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看见大团大团的刺目的血红色在素白布袍上绽开。
那是肋骨的骨头从身体里面断了,想必再过一会儿,秋无竺身体里的内脏也会全部破裂,然后这个人会彻底离她而去。越颐宁颤抖着嘴唇,哭了,“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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