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忍不住开腔:“差不多得了,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性子。故意唬我二哥呢。”
苏卓诚连忙举手投降啊,表示自己真没那意思。
红玉红着脸偷偷瞄了眼不为所动的沈爻年,朝苏卓诚害羞地笑了下。
沈爻年坐旁边边抽烟边看他们打牌,红玉牌技不错,运气也不错,今晚她连赢好几把,收尾时她赢了差不多小十万。
虽然沈爻年说过赢了全算她的,但是红玉还是将赢的筹码全部推给了沈爻年,笑着解释x自己只是帮他打几把。
沈爻年见红玉推辞,他推开椅子站起身,不由分说地将那堆筹码推回去,不容置喙道:“不收就扔了。”
红玉闻言,毫无心理负担地收下了这堆筹码。
沈爻年抬手看了眼腕表,见快凌晨,他看了眼玩得起兴的沈明珠,蹙眉问了句:“几点了还玩儿?我送你回去。”
沈明珠是二叔二婶的掌上明珠,家族里七八个儿子,就她一个姑娘,几家长辈、哥哥弟弟都宠着她,也宠成了无法无天的主儿。
平时吃喝玩乐样样都来,就没消停过。
沈明珠唯一怕的人就是二哥沈爻年,因为她常用的招儿——撒娇卖萌对他没用,他只认对错,讲规矩,对她管得也严。
沈爻年都发了话,其余人也不敢替沈明珠求情。
苏卓诚比沈明珠大两岁,两人常混在一起玩,关系比其他人亲近得多。
见沈明珠不开心,苏卓诚小声赔罪:“姑奶奶,今儿是我的错,明儿我再组局叫您成吧?”
“您别跟你哥置气,改明我带你去东北玩儿。”
沈明珠切了声,拒绝:“谁稀罕!楚小四,你下次别想再叫我出来玩!”
苏卓诚见状,忙不迭地说好话哄人:“我的大小姐,那可是你二哥……我也怕他啊。”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行了吧?”
沈爻年对两人的对话没什么兴趣,他在外面抽了根烟,抽完叫上沈明珠一起回家。
路上,沈明珠扭头望了好几次开车的沈爻年,几度想开口说话都给止住了。
沈爻年见她动来动去,没个安分样,皱眉挑起话茬:“有事儿?”
沈明珠眨眨眼,撑着下巴问:“二哥,我听说你最近经常跑察布尔?”
沈爻年:“怎么?”
“能不能带我去瞧瞧啊?我也想去新疆玩。我打算开个车自驾,从南疆一路到北疆……羊肉串吃到饱不说,还要去各个景点打卡——”
沈明珠还没畅想完就被沈爻年制止:“好好上你的学,别净想着吃喝玩乐。”
“我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你照顾……”
“长大了?那下个月的生活费——”
没等沈爻年宣告完,沈明珠当场投降:“哥哥哥,我的好二哥,我错了!你可千万别停了我的生活费,我指着这笔钱看演唱会呢!”
“……”
方钰没想到会在大西俱乐部碰到自家老板,而且还瞧见自家老板跟一个年轻小姑娘动作亲密地钻进了同一辆车。
她今天是听说这边有演出才跟朋友过来凑热闹的,但是没料到能吃到老板的八卦啊。
前不久刚跟一个港星打得火热,今儿又跟一个富家千金亲亲我我,她这老板的私生活多少有点混乱啊。
不会是想着坐享齐人之福吧?
好友见她一直盯着门口的方向看,扭头瞧了瞧,除了几棵歪脖子树,啥也没看见。
“你看啥呢?”
“我老板。”
“你那黄金单身、帅得一塌糊涂还出身名门的天降新老板?”
方钰打了个响指,神色复杂道:“是的,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位刚到公司就靠一张脸把我征服的新领导~”
“可惜了,我是睡不到摸不着啊!”
“不过话说回来,他虽然有钱有颜还有品,但是私生活混乱不堪啊。”
好友质疑:“你怎么知道他私生活混乱不堪?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方钰呸了声,反驳:“我是这种人吗?”
“你当初睡了你姐男朋友——”
话说到一半,好友察觉到风向不对,立马闭了嘴。
方钰倒是神色淡定,仿佛没听见好友的吐槽。
她端起酒杯喝完最后一口酒将玻璃杯重重砸在桌上,背着包跟好友告别:“今儿就到这了,我先走了。”
好友连忙拉住方钰,道歉:“钰钰,我掌嘴!你别生气,我嘴巴没个把门,你别往——”
方钰嘿了声,毫不在意地笑笑,挥手道:“可别,那事儿早过去了,我一点都不在意。”
“不就是个男人,哪儿找不到。”
—
徐青慈对北京发生的事儿毫不知情。
沈爻年离开第二天,水管站的工作人员就提着礼品到徐青慈住处道歉并通知她今天中午就会放水。
为首的那位是水管站的
海棠情欲